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在這種局面下,他出手果斷狠辣,直接把大伯全家發配去西伯利亞種土豆,又把不聽話的三叔送到監獄里。 有些人本來有機會做狼,他不想做狼,那就得被當做羊吃掉,什么都不做也是一種妥協和失敗。 茶室里,江恕走后,秘書湊到傅庭雪耳邊道:“老板,最初的那個狗仔找到了,但他一聽到風聲就跑了,找人的打手撲了個空?!?/br> 傅庭雪點了支煙,語氣淡淡道:“那就掘地三尺地找,生死不論,死的最好。我兒子要回家了,我不希望出現有關他的任何不利新聞?!?/br> 他的舉止依舊優雅得體,但言行中滿是冷酷兇狠,這才是他的真面目。 他低頭想了一會兒,又道:“讓律師團準備一下,他們有活要干了?!?/br> 說這話時,他伸手從果盤里挑出一只橘子,慢吞吞地開始剝皮,連白色的筋絲都挑得一干二凈。 他的胸前掛著一根照片項鏈,這條鏈子看上去并不怎么華貴,也沒有鑲嵌寶石,因為常年被人握在手心摩挲,反而有些陳舊。 傅庭雪打開合金蓋子,露出一張泛黃的老照片,照片上的女孩淺淺地笑著。 巴別塔的236號房間里,屋內黑得就像蜘蛛編織的黑網,桌面上有一只被打翻的酒杯,一個冉冉升起青煙的熏爐。 周濟慈使勁掐著自己的手心,強撐著不徹底失去意識,他口中干渴,渾身燥熱不安,眼瞳模糊而妖嬈,明顯是中了催情的藥物。 見藥效揮發得差不多了,傅偉蹲在周濟慈身前,伸手去摸他的臉:“心肝,你看你這又是何苦呢?你要是早從了我,又何必受這罪呢?” 掌下的溫涼讓傅偉心神一蕩,火熱的眼神愈發肆無忌憚地掃過他全身,仿佛在他赤裸的酮體就在眼前。 一旁的林瑯不耐煩道:“行了,說好的,我先上,你再上,快把他交給我?!?/br> 傅偉面露猶豫之色,怎么說呢,他有些后悔答應林瑯的要求,他堂堂英賢集團的繼承人,怎么都該是他先拿一血吧? 這時,周濟慈緩緩睜開眼,因為藥物的作用,他的眼眸濕漉漉的,聲音顫抖道:“我想先和你做,我還沒做過哦……你難道不想要嗎?” 他的聲音因為藥物而顯得綿軟無力,尾音那點綿軟的鉤子直聽得人心里酥麻。 一旁的林瑯氣得目眥欲裂:以前在床上都不知道你那么yin浪,果然都是在敷衍我!看著清高得很,原來也是個燒貨。 傅偉聽得心都酥麻了一半,連忙答應:“心肝,你都這么說了,那我怎么不滿足你呢?!?/br> 他正要上前扶起周濟慈,林瑯擋在他身前,不滿道:“不是說好的我先上嗎?” 傅偉正色欲上頭,他脾氣暴躁又惡劣,直接一巴掌扇過去,面色猙獰道:“少廢話,老子能讓你喝口湯已經是大發慈悲了,你也敢和我爭?” 林瑯捂著臉,氣得直咬牙:要不是我偷狗,你他媽能碰到他的衣角都算我贏! 半推半就間,傅偉急色地把周濟慈壓在身下,瘋狂地去嗅他脖頸間的香氣,甚至直接上嘴去啃那片百合花一樣柔軟潔白的皮膚。 因為他的力道,周濟慈口中或輕或重地開始吸氣,輕道:“傅少,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色欲上頭的傅偉頭也不抬:“心肝兒,你盡管說,什么事我都答應你,要我的命都行?!?/br> 周濟慈眼中閃過一道冷光,冷得像是封凍的湖水,但語氣卻溫溫柔柔道:“把林瑯綁在椅子上看我們做好嗎?” 對于這個奇怪的要求,傅偉猶豫:“為什么要綁著他看我們做?” 林瑯氣得跳腳:“事到如今,你別打歪主意,你跑不掉的?!?/br> 周濟慈輕柔地笑:“傅少,我沒想跑,我只是想報復他一下,讓他親眼看著自己曾經的男朋友和別人睡覺……我和他以前好歹是伴侶,你難道不想這樣做嗎?” 他說一句就得停頓一下,眉眼間都是隱忍之意,甚至使勁咬著舌尖,拼命讓自己保持清醒。 傅偉聽得有些意動,怎么說呢,這極大地滿足了他牛頭人的心理。 把老公綁起來,然后當著老公的面強jian他老婆,想想都覺得刺激。 一想到那種禽獸不如的畫面,傅偉就渾身燥熱,他連忙從工具箱里找繩子。 至于林瑯的反對?他反對無效,他一個身材瘦弱的小白臉,靠拳頭也打不贏傅偉。 當傅偉把林瑯綁在椅子上時,周濟慈溫順地躺在床上,看上去倒是被馴服的模樣,他側臉看向擺放有日常用品的床頭柜,眸色漸深。 好容易等傅偉綁好林瑯,他急色地撲到周濟慈身上。 被綁在椅子上的林瑯氣得目眥欲裂,他嘴還被傅偉用布堵上了,那種嗚嗚聲,聽得傅偉越發血氣下涌。 他剛想去脫周濟慈的衣服,周濟慈卻翻身,一轉攻守之態,然后緩緩俯下身。 這個舉動極具暗示性,傅偉心滿意足地躺在床上,期待享受他的伺候。 只是,還沒等他享受到那種溫軟的伺候,傳來的疼痛直接讓他慘叫出聲。 “啊——” 一聲慘烈的叫聲在房間內響起。 周濟慈吃力地從床上站起身,他抬起頭來,嘴里像是咬了什么東西,瓷白的臉頰沾染上幾滴血跡,倒顯出幾分不一樣的風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