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八九章 不敢置信(求月票)
端納的心情很差。 自從那個姓方的特務來過之后,自己生活節奏完全被打亂了。 自己的身邊不但有內jian,還有自己人派來的臥底。 對每個人說的每句話,都要按照劇本來,甚至與自己老婆說話,都要仔細的斟酌措辭…… 自己就像是一具提線木偶,每時每刻都在受別人擺布! 端納實在受不了了。 “顧問,該活動身體了!”年輕的助理站在床邊,彎著腰問道。 看,又來了! 這個死臥底。 端納瞪了方不為一眼,不情不愿的坐了起來。 方不為給端納穿好了鞋,又扶著他站了起來,最后還沒忘把床鋪整理好。 做完這些之后,方不為扶著端納,來到了病房外的陽臺上。 過門檻的時候,方不為提著端納的肩膀,給他湊了一把勁。 嗯,今天的助理,好像和平時有點不一樣了? 平時哪里有這么細心? 端納下意識的瞅了方不為一眼。 迎上的端納的目光,方不為的眼角微微的彎了一下,最后又輕輕的眨了一下眼皮。 oh mygod,死臥底換成了死特務? 端納的瞳孔微微的收縮了一下。 他知道部分計劃,自然也知道方不為最終會頂替助理,潛藏在自己身邊。 端納頓時來了興趣。 這個特務給他的感覺,與平時接觸的那些人很不一樣。 沒有奉承,沒有算計,很是親切,對自己就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一般。 也不知道為什么,端納感覺,這個年輕的特務面對自己時,雖然是一副非常隨意的樣子,但其實對自己非常尊敬。 這是一個真正懂自己的中國人。 “好了,你們進去吧,他留下來就行!”端納指著方不為,對警衛頭目說道。 警衛頭目自然也知道助理已被調包成了方不為,所以并不擔心方不為會對端納不利,應了一聲之后,就帶著護理人員和警衛離開了陽臺。 說是陽臺,其實并不小,足有二三十個平方,而且還是封閉式的。 半人多高的墻,以上才是玻璃,陽光透進來,照滿了半間陽臺。 端納站在陽光底下,隨意的活動著手腳。 “敵人要來了?”端納目不斜視的說了一句。 看老頭說話的時候都不敢看自己,一副鬼頭鬼腦,生怕被別人聽到的樣子,方不為感覺滿滿都是喜感。 就像是幾個小孩在玩警察抓壞人的游戲,其中的一個小孩知道自己會演警察時的那種反應。 這老頭挺好玩的。 “敵人一直都在,危險無處不在!”方不為故意板著臉,語氣陰沉的說道。 “不要嚇唬我!”端納瞪了方不為一眼,“我的心臟會受不了的!” 話剛說完,端納就破了功,笑了出來:“太枯燥了,我都有些受不了了,直到看見你,我才能感受到一絲快樂……” 廢話,這些人里面,也就我把你當朋友。 其他的人,包括宋氏兄妹,最多把你當成合作伙伴,甚至是利用對像。 這些話,方不為也就是心里想想,自然是不會說出來的。 “因為他們對你很尊敬,不會像我這樣和你開玩笑……”方不為言不由衷的說道。 是不是尊敬,端納很清楚。 他想到了“狐假虎威”這個成語。 在別人眼里,自己就是那個“狐”! 端納不想說這些會讓自己厭煩的話題,隨意的岔開了話。 聊了不知多長時間,端納驚訝的發現,這個死特務還挺淵博,好像什么都懂? 方不為正和端納侃的唾沫橫飛的時候,馬春風也到了。 他本來是早上就要啟程的,但得到付會中和方不為都來了上海的消息之后,又硬生生的多拖了半天。 算算時間,方不為原本是前天晚上就該到的,還有付會中,比方不為也晚不了幾個小時才對? 但為什么都沒來找自己? 能打問的地方都打問遍了,也沒找到這兩個人的下落。 當他還以為這兩個人是不是出了事的時候,付會中的電話打到了上海。 兩個王八蛋,竟然全部在蘇州? 一聽付會中神神叨叨的語氣,馬春風就明白了,蘇州的事情,遠不止表面上這么復雜。 他當即啟程,甚至沒有通知原本約好,一起到蘇州的錢大均。 下午五點剛過一些,馬春風就殺到了蘇州站。 付會中屏蔽左右,開始給馬春風匯報。 當聽到方不為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不但綁架了付會中,還和嫌疑最大的宋家勾結在了一起,扣押了王世和的手下,然后讓宋家的人冒名頂替,在蘇州城搞風搞雨的時候,馬春風險些將手里的茶盞砸到付會中臉上。 好個方不為,膽子越來越大了,真當委員長不會把他怎么樣? 之后他又聽到方不為讓付會中給他帶的那些話時,心中的怒氣才消退了一些。 “案情太過復雜,不查到最后,誰也不敢妄斷真兇是誰,一個不慎,就會中了對手的jian計,而且牽扯太廣,后患太多……我已經跳進了泥坑,索性讓我先往下查,查出眉目,處長再上也不晚……” 這才像是方不為的風格。 馬春風重重的吐了一口氣,沉聲問道:“說了半天,方不為到底懷疑是誰干的?” 如果不是宋家,那還能有誰能讓方不為如臨大敵? 更認為他馬春風都沒辦法應對,一個不好,就會惹來無窮的后患? 這一路走來,馬春風第一次見方不為如此慎重,竟然連后事都交待好了? 付會中張了兩下嘴唇,喏喏的說道:“他沒直接說是誰!” 馬春風真想一腳踹上去。 但付會中真沒說假話。 方不為雖然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指的是那一位,但卻從來沒提過這個名字。 連代稱都沒有! 看馬春風瀕臨爆發,付會中連忙補救:“他應該指的是鄞縣的那一位……” “鄞縣……鄞縣?王世和……不對……蔣建豐?” “怎么可能?”馬春風像是被嚇傻了一樣,臉上滿是見了鬼的表情。 許久之后,他才不可思議的問道:“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毒?” 付會中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