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五九章 下三濫的手段(求月票)
邊從軍也是從憲兵系統里出來的,肖山令是他的老上級。 再加上方不為與憲兵系統的淵源,邊從軍堅信肖山令不會說假話。 肖山令的一番話,讓邊從軍信了九成。 再加上向賢巨又拿出了具有,唐生志,方不為簽名,更蓋有地面防司令部大印的手令,邊從軍連最后一絲疑慮也消失了。 撤回了手下,把六艘船全留給了向賢巨。 因為城門已封,他沒手令,也聯系不到方不為,沒辦法進城,向賢巨還讓一個營長,把他帶到三十六師的營房,好酒好rou招待了一晚上。 天亮又碰到肖山令的時候,他才進的城。 “什么手令?”方不為咬著牙問道。 自己連手令長什么樣都沒見過,別說簽名了,那向賢巨給邊從軍的那一張,又是怎么來的? 更何況,唐生志壓根就沒和自己聯系過,以他堂堂革命前輩的身份,肯定使不出來這種哄騙后輩的手段來,肯定是哪里出了問題。 方不為直覺,應該是三十六師的向賢巨在中間搗了鬼。 邊從軍下意識的把手伸手懷里,掏出了一張紙。 看著邊從軍的動作,方不為又呼了一口氣。 不算太笨,至少知道留下了證據。 有了這份手令,方不為就能查出是哪個環節出問題了。 但當看到邊從軍手中空無一字的白紙時,方不為的臉色都變了。 “字呢?”方不為驚聲問道。 邊從軍下意識的低頭一看,臉色一白,連身體都跟著抖了一下。 “怎么可能?”邊從軍失神道,“我昨天看的清清楚楚,上面不但的命令的內容,長官你和唐司令的簽名,更有城防司令部的官印……” 劉緒武,葉興中,馮家山,包括阮金云,全都不敢置信的看著邊從軍。 他們驚的不是邊從軍會上這樣的當,驚的是向賢巨怎么說也是中央嫡系師的參謀長,少將長官,怎么可能做出如此下三濫的勾當來? “向賢巨,你給老子等著……”方不為氣牙都快要咬碎了。 不能全怪邊從軍。 他也是老江湖,又跟著方不為干了這么長時間的特務,這種江湖把戲,邊從軍怎么可能不懂? 但誰能想到,堂堂一師之參謀長,為了哄騙幾條船,竟然能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來? 邊從軍壓根就沒想到,向賢巨會哄騙他,所以根本就沒有防備。 “幾條船而已,何至如此?”劉緒武喃喃的說道。 “你懂個屁!”方不為怒吼道。 這不是幾條船的問題,而是關乎到他三十六師,上萬官兵有沒有退路的問題。 而且這不是普通的船,三輪火輪,三艘油輪。 特別是那三艘油輪,跑的快不說,還極其靈活,放在長工里,鬼子的軍艦都不一定能追的上。 方不為陰沉著臉,猜著除了向賢巨,這件事是不是還有人摻和了? 唐生志? 宋希連? 是覺的只要把船騙走,生米煮成了熟飯,自己就沒辦法了? 還能帶著手下這一千號人,跑支搶船不成? 呵呵呵! 方不為冷笑了三聲。 真當方某人是泥捏的? “給我接通唐司令!”方不為冷聲說道。 葉興中飛快的抓起了話筒,拔通了唐公館的電話。 “唐司令,屬下要向你討一張通行證……” 方不為壓根不提船不船的事情。 “早就給你做好了,你派人過來取就行……”唐生志笑著回道。 做為名義上的南京最高長官,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唐生志一清二楚,他更清楚,方不為在此次事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救委員長千鈞一發之際,姓蔣的能記一輩子。 這倒也就罷了。 唐生志多次反將,對委員長并不是那么忌憚。 他是真的比較欣賞方不為,認為方不為這種人才,若失陷于一戰或是一地,實在是太可惜了。 會找仗,會查案,關鍵是還能弄來錢。 當得了猛將,干得了特務,用起兵法來,也是有模有樣…… 方不為才二十出頭,再歷練兩年,絕對能獨當一面。 現在正是國家危困之時,缺的就是這種人才,所以唐生志才會對方不為高看一眼。 “謝過司令了!”方不為笑呵呵的回了一句,但臉上卻沒露出半點笑容來,“城外還有點事,等屬下處理完之后,再向司令匯報!” “好!”唐生志應了一聲,又猛的想到了昨晚向賢巨向他討手令的事情,隨既說道,“既然我向委座,向全軍做出了死守南京的承諾,就不能不表態…… 昨晚給你打電話,是慕尹接的,他說他會轉告,也不知對你說了沒有?” 方不為恍然大悟:“可能是太忙,錢主任給忘了,屬下委實不知道!” “無妨,委員長反復交待過,我心里有數……收你這六條船,也只是做做樣子而已…… 若是你已處理好,這樣子不做也罷,但你要保證,這六條船,堅決不能落到任何一部手里……” “司令放心,我明白!” 說了幾句,掛斷了電話之后,方不為的臉冷的就像是凍上了冰。 原來,全都是向賢巨搗的鬼。 唐生志壓根就沒下達過讓三十六師收繳方不為那六艘船的命令。 委員長也不只一次對他提過,若到關鍵時候,方不為可便宜行事,及他所部,可以隨時撤出南京。 包括在前天的師長級以上將領會議中,委員長也明確說過。 這六艘船,其實就是方不為的最后一條退路,唐生志不會不明白。 是向賢巨建議唐生志,說其他所部的船都收了,獨獨不收方不為的,軍中將士難免會有怨氣。 唐生志覺有也有道理,就想著給方不為打聲招呼,做做樣子,先收了船,私底下再還給他。 為此,唐生志還專門往中山陵打了電話。 但當時的方不為在明故宮機場,正在指揮美齡號起飛,根本不在中山陵。 接電話的是錢大均,聽到原委后,不輕不重的頂了唐生志兩句。 意思是也不看現在是什么時候,方不為哪里顧得上這樣的小事情? 當時委員長也在旁邊,還抱怨了唐生志幾句,說是各部將領都知道方不為這六條船是怎么回事,誰會有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