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白眼狼,我不養了![快穿] 第72節
這讓楚寒云不能安心療傷,非但沒有恢復容貌,反而容貌變得更加恐怖。自從楚寒云毀了臉,柳蔓蔓就嫌棄極了楚寒云。偏偏柳蔓蔓只要露出嫌棄的表情,楚寒云就會將柳蔓蔓看管得更嚴。 柳蔓蔓想到這里,就瞟了眼對面看臺上的林容??粗秩萑缃褚呀洺蔀榉稚衿谛奘?,柳蔓蔓氣得撅起了嘴。這個林容就跟她的父母一樣,雖然口口聲聲的說著愛孩子愛弟子喜歡楚寒云,卻只是口頭上的。她的父母說是寵著她,卻連新款手機都不舍得給她買。而林容看起來很疼弟子,卻能狠心把自己養大的弟子們都趕出宗門。林容看起來很喜歡楚寒云,但是卻能輕易跟楚寒云退婚,而且將楚寒云重傷。如果楚寒云不被林容傷得那么重,楚寒云怎么會因為用秘術療傷,就此毀去容貌? 如果林容依舊做楚寒云的未婚妻,那如今楚寒云的所有注意力怎么會只放在她柳蔓蔓一個人身上?若是楚寒云愿意分一分神,多關注一下林容,她柳蔓蔓也不用一直跟楚寒云這張丑臉朝夕相對。 “你不是一直說恨林容重傷我么?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林容的下場?!背凭o抱著柳蔓蔓,靠在柳蔓蔓耳邊低聲說。 柳蔓蔓不敢直接看楚寒云的臉,就把頭又低了下來,小聲問:“寒云,你有什么安排么?” 柳蔓蔓現在最想的就是能夠盡快完成系統的任務,然后盡快回家,她再也不要看到楚寒云這張恐怖的臉了。 楚寒云輕聲道:“你等著看好了?!?/br> 其實就算柳蔓蔓不對楚寒云總提及要報復林容,楚寒云也要對付林容。因為就算他想要放過林容,林容也不會放過他。當初跟他一道圍殺林容的修士,都陸續被林容報復。那無念和尚更是被林容找出當初濫殺凡人,以凡人魂魄煉器的證據,讓無念被當眾斬殺。當初那群圍殺林容的人里,如今也只有楚寒云活了下來,其他人都被林容想盡辦法除掉了 楚寒云也被林容尋找機會擊殺了無數次,若不是每次都讓楚寒云尋得機緣,得以逃生,怕是楚寒云已經死在了林容劍下。哪怕楚寒云內心不想承認,但也不得不面對林容如今的實力已經超過他的事實。就像楚寒云曾經擔心的那樣,鳳凰血脈一旦突破元嬰,那積蘊深厚的靈力就可以遠遠比把同級修士甩在身后。 以林容目前的修為,必須要盡快除掉,不然林容就會殺了他。尤其是楚寒云再跟柳蔓蔓結為道侶之后,明顯他的氣運差了許多,他必須盡快除掉林容。 “鳳凰血脈是么?我就讓她知道一下鳳凰血脈不僅僅只有好處?!背评渎暤?。 柳蔓蔓被楚寒云聲音里的寒意嚇得一抖:“那我也是鳳凰血脈啊?!?/br> 柳蔓蔓當初被系統綁定后,系統為了方便她做任務,就給她換了一個鳳凰后裔的靈骨,讓原本是凡人的她也有了鳳凰血脈。 楚寒云抱著柳蔓蔓,只覺得懷中的柳蔓蔓天真可愛,他笑著說:“你那點兒鳳凰血脈根本就沒有用,跟林容比不得?!?/br> 柳蔓蔓聽了楚寒云的話,扁起嘴,不服氣道:“我怎么就比不來她了?她比我哪里強了?!?/br> 柳蔓蔓才不認可林容這種看不住弟子和未婚夫的女人,比她強呢。 楚寒云點了點柳蔓蔓的嘴唇,寵溺道:“她哪里都不如你,只是血脈強橫些罷了,你跟這將死之人比什么?” 第137章 這個師娘我不當了12 柳蔓蔓聽得楚寒云這么說, 卻依舊扁著嘴,不服氣地說道:“我的血脈哪里不如她了?我也是鳳凰血脈呀?!?/br> 楚寒云輕笑道:“血脈過于強橫也未見的是好事,不然打主意的人太多了,我怎么護得住你?那林容今天死就死在她的血脈上?!?/br> 柳蔓蔓聽到這里, 才略微明白過來了楚寒云的意思, 她驚喜的輕捂嘴唇, 小聲道:“你這樣說,是不是林容今天就……” 楚寒云伸出食指抵住了柳蔓蔓的嘴唇,輕聲道:“噓!你知道就好?!?/br> 柳蔓蔓異常欣喜,若是林容今天能夠死在這里, 那她就可以回家了。柳蔓蔓實在受夠這里了,她在這里整天都要面對楚寒云這張丑陋的臉,根本見不到別人。柳蔓蔓知道如果她繼續留在這里,根本逃脫不開楚寒云。 楚寒云似看透了柳蔓蔓的心思, 將她緊緊箍在懷中:“但是無論林容是生是死,你都不可以離開我!” 柳蔓蔓歪在楚寒云懷里, 結結巴巴說著違心話:“我,我,我怎么會離開師尊呢!” 雖然柳蔓蔓和楚寒云已經結成了道侶, 但是柳蔓蔓還是時不時叫楚寒云師尊。楚寒云也沒有糾正過柳蔓蔓,他聽了柳蔓蔓的話,反倒會哄著柳蔓蔓再叫他一聲師尊。 楚寒云隨后抱緊了柳蔓蔓,瞇起了眼睛,楚寒云能夠感覺到在他跟柳蔓蔓結成道侶之后, 天道漸漸不再庇護他了。楚寒云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原因, 但看著林容順利晉升分神期后,楚寒云就覺得是林容奪走了天道的偏愛。不提往日的舊仇, 就憑這一點,林容就必須死! “嘖嘖嘖,師父,那個楚寒云和柳蔓蔓好rou麻哦,看著就討厭?!奔鞠隳沉搜鄢品较?,小聲嘀咕著。 季香凝自從知道了楚寒云曾經是林容的未婚夫,而且也參與了當年對林容的圍殺,就對楚寒云和柳蔓蔓極為不滿。別說楚寒云和柳蔓蔓這般當眾親熱了,就算是楚寒云和柳蔓蔓尋常說話做事,季香凝都能挑出一百個錯來。 林容輕敲了一下季香凝的腦袋:“你看他們做什么?” 季香凝笑嘻嘻地說:“逍遙者萬事順其自然,我討厭就是討厭,喜歡就是喜歡,不逆自己心境,才是逍遙。師父,這是我的道。我討厭他們,就想說他們的不好,違背我的心境,會不長修為的?!?/br> 季香凝說著,嘆了口氣:“雖然這些年也沒大長過,還好師父給了我延壽丹。不然沒等我進煉氣,我就變成老太婆啦。不過按照我的修為,師父想要得弟子孝順,怕是要等好多好多年之后了?!?/br> 林容捻起季香凝放在她手邊的糕點:“你到哪里都記著給我帶些吃的,這就很好……” 季香凝小聲嘀咕著:“這些點心算什么?哪個弟子不是這個照顧師父的?其他家的徒弟不是給自家師父什么厲害的妖獸元丹,就是給自家師父什么仙草靈石。就我太廢了,別人都說我肯定是上輩子救過師父的命,師父才肯收我這個五靈根的廢材為弟子?!?/br> 林容笑著說:“嗯,你救過。若是旁人再這么說,你就說你救過,讓他們有本事也在上輩子救我一命,我就收他們為徒?!?/br> 季香凝聽著瞪大了眼睛,先是一愣,隨后輕哼一聲:“師父又哄著我玩兒?!?/br> 林容又輕敲了一下季香凝的腦袋:“跟別人比什么?我就看著你最好。你五靈根雖然修煉的慢,但能夠吸收五行靈氣,不過現在這些人沒找到五靈根的修煉法子??芍灰阃黄平鸬?,自然要比同期金丹底蘊深厚。你又很勤奮,符箓、劍道、煉丹、煉器都有小成。我當初因為血脈的緣故,就比旁人修煉的慢,還受過重傷,修為倒退。那楚寒云元嬰期時,我的修為才金丹,現在我不也趕上來了?仙途漫漫,有厚積薄發的修士,也有許多所謂的天才折戟。你只守住本心,勿要急躁,必有大成?!?/br> 季香凝聽到這里,才笑著點了點頭:“嗯,我都聽師父的。等我修成了,尋到了五靈根更好的修煉辦法。跟我一樣五靈根的人就不能再只做爐鼎了,就都能跟我一樣修煉,做修士了?!?/br> 其實季香凝并不在意別人的嘲笑,五靈根本在修真界是用來做爐鼎的根骨。但是她卻可以修煉,實在比旁人幸運好多。季香凝這般對林容說,是高興聽林容說些夸她的話。她勤奮修煉,也并未想要飛升成仙,只是想要陪師父更久一些。 在季香凝看來,林容是天底下最好的師父。林容真心為弟子著想,也很尊重弟子的看法,對弟子要求嚴格,可也舍得弟子給各種靈草神器。尤其是林容煉出來的丹藥,她之前在傳承所得的煉丹爐煉制的丹藥效用更好,還沒有丹毒,季香凝根本就不用擔心沒有丹藥吃。 季香凝不知道為什么先前的那四個所謂的“師兄”竟然舍得反叛師父,去護著那個柳蔓蔓。季香凝怎么看都不覺得柳蔓蔓比自己的師父好來,大概是他們都瞎了眼吧。 林容看已經開始大賽了,就笑著提醒季香凝:“你準備下,開始比賽了?!?/br> 季香凝雖然最擅長煉丹,但是繪符、煉器、劍道、布陣,她都要參賽。因為金丹期以下的修士都先比賽,因此丹修大賽一開始,季香凝就要準備了。如今季香凝不過煉氣中期,拿得魁首是不成了,但也出人意料的在各項比賽中都進入前十名。但季香凝繪符大賽拿得第十的時候,還沒人在意,但是當她煉器布陣相繼都進了前十,就引起了一些人注意。 “季香凝竟然連煉器都進了前十?” “誒,才進前十嘛,這算什么?又不是奪魁了?!?/br> “可是她之前布陣也進了前十,在她前面的可都境界比她高,而且她煉制的手法與旁人不同,用得都是低等材料,竟也能煉制出像樣法器來。她煉制的這個儲物戒不止可以裝死物,還可以裝靈寵。林仙尊當真這么厲害,連五靈根都教得這般出眾?”、 “季香凝都煉氣幾十年了,得了現在的名次有什么大不了的?她修煉得這么慢,估計還沒有等她到金丹期,元壽就盡了?!?/br> “元壽盡了?她有林容那個師尊怎么可能元壽盡?你們知道林容煉制的延壽丹么?吃一個就能延壽百年,而且沒有丹毒。只要林容給她煉制十個八個的,她慢慢熬著,或許我們元壽盡了,她都沒有呢?!?/br> “林容煉制的丹藥那么厲害,我只聽說她符箓繪制得厲害,一張聚靈符都要一萬上等靈石?!?/br> “據說林容在丹道上更勝過符箓?!?/br> “???那,那她之前的弟子為什么被不肯聽她的話,被趕出宗門了?據說她的弟子們是為了那個叫做柳蔓蔓的女修,才忤逆她。我當是多出眾的人物,今天親眼看到,那柳蔓蔓根骨姿容也并不出眾。為何如此???我要是有林容這樣的師尊,我得把她給供起來,哪里敢忤逆她?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就是他們那等人把林仙尊的心給傷透了,不然林仙尊怎能只收季香凝一個弟子,不肯多收幾個弟子呢。如果她能多收幾個弟子,沒準兒我還有機會呢?!?/br> “噓!不要被你同門師兄弟們聽到了,再傳到你師尊耳朵里,他可不是個寬宏大量的?!?/br> “下面就是丹道比試了,里面可有一個是林容的前弟子衛鈞?!?/br> 丹道大賽一開始,衛鈞就穿著一身素白的長袍步入賽場。他本就生得清俊,如今身著素袍,頭發用玉帶高高束起,在一眾已經容貌步數的修士中,仍舊引人注意。 “呀,是衛鈞哥哥?!绷豢吹叫l鈞入場,就直起了腰背,眼睛緊盯著衛鈞。 柳蔓蔓很久都見過衛鈞了,沒想到衛鈞不再是當初落魄的模樣,他如今的風采更盛往昔。尤其是當柳蔓蔓這么久一直對著的楚寒云那張被毀掉的臉,當柳蔓蔓看到衛鈞的時候,眼睛都亮了。柳蔓蔓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想要將衛鈞看得更仔細一些。 當衛鈞抬頭看過來的時候,柳蔓蔓還以為衛鈞要看她,心中暗想這個衛鈞倒是個不忘舊情的。柳蔓蔓一時又想留在這里了,若是回到她原本的世界,她身邊哪里能有容貌這么出色的男人。柳蔓蔓正在暗自盤算著在完成任務之后,如何能跟衛鈞躲在楚寒云,躲在哪處秘境避世,就見衛鈞的目光并未落在柳蔓蔓身上,而看向柳蔓蔓對面的林容。 柳蔓蔓只以為衛鈞還記恨當初林容廢他修為的事,不由得為衛鈞心痛:那林容下手也太狠了,衛鈞哥哥辛辛苦苦煉得的修為,她竟然說廢就廢了。如今衛鈞哥哥還要重頭煉起,不知道又吃了多少苦。怪不得系統要除掉林容,這樣狠心的女子就該早早除了,免得坑害更多人。 第138章 這個師娘我不當了13 但是林容這邊根本就沒有在意衛鈞如何, 她的目光只落在季香凝身上,細看著季香凝的手法和控火的力道,再觀察季香凝在時間緊迫的情況下是否能穩住心神。有的時候煉丹的材料貴重,煉丹師一旦心境不穩, 很有可能一爐丹藥就廢了。有些時候, 煉丹都是百年難得, 千年一遇的材料,若是這一爐丹藥廢了,那不知要多久才能再湊夠這些材料,煉丹和煉器最重要的是要穩。 林容見季香凝雖被許多人關注, 但是依舊穩定得控火,并不外界受擾,就松了一口氣。這時突然聽得“砰”的一聲,林容立即閃身到離季香凝最近位置, 為她快速施下防護陣,才去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就見衛鈞面前的丹爐被炸毀, 他躲閃不及,頭上身上都是黑灰。因為衛鈞的影響,衛鈞周圍的幾個修士也沒有穩住靈力, 相繼炸毀了丹爐。 “哎呀,我還押衛鈞是頭魁的,怎么會把丹藥煉毀了?他這么個煉丹的老手,怎么至于把丹藥煉毀?” “心境怎么會這樣不穩?這也沒發生什么事???你看看林容的弟子季香凝,不過煉氣中期, 依舊不受影響在煉丹?!?/br> “還真是, 這煉丹師最重要的就是心境沉穩,這樣才能不煉廢材料。如果季香凝將來能修得金丹期, 倒是可以找她煉煉但。那衛鈞是不敢找了,平白無故突然炸爐,若是給他煉丹,不是把我千辛萬苦尋得的靈草都煉廢了?他就算肯賠我靈石,我又到哪里有機緣再去找那些靈草回來?” 盡管衛鈞重新快速燃起丹爐,重新煉丹,并且重新煉制出丹藥,并且得了第二名。但經歷過這一次炸毀丹藥,已讓衛鈞上了一些人的黑名單,從此重要的丹藥不會選衛鈞來煉制。衛鈞拿了第二名,不滿意的皺起了眉頭,忍不住又看向林容。剛才就是衛鈞太過注意林容,當發現林容一直都沒有看他,林容只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季香凝身上時,衛鈞心思一亂,才煉毀了丹藥。 如今衛鈞上前拿去前三的獎勵,林容仍舊沒有看他。衛鈞緊抿著嘴,強忍住心頭煩亂,沉著臉拿了第二名的獎勵。 很多同場比賽的丹師受衛鈞的影響,沒有煉制出品質上好的丹藥,這次倒是讓季香凝拿了個第三名。而且季香凝煉制的凝氣丹,是用她自己研制的丹方,材料簡單,幾乎沒有丹毒。倒是有些人動了心思,買下了季香凝的丹方。這屆丹修大賽,雖然季香凝沒拿過魁首,倒是成為最大的贏家,賺了一萬靈石。 “這不公平,明明衛鈞哥哥丹藥煉得最好,為什么會得第二名?”柳蔓蔓不懂得煉丹,但是如今在柳蔓蔓心里,衛鈞是千好萬好。 柳蔓蔓再看得了丹修魁首那位長相尋常,就狠狠白了那人一眼,只覺得是那人搶走了衛鈞的丹道魁首。 “衛鈞煉壞了一爐丹,如今給他個第二名,也是看在他確實有天分,還有他所在門派的顏面上。若是我做判決,衛鈞前三都不會入?!背评渎暤?。 柳蔓蔓氣得嘟起了嘴:“那師尊如今又不是裁判,師尊若是裁判,我讓師尊判衛鈞哥哥第一,師尊還能不應么?” 楚寒云并不懂得柳蔓蔓那些細碎的心思,只覺得懷中的柳蔓蔓如此撒嬌著實可憐可愛,就伸出手點了點柳蔓蔓的嘴唇:“若是蔓蔓求我,我自然是應的?!?/br> “所以衛鈞哥哥就應該是第一啊……” 隨后,柳蔓蔓攪著手指,小聲問:“那,那我能不能去看看衛鈞哥哥,他就這么丟了第一,看起來很難過的樣子。我跟衛鈞哥哥也算自小一起長大,有青梅竹馬的情誼。我能不能去安慰安慰他,也算是全了我們自小長大的情誼?!?/br> 楚寒云疑惑道:“當初衛鈞他們四人企圖害你,我怎能讓你去看他?我如今留著他一條命,也是因為他乖覺,會幫我煉丹。我怎能放你去看他?” 柳蔓蔓忙道:“想害我的都是旁人,跟他沒有關系。他待我真的很好,師尊可以放心。而且這么多年過去,那些不好的事,我已經不在意了。蔓蔓覺得做人呢,最好的品質就是寬容和諒解。師尊,我們就原諒他了,好不好?” 楚寒云看著柳蔓蔓,許久沒有出聲。就在柳蔓蔓覺得楚寒云已經她的要求,準備起身去找衛鈞的時候,楚寒云一把扯住了柳蔓蔓的手腕,對柳蔓蔓冷聲道:“不好!如果不是當初他們要害你,我怎么會中斷療傷,害得我被秘術反噬,讓我的臉都毀了。你給我乖乖呆在這里,哪里都不許去!” 柳蔓蔓委屈道:“那個時候也不能就怪他呀,師尊明明知道是療傷的關鍵時候,為什么要中斷療傷來救我嘛。我人在明劍宗又能出什么事?他們跟我自小一起長大,也不會傷害我。師尊有的時候有些過度緊張了,其實真的沒有必要……” 柳蔓蔓說到這么,抬眼看了眼楚寒云,就被楚寒云冷沉的臉嚇得住了口。 “說啊,怎么不說了?” 楚寒云伸手捏住了柳蔓蔓的下巴,瞇起眼睛,對柳蔓蔓咬牙道,“我只當你天真善良,卻不知道你竟這樣不知感恩。當天可是你傳音給我,說情況緊急的。我特意趕來救你,你竟然還覺得我錯了?你也知道我在療傷,若是情況不緊急,你為何傳音給我?你是不是從未都沒為我考量過?你平日里對我能躲就躲,如今卻要去看望衛鈞,你是又看上了那個小白臉了?怎么?嫌我毀容了?我毀容又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救你!” 柳蔓蔓含淚道:“我,我也沒想到師尊會在療傷的緊要關頭,若是我知道……我……我就不會找師尊了……” 柳蔓蔓這說得倒是真心話,若是她知道楚寒云會因為療傷中斷受到反噬而毀容,從此她要面對楚寒云這張容貌毀盡的臉,柳蔓蔓當初真的不會讓楚寒云來救她。 “你是看到我的臉毀了才后悔吧?!背飘斦姹涣难孕袀诵?,一時間氣血翻涌,竟然嘔出一口黑血來。 楚寒云一邊調息,一邊用力擒住了了柳蔓蔓的手腕,他冷笑道:“今天你哪里也不許去,就給我乖乖留在這里!” 楚寒云說罷,一把將柳蔓蔓攬在懷中,將柳蔓蔓的頭摁向自己。柳蔓蔓很害怕楚寒云那張臉,慌忙避開目光。但是楚寒云緊箍著柳蔓蔓,不許她將頭扭開。 楚寒云表情陰鷙,但是語氣卻極其溫柔,仿佛哄孩子一樣低聲道:“你不是就是因為他有一張完好的臉,才一直為他說話么?那我把他的臉就也毀了,看你再看誰?!?/br> 柳蔓蔓含淚搖頭:“師尊,你不要這么做,求求你了?!?/br> 楚寒云卻只扭過柳蔓蔓的臉,讓她看向林容的方向:“好戲開場了,你給我乖乖的看著,看著我把林容除去之后,怎么折磨你新看上的那個小白臉。林容她不是會鳳凰涅槃么?我看她這次要怎么涅槃!” 金丹期前修士的比賽結束后,本應金丹后期參加比賽,就見舉辦本次大賽的靈霄門門主施海銘皺眉步入場中。他看了眼林容的方向,隨后長嘆一口氣:“原諒老朽打斷一下大賽,有件事需要告知諸位。我昨日得到消息,魔界的封印松動,眾魔不久就壓沖破封印……” 原本正在夸贊季香凝此次表現很好的林容聽得這話,立即抬頭看向凌霄門門主施海銘。 那個封印住魔界陣法是林容的師尊布置,用得是林容尋回來的鳳凰遺骨做為陣眼才布下此陣。林容上輩子可沒有聽過什么封印松動的事,這一世怎么就變了? 林容心思一轉,抬眼看向對面看臺,看向了楚寒云。楚寒云也正在看她,他的目光陰冷,嘴角帶著冷笑。 林容雖不知道楚寒云做了什么事,但這個變故肯定是沖著她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