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六零章 恐嚇
“噌”的一聲,好像有什么東西扎到了身上? 鼻間飄來一股刺鼻的味道,女傭悚然一驚。 是乙醚! 對方想抓活口? 做夢去吧! 女傭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的撮了幾下牙花子…… “砰……啪!” 方不為聽到了兩聲重響,像是屠夫把豬rou摔到了案子上的那種聲音。 肯定是女傭用力過猛,撞到了墻上,又摔了下去。 方不為咧嘴一笑。 你以為你現在撞的這個地方,就是陳玉亭之前經過的那道門? 蠢不死你! 竟敢小看老祖宗的智慧? 但還沒過一秒,他臉上的冷笑就像被凍住了一樣。 倒地的一瞬間,女傭奮力的叫道:“對方想抓活口,快自盡……” 方不為嚇了一跳。 這女人反應差這么快? 自己竟然看走了眼? 保鏢先是愣了一下。 針里不是毒藥? 自己怎么沒想到? 對方如果想殺人,直接用槍就可以了,這么小的空間,根本沒人能躲的過去。 她剛剛準備咬下牙齒,感覺眼皮越來越重,別說咬牙,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 完了! “喀”的一聲,方不為拉下了燈繩。 女保鏢紋絲不動,女傭則在不停的抽搐。 只是看了一眼,方不為就知道沒救了。 “脫衣服,拔牙!”方不為指了指女保鏢。 老九想要干什么? 李在義驚疑不定的看著方不為。 衣服脫了不說,還要拔牙? 這王八蛋竟然有這樣的嗜好? 虧自己剛剛還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 “七哥,你愣著做什么?”方不為看李在義不動,下意識的抬起了頭。 李在光這是什么表情? 怎么像跟踩到了狗屎一樣? 微一轉念,方不為就猜到李在義在想什么? 這個王八蛋竟然知道拔牙還有這種功效? 看來平時沒少逛黑窯子…… “牙里有毒!”方不為譏笑道,“你以為我想做什么?” 毒? 李在義想到了那個咬牙自盡的內jian。 怎么把這一岔給忘了? 李在義訕訕的笑了一聲,又喊過了兩個弟子。 門剛一開,他就看到了兩個女人一個仰天,一個俯地。 仰天的那一個嘴角掛著一條血痕。 哪來的血? 李在義猛的打了個機靈。 又是咬牙自盡? 他快走兩步,在女傭的鼻息上探了一下。 斷氣了…… “死了?”李在義扭過頭,呆呆的看著方不為。 “都跟你說了牙里有毒……”方不為隨口回道。 李在義丟了魂一樣的站了起來,嘴里念念有詞:“這才多長時間,竟然真的是見血封喉毒藥……” 老九把一支羽箭中的毒都吸到了嘴里,反倒安然無恙? 方不為沒空理他,他正指點著兩個弟子撬著女保鏢的牙。 李在義猛的撲了過來,抓住了方不為的肩膀。 發什么瘋呢? 方不為狐疑的看著李在義。 “老九,你真的百毒不侵?”李在義顫聲問道,雙眼當中冒出狂熱的光芒。 “廢話,你親眼所見的,還能有假?”方不為設笑道。 “那位高人在哪?”李在義興奮的問道,“老九你求求情,把我也熬煉熬煉……” 方不為一臉懵逼的看著李在義。 你連這個都信? 他懷疑自己再呆上一年半載,非把安良堂的這幾位大爺給忽悠瘸了不可…… 怕這兩個女人受過特訓,體內有抗藥性,方不為特意多射了幾箭。 保鏢一時半會不可能醒過來,只能先審陳玉亭。 “五哥,還得麻煩你一趟,把安知容帶過來!”臨進門的時候,方不為對張永和說道。 快四個小時了,張永和才緩過來,司徒美堂派他來聽方不為差遣。 “安小姐也有問題?”張永和猛的一震。 這些人怎么老是一驚一乍的? “就她那個白癡樣,間諜眼瞎了才會看上她?”方不為撇嘴說道,“我是想讓她明白明白,她到底有多蠢……” 張永和差點笑出聲。 他也是剛剛才知道,陳玉亭通過安知容,給方不為送了一瓶香水,其實是見血封喉的劇毒。 “好,我現在就去!”張永和應道。 陳玉亭被蒙著雙眼塞著嘴,綁在椅子上。 按照方不為的要求,陳玉亭身上的衣服從里到外全換了一遍,頭發牙齒挨個都檢查過。 高振生推著方不為進去的時候,她還在不停的掙扎。 眼上的黑布被松開,陳玉亭瞇了瞇眼睛,看到了坐在眼前的方不為。 “齊……齊先生?”陳玉亭一陣慌亂。 不是被送到醫院去了么,他為什么又會出現在這里? 陳玉亭將視線從方不為的臉上挪開,往他的腰上看去。 方不為的腰上纏著紗布,紗布上還滲著幾點血跡。 “陳小姐,我們又見面了!”方不為把手放在雙腿上,語氣就像是在跟多年未見的老友敘舊一般。 “齊先生,高先生,你們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陳玉亭努力的扭動了兩下,聲色俱厲的喊道:“我要見司徒龍頭……” 方不為“呵呵呵”的笑了兩聲。 這女人看似一臉正色,好像氣極了一般,連身體都在發顫,其實她是在害怕。 當然,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遇到這種情況都會嚇的直抖。 但陳玉亭偏偏要裝做氣的發抖的樣子,心里若是沒鬼,何必裝成這樣? 聰明反被聰明誤! 只憑這一點,方不為就能斷定她最多只是個傀儡。 “陳小姐,我不想浪費時間!”方不為淡淡的說道,“若你說實話,未必不能留你性命,若你冥頑不靈,肯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你……你敢殺我?”陳玉亭的臉色在瞬間變的煞白,“你知……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爹……我爹是誰?” 能不能把舌頭先捋直了? 膽小成這樣,也敢做漢jian? 方不為聽的喉嚨一陣發癢,連他都想結巴了。 自己都被綁了,保鏢和女傭會是什么樣的下場? 她們有沒有自殺,要是沒死,會不會氫自己供出去? 陳玉亭慌亂無比,只能搬出了她認為最為有用的護身符。 “我自然知道令尊是誰!”方不為又笑道,“但陳小姐你猜,我會不會讓令尊知道你是怎么死的?” 陳玉亭的臉色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