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二七章 出大事了(求月票)
方不為又叫來了鄧有杰。 “你現在就動身,在跑馬場等我。最好找個有電話的地方,可以隨時聯系……嗯,人不用太多,但必須是好手。安頓好之后,等我命令!” “明白!”鄧有杰回道,“到了之后,我會通知陳處長具體的地點!” “好!”方不為點了點頭。 他到上海后,肯定也會第一時間聯系陳浩秋。 也不知道葉興中打問的怎么樣了? 鄧有杰離開沒幾分鐘,前田這邊也動了。 等前田的車快開出了一公里,方不為才發動了小車跟了上去。 上海的戰場主要在黃浦江沿線,而且雙方還特意繞開了租界,跑馬場,正好就在法盤界與英美租界的交界處,稱的上是上海最安全的地方。 這里離后世有名的四行倉庫,就隔著一條河。 出了昆山,就是虹橋,這一帶都是非戰區,所以一路上基本暢通,用了半個多小時,前田就進了英美租界。 等到了跑馬場,聽到前田等人上了樓,方不為才開著車,不緊不慢的經過了前田進入的那幢樓。 《華報報社》! 怎么這么眼熟? 方不為沒敢停車,一邊往前開,一邊努力的回憶著。 大概往前開了不到一百米,方不為一腳剎車,只聽“吱”的一聲,小車停在了路中間。 后面的一輛黃包車差一點就撞了上來,黃包車夫驚出了一頭冷汗。 但凡是蹭上一絲,自己就得白干好幾個月。 方不為哪里有時間理會外面發生了什么。 他終于記起來了,這個華報報社是怎么回事。 兩年前,日諜在南京策劃了一個“斬首行動”,被方不為破壞不說,還折損了數百精銳,更是讓方不為發了一筆天大的橫財:十三萬兩黃金! 而當是剿滅的近百日諜,就藏在南京城的兩家報社內。 一家叫《文匯報》,一家叫《華報》! 方不為回過頭,看了一眼華報報社的門頭,又冷笑了一聲。 這家報社是英國人成立的,以敢說話,敢得罪人著稱,平時沒少罵國民政府和委員長,報紙銷量非常好,口碑也極好。 但真相卻是:日本人早就從英人手里買走了大部份的股份,英國人也只是掛個名而已。 《華報》其實是披著關愛中國的皮,專做詆毀中國政府行徑的日本報社。 這些都是抓到與“斬首行動”相關的日諜頭目后,方不為用吐真藥問出來的。 別說沒直接證據,就算有證據,國民政府也拿這家報社沒辦法。 總社設在租界,還是英國人開的,是受《國際公約保護》的。 但現在的上海最亂,真要一把火給燒了,估計也沒有關注。 方不為呵呵了兩聲,再次發動了汽車。 拐過街角,他找了個電話亭,給陳浩秋打了過去。 陳浩秋就在法租界,離這里沒幾步路,但方不為并不想過去。 他是想先套套葉興中的口風,再決定要不要見面。 電話被接通,驗證了方不為的身份,電話被交到了陳浩秋手里。 “出大事了!”陳浩秋用好像是親眼看到天塌下來了的語氣說道。 “老頭子死了?”方不為驚詫的問道。 陳浩秋被反問的陣陣懵逼。 “呸,說什么胡話呢?”陳浩秋回道。 既然委員長沒死,那你急著鳥蛋? 方不為暗暗的罵道。 “電話里不好說,你趕快過來……老板都打了快十回電話了……”陳浩秋說道。 馬春風快打了十遍電話了? 肯定沒這么夸張,五六遍肯定是有的。 冷靜如馬春風,都急成了這副模樣,看來蘇州出大事了。 方不為沉吟了一下,又問道:“狗熊回來了沒有?” “回來了!” “讓他接電話?!?/br> 陳浩秋把電話交給了葉興中。 “問了沒有?”方不為問道。 “問了,說是那個人現在已和他們沒關系了!”葉興中回道。 現在沒關系了? 那意思就是,黃寧以前和他們有關系? 特么的,還真是地下黨。 方不為的眉頭猛的擰在了一起。 “他告訴我,根本不知道你說的那個地方發生了什么……不止是他不知道,他的朋友全都不知道……” 意思是不管方不為在查什么,都肯定不是他們安排的,更不知道委員長的老家發生了什么事! “還說什么沒有?”方不為又問道。 “主要意思這個,順帶把你打聽的人的信息說了說,讓我轉告你……” 沒有提讓自己放水的話,也沒提不要讓自己干涉什么事情…… 看來這次案件真的和對方沒關系? 方不為又猛的松了一口氣。 不管有沒有關系,沒提讓自己為難的要求就好! “等著我,我馬上過去!” 葉興中正準備應一聲,話沒說出口,話筒里就成了盲音。 “他讓你查什么,問的是誰?”陳浩秋無比好奇的問了一句。 他就是純猝的好奇。 別看他說話逼著大喘氣,像是什么都知道的樣子,其實屁都不知道。 全是因為馬春風極其罕見的,過兩分鐘就打電話追問方不為到了沒有的行為,才激起了陳浩秋的好奇心。 絕對是出大事了! 但他不敢問馬春風,就想從方不為的嘴里套問套問。 葉興中警惕的看了陳浩秋一眼:“陳處長,我要說我也不知道,你信不信?” “搞的神神秘秘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和地下黨聯系呢?”陳浩秋譏笑了一聲。 葉興中翻了翻牛眼沒說話,但心里卻涌出無限的成就感。 老子還真就是地下黨,沒想到吧? 也就是方不為不在,不然非給他兩巴掌。 你特么想死,背著炸藥包去上戰場啊,要不跳江也行! 為什么要拉上老子? 沒過兩分鐘,方不為就沖了進來。 陳浩秋先是臉色一黑。 這王八蛋竟然是在據點附近打的電話? 要不是告訴他馬春風急著找他,方不為肯定連門都不進! 這不是在提防自己么? 但隨既,怒色又變成了驚容。 方不為連自己都提防,可見事態嚴重到了什么地步。 真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