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書迷正在閱讀:重生90:我把姐妹卷成學霸、宗門白月光她不干了、懶懶小萌妃:誤惹妖孽壞王爺、逃荒種田,農門長姐養家忙、[綜武俠] 我靠馬甲建立天下第一大派、重生后拿了寵妻劇本、穿成孤寡男主?我反手拐走主神、塵埃落定:學霸要反擊、[綜漫] 新晉獄卒噠宰君
“嗯,”霍競應道,銳利的目光對上霍嘉年,霍嘉年感覺后脖子涼了下,只聽霍競問:“你們在打情罵俏?” 林亦然懵,哪兒有??! 倒是霍嘉年頂著霍競的視線不好意思笑了,算是變相承認,但沒笑兩下表情就開始變僵,因為他爸看起來很不高興,毫不掩飾地袒露著兇相,他不敢觸霉頭,摸著脖子說:“沒,沒有?!?/br> 霍競道:“宜平市的子公司成立不久,需要多調幾個人過去,我已經安排好了,給你定了今天下午的航班?!?/br> “什么?!”霍嘉年震驚,滿臉的不可置信,不等他把信息消化完,霍競已經步下樓梯。 “爸,爸,”霍嘉年追著他下去,“能不能商量商量,我不想去子公司,我在總部干得好好的突然把我下放,我什么準備都沒有啊,而且然然剛住進家里,沒我照顧我怕他不習慣....” “他的事不用你cao心,我會照顧?!?/br> “???可是.....” 林亦然還在站在樓梯上,獨自樂了會兒。 霍嘉年被調離京市,那他以后就不會方方面面收到挾制,值得開香檳慶祝,待他下樓,只見霍嘉年一臉衰樣,一看就是沒商量通也反抗不了他爸。 在霍嘉年準備落座吃早餐時,霍競又發了話:“你交接工作的時間不多了,別在這里浪費?!?/br> “.....”霍嘉年看著早餐掙扎了一下,隨后走人,出餐廳前不忘回頭對林亦然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意思回頭電聯。 林亦然送他一個冷笑,誰要電聯,分分鐘拉黑! 下一秒,接觸到霍競的眼神,依舊是涼的。 林亦然:“?” 霍競:“剛打情罵俏完就要分開,舍不得了?” “..............”老年人對舍不得的意思是有什么誤解嗎? 他坐正姿勢,面對霍競,用簡練的語言說明白:“舍不得一個人呢會表現出難過,悲傷,我笑,是因為對您兒子被調走這件事表示欣喜,高興還來不及的意思?!?/br> “知道了,”凌冽神情緩和,霍競再次詢問了林亦然是否需要他接送上班。 林亦然還是拒絕,自己有車。 吃過早餐,他心情美妙地拋了拋車鑰匙走向車庫,奔馳發出解鎖的滴聲,可待他走近才發現,車子的兩個前輪都漏了氣,癟得不能再癟了。 “哪兒扎了釘子???!” 說完,嘭得一聲響,車身傾斜,車屁股著了地,兩個后輪胎連帶著里面爛糟糟的鋼圈脫落,其中一個打了個圈兒躺在了他腳邊。 林亦然張著嘴,呆若木雞。 一旁是黑色賓利,霍競打開后座車門,嘆道:“新車都還沒上牌照,你的車又出了問題,看來只能我送你上班了?!?/br> 第20章 對霍競的話充耳未聞,林亦然還回不過神。 霍競又道:“走吧,上車?!?/br> “啊,”林亦然終于應了,但沒那么著急,前輪癟了按理說就是扎了釘子,可是后輪胎里面的鋼圈都爛了,這可不是擦了碰了就能造成的。 分明是哪個王八羔子弄的! 可是誰這么神經病把他車子弄成這樣,而且是在霍競住的豪宅里,誰的膽子這么大?? 他在車庫里看了圈,沒有看到攝像頭,這里沒有安裝監控,又看向霍競,有個大膽的猜測從腦子里冒出來:霍競為了送他上班所以搞了這么一出。 “叔叔,”林亦然試探,“您有什么看法嗎?” 在霍競眼里,一輛車被損毀是極微不足道的事情,所以他毫無愧色,甚至沒有任何心虛:“我會調查,回頭給你個交代?!?/br> 回頭是什么時候就另說了。 林亦然沒從他臉上看出異樣,想想也是,想耍點小伎倆扎個輪胎也足夠了,沒必要把鋼圈都弄壞,而鋼圈的硬度不是人力能損壞的,除非用什么機器,霍競沒必要那么大費周章。 還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慚愧。 “謝謝叔叔了,”林亦然道,說完又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這種損毀怕是保險公司都不會報銷了,只能自認倒霉,興許是哪個變態偷溜進來用了厲害的切割器械,本意是仇富。 “走吧,再不走上班遲到了,”霍競說。 “好,”林亦然點了下頭,坐進車里,但仍舊在研究照片,自言自語,“鋼圈上怎么好像沾了點粘液,膠水?什么工具還帶漏液的嗎?” “別看了,”霍競抽走他手機,“以后要用車隨時打我電話?!?/br> “不用這么麻煩,我可以暫時讓朋友接送,而且宋裴和我一個公司,我們來來去去的一起也很方便?!?/br> 笑話,一次兩次就算了,他怎么可能讓日理萬機的霍競天天接送。 霍競道:“我覺得不麻煩?!?/br> “可是.....” “我想接送?!?/br> “.....” 總覺得霍競有點粘人是怎么回事? 林亦然略一思索,可能黃昏戀就像老房子著火,一點燃火勢就大漲,這么一想感覺就合理了。 他揚唇笑了下:“行吧?!?/br> 像是得到了某種允許,霍競攔腰摟住他,一把抱到自己腿上,不容林亦然逃脫,另一手也搭上來緊緊將人箍在懷里,鼻尖蹭過林亦然瞬間發紅的耳尖,貪婪著嗅著配偶的氣息。 “喂!這是在車里!”林亦然驚了,一側目,霍競的唇便摩挲過他臉頰,明明是比常人低得多的溫度,撩過的地方卻劃出一條條灼熱痕跡,對方的眼睛黑如深潭直勾勾凝視他,有那么一瞬間像被野獸盯上,分分鐘要把他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