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三寸人間、天道圖書館、天下第九、圣墟、元尊、升邪、穿成五歲團寵,干翻反派金手指、穿成炮灰假少爺后,我爆紅娛樂圈
謝銘非聽到第一句時還有些啞然失笑,可等到佟夏第二句嘟囔完,他便收起玩鬧的心思,他凝視著眼前的人,略微瞇了下眼睛,緩緩問道:你還想讓誰喜歡你? 他本也沒指望佟夏會好好回答這話,卻沒想到這人竟認真思考起來。 佟夏道:還是算了吧,喜歡也沒有用。 我喜歡沒用,喜歡我更沒用 謝銘非思忖著這話,心道:就我一個夠了,再來超載。 他問:現在能告訴我幫了人家什么忙了嗎? 佟夏瞥了他一眼:你怎么還記得這一茬? 沒有說什么,任琦問我謝大男神喜歡什么?有什么愛好,我就如實告訴人家了唄。 謝銘非無奈地勾起嘴角:你說了什么? 佟夏陰陽怪氣道:我如實相告,說你喜歡性感大美女。 第29章 夢 過完嘴癮以后,本應是出了一口氣 可佟夏心里卻不怎么輕松,他又比那個女生幸運多少呢? 別人好歹還能坦坦蕩蕩地示愛,他的愛卻只能卑劣地躲在暗處。 佟夏不是悲觀的人,實際上,他很少去想未來的事,過一天賺一天才是他的人生態度。 可是自從發現對謝銘非的心思后,他總是無法控制地為尚未發生的事憂慮。 佟夏知道分離那天總會來臨,于是在這之前的每一天都是在為那刻做準備。 所以他才逐漸明白離別并不是快刀斬亂麻,而是用一把沒開刃的刀子慢慢磨人心。 這種鈍痛殺不死人,卻叫人坐立難安。 時刻注意頭上掛的鐘,是不是下一刻便會敲響刺耳的鈴聲。 佟夏甚至有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如果能永遠在一起就好了。 如果不行的話,退而求其次,高中畢業前的這兩年過得慢一點,好讓這樣無憂無慮的時光在他心上多流淌一會兒。 謝銘非似乎可以從他故作鎮定的外表下看到那些惴惴不安,他輕聲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好不好 佟夏點頭,往謝銘非身邊挪了挪,完全忘了他們剛才還在賭氣的事情。 他想著挨謝銘非近一點,這樣就算他的聲音再低、再小,那些話也能進到佟夏耳朵里。 謝銘非側臉看到佟夏耳垂上戴著自己那天送給他的耳圈,銀色的光澤在昏黃的路燈下閃爍著柔和的光澤。 也就是在這一刻,謝銘非才終于承認,這件小東西還不算差,至少戴在佟夏身上,漂亮的不得了。 他忽然想到自己手里還放著對一模一樣的銀耳圈,只是佟夏不知道,他或許以為這只不過是謝銘非心血來潮送的一件普通禮物罷了。 可在他心里卻遠遠沒有這么簡單,只要一想到自己買的東西在佟夏身上戴著,他心里就像是被人輕輕撓了一把,癢得很。 謝銘非不知道該怎樣解釋這種心思,一種像動物對心愛東西最原始的標記欲望,留下氣味占有他,成為自己的所有物。 他輕微滾動了下喉結,眼前是佟夏白嫩的側臉,他斂眉等待的樣子實在是乖巧,讓人生出欺負的心思,謝銘非要非常努力才能克制住。 真想時間快點過去,找一個誰也不認識他們的地方,把佟夏藏起來。 謝銘非安慰自己,這兩年很快就會過去。 他回想起上輩子的高中時光,每天都忙著學習,時間過得飛快。 人只要沉在一件事里,時光就會格外短暫,他想這次應該也一樣的。 只要趕快離開這里,就能自由,做一切現在想做而不能的事,比如謝銘非看著佟夏翹起的嘴角以及泛著粉意的唇。 他眼底晦澀不明,分明是在盡力隱忍。 佟夏乖巧地支著腦袋,卻遲遲沒有等到謝銘非開口,他好奇地抬眼,用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無言地催促。 謝銘非用干燥的手掌覆住他的眼睛,迫使佟夏放棄使用那把對謝銘非而言殺傷力最大的武器。 只有這樣他才能靜下心好好講給他聽。 佟夏眼前一片黑,他什么也看不到,一切感知都敏銳起來。 他聞到那股專屬于謝銘非的味道,像書卷氣里摻雜著幾分冷冽的薄荷,略富有侵略性,但此刻佟夏只覺得安心,他輕聲喊:謝銘非? 謝銘非說:不要動,現在我要開始講故事了 佟夏輕輕點點頭,他長長的睫毛在謝銘非的手里作祟,手心癢,心里更癢。 謝銘非稍想了想,他低沉的聲音緩緩流進佟夏的耳朵里:我曾經做過一個夢,在夢里我變得很奇怪,聽不到你的聲音,無論你怎么喊我都沒辦法睜開眼睛。 后來有一天我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只靠走路無法到達,得坐很久的車,在那里我一個人都不認識。 謝銘非緩慢說著,佟夏也乖巧地坐在他身邊。 這一刻,只有他們倆,沒有誰能打擾到這一片寧靜。 于是我每天都在想,你什么時候會來找我呢?但在夢里,我是個啞巴,沒法開口把這些話告訴你。 可是忽然有一天你給我打電話說你在車站,叫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