第五十一章 春風十里不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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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是農歷月底,月亮消失,但是校園里路燈很亮。 周末沿著校園的馬路,慢慢地走著,思考著接下去要做的事。 蔣雯雯和周鋒在皇甫航運實習,陳述一個電話也沒有給周末打過,陳述現在要的不是幾句好話,他需要的是貨物,實實在在的貨主委托的集裝箱貨物。 陳述現在給蔣雯雯安排實習,給周鋒安排實習,這些都已經突破了所有的航運公司給予一個完全陌生的小伙子的支持。 不是支持,是單方面的支援!周末必須用實際行動來回報。 明天他必須去藺草集團,蔣雯雯這兩天也打聽到藺草集團有個業務員叫王英男了。 這說明王英男已經在藺草集團工作,并且已經有自己的外貿業務訂單了。 周末心里有事,走路也沒有看,只一味地抽著煙,沿著路默默地走。 一輛自行車自東往西經過他眼前,眼見著歪斜起來,“呀”,一聲嬌嬌弱弱的驚叫! 騎自行車的是一個穿裙子的苗條身影,裙擺被攪進自行車鏈條里,下不來,走不動,越絞越緊。 偏偏那時候一輛桑塔納從對面過來,打著大燈“嘀嘀嘀”地緊急鳴笛,叫她躲開。 千鈞一發,周末想也沒想,本能地煙一丟,沖過去救人! 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連人帶自行車一起撞開,汽車也“吱嘎”猛打方向盤,沖到路邊的人行道上。 周末把自行車和女孩一起推開,遠離汽車,只覺得手下溫軟,還沒有琢磨是什么東西,沖勁兒太大,“噗通”一聲,兩人都跌進噴泉水池里。 噴泉水池能有多深?站起來小腿肚子都不到,周末站起來,急忙去拉女孩子。 噴泉周圍燈很明亮,周末看清那個裙擺被自行車死死纏住的女孩。 一張標準的鵝蛋臉,挺直的鼻梁,澄澈一如秋水的桃花眼,雖然對突發事故很驚慌,面色有些蒼白,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令人屏息。 她的肌膚,即便在這么昏暗的燈光下,也泛著瑩白的光。 周末有一瞬間的愣神,腦子里無端跳出一個詞:天使? 他很快反應過來,立馬站起來,上衣沒怎么濕,褲子濕噠噠的。 女孩被車鏈條卡住了衣服,俯倒在水里站不起來,衣服幾乎都濕透了。 他走過去,把攪進自行車鏈條的裙擺,順著鏈條小心地一點點繞出來。 用力把她拉起來,才感覺到她的手冰涼,看樣子嚇著了。 他把自行車扛出水池,在岸上支住,伸手去拉她上岸:“有沒有摔疼?” 小姑娘掙脫了他的手,默默地爬上岸,兩臂拼命夾著,兩手尷尬地捂住胸前,小聲說:“謝謝你!” 周末看不出姑娘的年紀,只覺得不大,個子目測一米七,柔柔弱弱,只是水濕之下,36e十分奪目。 大晚上的,這個樣子怎么回家? 小姑娘并沒有完全從驚嚇中反應過來,雙手交握放在嘴邊,雙臂夾著遮掩胸前,睫毛扇子一樣忽閃著。 他蹲下去,檢查了一下她的自行車,把掉下來的鏈條給裝好,踏板也裝好,看著她警惕的樣子,問道:“家遠嗎?” 她搖頭,又點頭。 “到底在哪里?” “不遠,出門拐三條街就到?!?/br> 這姑娘警惕性很高,分明不想說。 周末估計著她家在市內,但是至少三公里以上的路程,這個樣子在街上走不是明白著招流氓嗎? 東海大,外地人多,地痞流氓不少,女孩子的名聲最為重要。 他說:“我送你走?!?/br> 小姑娘搖頭:“我站一會兒,衣服干了我自己回家?!?/br> 真是個傻姑娘,站著做人形衣架?現在十月天了,白天溫度還行,晚上在風口站幾個小時,想感冒嗎? 周末似笑非笑地說:“你以為大學校園里就安全?” 小姑娘沉默不語了。 周末把自己的t恤一脫,露出精壯的胸膛。 小姑娘立即后退好幾步,一雙大眼警惕地看著他。 周末說:“套上!” 不容分說,直接把自己濕了下擺的t恤給她從頭套下,看著肥大的衣服像個半身裙,好歹把她關鍵部位都遮住了。 小姑娘一直大眼睛忽閃著看著他,他有點兇,但肯定是個好人。她乖乖地配合,把他的t恤穿上了。 周末騎了她的自行車,腳支地上,扭頭對她說:“上車!” 小姑娘小聲拒絕:“不用了,謝謝你!” 聲音也很好聽。 真是啰嗦!周末大喝一聲:“上來?!?/br> “我能問一下,你是,警察?”小姑娘試探地問他。 周末看著年輕,卻很沉穩,剛才救她時,身手矯健,動作干凈利落,小姑娘覺得他不同于那些大學生。 “警察就不能送人了?你走不走?” 周末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撂下這么一句模棱兩可的話。 小姑娘果然誤會了,原來真是警察叔叔??! 怪不得那么英明神武! 雖然有點兇,但是很可靠。 小臉兒露出輕松的微笑,八顆潔白的牙齒露出來,柔柔地說:“謝謝警察叔叔?!?/br> 她的笑不同于蔣雯雯的溫婉端莊、何田田的乖巧、程姿容略微高冷傲氣的笑,更不是單凌霄那樣八面玲瓏的官方微笑。 她的笑發自內心,溫柔至極,像不太熾烈的春陽,又暖又甜,瞬間暖到心坎里。 周末看到她的笑,心臟狠狠地被撞擊,甚至悶疼。 好端端的笑什么?要爺的命了! 他轉臉不再看她,只是耐心地在車上等著她。 小姑娘慢慢地磨蹭過來,上了車后座,小心地抓住車座,她腿很長,努力地蜷縮起來,腳跟踩在自行車的輪軸外。 周末不敢騎太快,這姑娘抓后座不牢,他騎快了她可能掉下去。 “我往前騎,你給我指路!” 小姑娘“嗯”了一聲,現在她也沒有什么好辦法,只能這樣了。 周末一路出校門,按照她指的路,沿著櫻花大道,騎了三個紅綠燈,又北拐。 周末一邊騎車一邊問她:“你叫什么名字?” “梁幼儀?!?/br> “你是附中的學生嗎?” “不是,我賣票?!?/br> “啥?”周末差點車子一拐撞樹上,嚇得小姑娘長腿一伸,直接跳下來了。 周末趕緊抓住車閘,扭頭看著梁幼儀,在明亮的路燈下,她那筆直修長的兩條長腿,白的發光。 她的眼睛好像黑寶石一樣烏黑通透,溫柔嫵媚,又如盛夏的星辰,閃閃發亮。 “你在電影院賣票?” 這就是楊永昌和那些男生排隊流口水的影院西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