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七六章 苦rou計 (求月票)
這里就你我兩個人,有什么好賣關子的? 難道是什么為難的事情? 付會中疑惑的看了方不為一眼,看到方不為端著酒杯迎了上來,付會中下意識的端起杯子碰了一下,和方不為一起一飲而盡。 上好的花雕,還被燙過,溫度剛剛好。 “有什么需要兄弟做的,方參謀盡管開口!”付會中頗有幾分江湖氣的拍了拍胸口。 應下來是一回事,能不能幫的上,則又是另一回事。 付會中暗暗的打算著。 方不為又端起酒壺,給各自滿上,又是一碰。 “也不是什么難事!”方不為喝完了杯中酒,呵呵笑道,“想請付站長歇個一兩天……” 歇個一兩天,什么意思? 怎么聽著話里的味道不對? 付會中端著空酒杯的手猛的一頓,定定的看著方不為。 “真就是歇兩天的意思!”方不為第三次拿起了酒壺,但這一次并沒有給付會中倒,只是倒滿了自己的酒杯。 兩杯就夠了,再多就過量了,待會不好弄醒。 品了品方不為話里的隱意,又看到方不為只給他自己倒酒,理都不理會自己,像是客氣都不想再客氣一下的樣子,付會中心里猛的一突。 這是……要翻臉? 付會中的搭在桌邊的右手偷偷的往懷里一探,握住了腰里的槍柄。 “真的,最多兩天……”方不為非常認真的盯著付會中,“要是速度快一些,可能一天就夠了……” “到底……是什么事……” 話還沒說完,付會中覺的自己眼前一花,一股極度暈眩的感覺涌上了腦門。 付會中心里一驚,下意識的就想往外掏槍,感覺手上一重,低頭一看,方不為的手,正壓在他的手腕上。 “酒里……下了藥?”付會中目眥欲裂的問道。 方不為點了點頭:“得罪了!” 付會中剛要張口大喊,猛的感覺到方不為把什么東西蓋到了自己的臉上,口鼻間傳來一股刺鼻的氣味,然后眼前一黑,再什么都不知道了。 付會中倒地之后,方不為伸手探進他的懷里,抽出了手槍,又敲了敲包間的木門。 木門被拉開,林二派來的司機探頭進來問道:“先生,有什么吩咐!” 付會中就倒在離他不到一米遠的地方,司機像是沒看到一樣。 “他有沒有帶人過來?”方不為指了指付會中。 “有,兩個,正坐在靠前門的桌上喝著酒!”司機回道。 果然是老江湖,既便來見自己,都還防著一招。 “防著點,從后門背出去!”方不為交待道。 司機點了點頭,架起了付會中背到背上,從后門繞了出去。 方不為站在過道的拐角,確定付會中的兩個手下沒有被驚動之后,才丟了煙頭,跟了出去。 “自己走回去吧,車我自己開!”方不為把司機攆下了車。 司機一個字都沒敢問,乖乖的把鑰匙交到了方不為的手里。 …… “嘩!” 一盆冰水澆了下來,付會中打了個激靈。 他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方不為,方不為的手里還拿著一個木桶。 自己在哪,方不為為什么要拿水潑自己? 付會中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發沉,他下意識的甩了甩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一些。 嗯,手腳不能動,好像是被綁住了? 昏迷前的一幕從腦海深處閃現了出來,付會中終于回憶起來自己是被方不為迷暈的。 他抬起頭,左右瞅了一眼。 有床有柜有桌,一看就是在酒店,但具體是哪家酒店,付會中也認不出來。 自己這是被綁架了? 付會中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惱色,轉眼間又指路起了頭,硬是擠出了一絲笑容:“方參謀,你這是何故?若有需要兄弟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便是,何必要這樣,傷了你我兄弟間的情誼?” 方不為看著付會中,盯了好久之后,才由衷的伸了個大拇指:“付站長大氣!” 不贊都不行。 要擱一般人,要么是驚懼,要么是羞惱,絕對不會如付會中這般鎮定。 就沖付會中臨危不亂的心態,不卑不亢的態度,方不為都不得不贊一聲厲害。 馬春風相人還是很有一套的,能被派出來執掌一站的,沒有一個是簡單人物。 方不為嘆了一口氣,看著付會中說道:“付站長,兄弟要說是來幫你的,你信不信?” 聽到方不為的這句話,付會中的臉色猛的變了一下。 剛剛還夸你臨危不亂,鎮定自如,怎么一聽我開口說話,臉色就變了? 方不為瞅了瞅付會中,看到他臉上浮現出的怒色,心中頓時明了:付會中以為自己綁他來,是要問什么情報? “怎么幫,讓我棄暗投明,擇木而棲?”付會中硬是忍著怒氣,又是驚怒,又是不可思議的問道,“沒想到啊沒想到,一向視日本人為死仇的方參謀,竟然也會投敵買國?” 特么的,自己就長的那么的像當jian? 方不為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站在付會中的角度上,這么想自己也不奇怪。 誰讓自己偷偷摸摸的綁了他? 不能繞彎子了,萬一繞出什么事情來怎么辦? 人心這東西,最是經不起試探。 方不為決定開門見山。 “我是不是在幫你,你聽過后就知道了!” 方不為坐到了付會中的對面。 付會中冷笑一聲。 他想看看方不為到底想說什么。 “蔣太子遇刺了!” 短短的六個字,把付會中驚的目瞪口呆。 他更沒料到,方不為接下來的話,才是真正的驚雷。 “這也是我前兩天查的案子!”方不為又說道。 “誰干的,和你綁我又有什么關系?”付會中驚聲問道。 “誰干的還沒查到,但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博習醫院……” “博習醫院就博習醫院,你繼續往下查啊,綁我做什么……” 話還沒說完,付會中猛的一頓。 他想起來方不為來蘇州的第一天,問過他的那句話:宋夫人遇刺之后,一直在蘇州養傷,也不知好些了沒有…… 宋夫人受傷以后,就住在博習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