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希爾德輕笑一聲,他解下自己領口的扣子,握住周濟慈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親愛的,你……不想要我嗎?” 黑暗中,隨手可觸的是一片溫熱飽滿的胸膛,還有那心知肚明的原始yu望。 …… 第二天周濟慈醒來后,就看到自己的無名指上纏繞著一縷金色的長發,像是一枚金色的指環,誓言和承諾的象征。 希爾德平靜地躺在自己的身側,這時,周濟慈才發現,希爾德連睫毛都是金燦燦的,非常漂亮。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從床頭柜里抽出剪刀,剪去無名指上纏繞的一縷金發,又從自己稍長的頭發上剪下一縷,將兩束頭發纏繞在一起。 “你在做什么?親愛的?!?/br> 因為他的動作, 希爾德從睡夢中悠悠轉醒,他撐起身,被子從他腰側滑下,露出痕跡斑駁的上身。 “沒什么?!?/br> 把兩縷頭發纏好后,周濟慈又回到床上,把手扶上希爾德的腰,輕聲道:“你痛不痛???” 他聽說,做為承受方,可能會比較痛。 希爾德輕笑著搖頭:“你動作那么溫柔,我怎么會痛?!?/br> 他去拉周濟慈的手,語氣甜膩道:“我們再睡一會兒吧,已經十一點了,你也來不及去上早課了,再陪我一會兒嘛~” 要不是他有喉結和結實的胸肌,他這樣撒嬌的模樣,倒真像個纏人的金發甜心。 周濟慈無奈地笑:“我從來沒有缺勤過唉?!?/br> 雖然這樣說,但他還是在希爾德身側躺下。 反正已經錯過早課,那今天就不去上學了。 他難道這樣任性一次,但并不覺得討厭,反而是很新奇的一種體驗。 兩人又沉沉睡去,窗外開始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雨點打在拼花玻璃窗上,像是一首安眠曲。 從那天過后,學院里所有人都知道,戲劇社那個名草有主了,他男朋友便是學院剛來的交換生,希爾德。 學院的各種風言風語,周濟慈向來不在意,他的生活依舊和往常一樣,唯一多了的,就是身邊的男友而已。 希爾德的愛是純潔的,他的態度和做朋友時沒區別,周濟慈沒有感受到愛情給他的束縛感和窒息感,反而很開心。 希爾德是很懂得玩樂和享受的人,用他的話來說,青春的時光稍縱即逝,要懂得及時享樂。 周濟慈在他的帶領下,嘗試了很多永遠不會嘗試的新鮮事物,他們去南極看極光,去埃及看金字塔,甚至還去非洲的準獵區狩獵。 他很快樂,從而沒有那么快樂過。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整整一年,直到有一天,周濟慈收到一封匿名信,還有幾張照片。 “你真的了解你的男朋友,他一直都在欺騙你哦?!?/br> 第40章 這天,兩人像尋常一樣夜夜洞房,幸福非比尋常。 事后,兩人躺在床上說話,因為學院快要放假了,希爾德忍不住開始暢想他們的假期:“這個冬天你想去哪里度假?英國的冬天實在是太冷,你身體一向不是很好,我們找個溫暖地方過冬?!?/br> “嗯……去北海道怎么樣?聽說那里的溫泉很棒,我們滑完雪就去泡溫泉,聽說還有藥浴?!?/br> 今年夏天,希爾德邀請整個戲劇社的社員去非洲準獵區狩獵,但冬天他打算和keats單獨度假,不想有人打擾他們。 周濟慈是非常好說話的人,通常希爾德想做什么,只要不是太過分的事情,他都會陪希爾德一起做。 所以,在他們約會的期間,無論是吃飯的餐廳,看歌劇的劇目,還是想要一起度假的地方,都是希爾德安排的。 他的順從讓希爾德的控制欲得到極大的滿足。 就在希爾德自顧自地安排假期行程時,周濟慈忍不住問道:“希爾德,我想問你一件事?!?/br> “你想問我什么?親愛的?!毕柕聯卧谡眍^上,低頭漫不經心地去銜周濟慈的唇,逼仄的空間里,兩人連炙熱的呼吸和心跳都是交織的。 兩人好容易分開后,周濟慈有些喘不過氣來,他大腦因短暫的缺氧而混沌,良久后才緩緩道:“有人跟我寄來一封信,是關于你的?!?/br> 希爾德眼神漸冷,但依舊笑容清澈道:“是有人在你耳邊說我的壞話嗎?他們都說我什么?哼,我就知道他們一直妒忌我,所以想方設法要在你面前說我的壞話呢?!?/br> 周濟慈把他收到的信拿出來給希爾德看,但他也留了個心眼,沒拿出那幾l張照片。 那幾l張照片是幾l個魁梧大漢,他們像是在做什么私密行動,用槍處決掉一個帶著頭套的男人。 照片上并沒有希爾德的身影,但發信人卻說,這些男人都是希爾德的手下。 他上網查過,照片上的幾l個男人曾經因為在英國鬧事坐過牢,在官方網站上甚至能查到他們的案底。 在希爾德低頭看信的時候,周濟慈溫聲道:“我只知道你本家是在德國,家里是在做生意,但具體做什么你不說,我也沒問過你,你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不能告訴我的生意?” 以前,周濟慈也會詢問希爾德的家人,但每次希爾德都三言兩語地糊弄過去,漸漸地,他也就不再多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告訴別人的秘密,他應該給自己的愛人私密空間。 “我不希望你欺騙我,你總有一天得帶我去見你的家人,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