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風花雪月,也不過如此。 江恕看得胸口躁熱,他剛才又喝了點酒,腦中持續地嗡鳴,便動了yin心,他細細地攏起身下人稍顯凌亂的頭發,然后伸出手。 他故意戲弄了一會兒,但當他把手放在危險地段時,周濟慈就會開始掙扎,他人長得瘦瘦高高的,力氣卻不小,江恕根本壓不住他。 兩人在床上打了好一會兒,江恕氣沖沖地直起身,他像是終于下定了決心,臉色閃過一絲決絕,打電話讓喬西滾進去。 喬西看見室內亂糟糟的情況,神色波瀾不驚道:“老板,您是要我幫你把周先生壓???還是想讓我加入你們?” 江恕微笑:“我還不至于那么禽獸不如?!?/br> 喬西心道:老板你禽獸不如的時候還少嗎? 江恕從行李里掏出一個攝像機,扔給喬西,神色陰郁道:“待會兒,你就站在床前,幫我拍下來?!?/br> 面對如此yin亂的要求,喬西卻面不改色地接過相機,低頭調試起來。 江恕躺在床上,他點燃一支煙,一邊伸手去摸身旁周濟慈的臉,眼神中說不出是什么味道。 如果周濟慈沒有中藥,或者他沒有誤入江恕的房間,又或是江恕不是一個好色之徒……那今后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但一切偏偏都發生了,仿佛是命運石之門的安排。 江恕去摸周濟慈的臉:“周濟慈,我不知道你現在能不能聽到我的聲音,但我最后問一遍,你后不后悔?” 他未見得有多喜歡周濟慈,甚至至今都對他有怨懟情緒,但他確實很欣賞這個男人的美貌,也想報復背叛自己的裴律。 他在性上一向都是是大膽又熱情的,雖然沒做過下位,但也不覺得這是多難以啟齒的事,在下位難道還會影響他的身份和地位嗎? 而且,他也想試試,裴律心心念念的學長到底是什么味道。 周濟慈已經神志不清了,他下意識地用臉蹭了蹭江恕的手心,很溫順的模樣。 那種溫涼如玉的觸感,輕輕撓癢著江恕的理智,也觸動了他心底那一些莫名的情緒。 江恕果斷掐滅手中的香煙,眼神露出一種危險感:“很好,這可是你自己要我幫你的?!?/br> 說罷,他翻身利落地坐在周濟慈的腰上,直接一把撕開他的襯衫。 望著那大片雪白的胸膛,和那雙霧蒙蒙的眼眸,他心頭火熱,然后緩緩俯下身。 第14章 江恕從第一眼見到周濟慈時,就注意到他有很誘人的唇,看上去非常適合接吻。 如今,這個漂亮的男人一動不動地躺在自己身下,烏黑的發尾在天鵝絨被褥上鋪散開來,催情的藥物使他的肌膚呈現出乳酪般的質感。 這讓人不禁浮想聯翩:他的味道是不是像熱騰騰的牛奶? 周濟慈眉頭緊鎖,稍長的額發凌亂地垂在面前,遮住半邊面孔,性感的喉結在雪白的脖頸間滾動,牙齒無意識地輕咬下唇,看得人燥熱又干渴。 江恕伸出手指,慢慢地、曖昧地從男人的眉毛劃到那飽滿豐潤的紅唇,他手上惡劣地使勁,硬生生地把那片唇蹂躪地愈發紅腫。 面對這樣一張臉,江恕發現心中的嫉妒和恨意忽然都偃旗息鼓,這讓他都不得不感嘆,自己居然有消化負面情感的能力。 這是以前完全不存在的,因為比起內耗自己,他更喜歡無差別地創死所有正常人。 但此刻,若是有人在江恕面前放上一面鏡子,他會驚愕地發現,面對自己最妒忌的人,他的表情何止不兇神惡煞,甚至有些……溫情脈脈? 不過,既然說好要嘗嘗他的味道,那就得從頭到尾嘗個遍才行。 江恕忽然覺得口中干渴,慢慢將手撐在周濟慈身前,藥物使他的體溫偏高,雪白的皮rou摸在手心中還有些發燙,這讓他愈發心蕩神搖。 他慢慢俯下身去,吻上那片心心念念的唇。 他的吻很燙,很燙……密集而熱烈,瘋狂而沒有余地,像是要攫取周濟慈口中的所有氧氣,帶著十足的侵略性,甚至讓人有種快要溺死的恍惚。 原來這就是裴律心心念念的學長的味道。 想到這一點,江恕咬牙切齒地壓下心底殘余的那絲怨恨,繼而拉開周濟慈的衣領,一口咬在他的鎖骨上,牙齒猛地收緊,殘忍地咬破他的肌膚。 周濟慈悶哼一聲,他推不開撲在自己身上的猛獸,只能照章全收他的吻,他的氣息,還有他給予的疼痛。 這真是一種熾熱甜蜜的享受,是靈魂深處的終極燥動,讓他的身體開始驅向一種滾怒的狀態。 一個深吻結束后,江恕分開兩人的唇,輕佻地摸摸他的臉,笑道:“你真的好銀啊,味道也不錯,我很滿意?!?/br> 明明妒忌這個男人,卻貪戀美色放不開手,這是多么無可救藥的行為,江恕嘲諷地輕笑,放棄挽救自己節cao的企圖。 他更加情不自禁地摟緊這個男人,輕浮地用指節敲擊皮帶上的金屬扣,情與欲的曖昧在黑暗中瘋狂地拉扯著。 一切都坦誠相對時,江恕低頭去看,下意識地和自己比較一番,然后有點郁悶地想:還好,我也沒比他差多少。 …… 周濟慈別過臉,想躲開那兩片熾熱的唇,還有唇齒間那奇怪的味道。 江恕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曖昧地涂抹,輕笑道:“別這樣啊,怎么連自己都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