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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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哥兒不該帶雪團去私塾。哽咽加倍。 夏槐一梗,無語道:這跟你帶不帶雪團有關系嗎? 有,有啊!如果沒帶雪團,岳平肯定不會受傷!哽咽中夾雜著不服氣與絲絲委屈。 夏槐用樹枝敲了敲地面:錯,錯,錯! 一連說了三個錯,夏槐才解釋:你錯的地方不是帶不帶雪團這個問題,你錯在沒有采取正確的方式來處理旁人對你的誣陷與傳播流言蜚語。 你明知岳平惱羞成怒,為什么不跑?為什么不告訴先生?為什么不裝作聽不到? 瑞哥兒扁嘴:我又沒錯,為什么要跑?只有孬種才悄悄告訴先生!我又不是聾子,怎么裝聽不到? 夏槐扔掉木枝,將瑞哥兒從稻草墊子上拉起來、圈在懷中:可是他九歲你卻三歲,力量懸殊,即便你再聰慧,可俗話說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后來岳平說不過你便動了手,如果不是雪團,你知道你會有什么后果嗎? 瑞哥兒垂頭微微思索,良久蔫巴了:會,會被打... 夏槐伸出雙手,一左一右捏了捏瑞哥兒尚且帶著嬰兒肥的臉頰:對啊,你不是能想到嗎? 所以,你不該怪雪團,畢竟它也是為了你的安危。當然它也有錯,應該注意些的,下手太重,這次好在岳平沒有大礙,不然... 好啦,瑞哥兒,現在能告訴娘親嗎?假如再給你一次機會,還會選擇繼續跟別人對峙嗎?為了爭一口氣,很有可能喪生,你也覺得值得嗎? 或許說這樣的話過于早,瑞哥兒這么大的年紀或許聽不懂。其實很多時候我們大人都有些先入為主,下意識認為小孩子年紀小會理解不到很多東西。 但其實,只要認真跟他們講,他們反而真的能夠理解,并十分懂事。 我,我不想死,不想離開娘親...瑞哥兒說著說著,突然情緒崩潰,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夏槐一愣,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畢竟,自穿來,瑞哥兒好像從來沒有這么情緒崩潰過。 或許,是她逼得太緊了吧?雖然總覺得自己將這里的家人當成家人,可夏槐潛意識里,總以為自己還有可能離開,有朝一日再穿回去,這個家該怎么辦? 她害怕瑞哥兒以后過不好,害怕家人吃不飽穿不暖,害怕她的離開給這里的親人造成傷害... 所以,自打進了華亭縣,夏槐迫切地想要去賺很多很多的錢,想要孩子們去讀書,哪怕不考取功名,也不能做個睜眼瞎。 或許,她真的太著急了。 第192章 羞羞羞,這么大的人還... 瑞哥兒別哭,你不是想吃那個黑黑的、苦苦的糖嗎?娘拿給你吃,好不好? 正咧嘴哭的瑞哥兒一頓,臉色微斂,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兒,眼巴巴地盯著夏槐:真,真的嗎? 見果真能哄住瑞哥兒,夏槐心里松了口氣,連忙從懷里掏出一個金燦燦的東西,塞到瑞哥兒的小胖手里。 哇!瑞哥兒驚嘆:這是金子嗎?為什么糖被金子裹住了? 夏槐一愣,這才發現外面的包裝紙由于慌亂沒剝掉,連忙解釋:這不是金子,只是金色的紙,用來包糖的...瑞哥兒,這件事你知我知,可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哦!說著,夏槐連忙幫瑞哥兒把外包裝紙剝開,露出里面香濃的糖來。 其實就是巧克力,但這名字實在太難解釋了,吃著又苦又甜,索性讓瑞哥兒自己起名。 瑞哥兒先前可是苦思冥想許久,才為巧克力起了個苦苦糖的名字。 見瑞哥兒如同小倉鼠似的吃巧克力,夏槐連忙找上家里人,與夏大山他們商量開店的事宜。 岳平這件事肯定不這么算了,但人家暫時未休養好,怎么去道歉?該拿什么東西?以及,怎么為瑞哥兒討回公道?這一樁樁一件件,都不是急來的,要循序漸進,慢慢來。 行,既然那個鋪子地段好,租金還便宜,那就這個吧。 這樣的話,爹你待會就直接拿著銀票去街上把店鋪買下來吧,我怕夜長夢多,那店鋪確實不錯,咱們先下手為強,省得被人捷足先登,到時候還要再費心思找一個。 夏大山一愣,被閨女這一連串的四字詞打了個措手不及,忍不住笑:行,爹這就去! 果然吃過飯,夏大山便趕著騾車、懷揣著巨額銀票去了街上。 一百兩看似只是一張輕飄飄的紙,可它卻能夠買來比一張紙重得多的東西,可能是房子、田地,也可能是食物和車馬。 那張輕飄飄的紙,被夏大山折好貼在胸口處,分明輕如鴻毛,卻總覺得胸口在不停地發燙、發熱,燒的夏大山整個人的心臟亂砰砰地跳。 明明跟往常一樣的路程,夏大山愣是覺得度日如年,每分每秒都令他焦躁不安。 好在此行十分順利,最后將八十兩的房價砍到七十六兩,直到拿到房契的那一刻,夏大山總算舒了口氣。 輕飄飄的銀票換成了沉甸甸的二十四兩銀子,這種沉甸甸的感覺讓他覺得十分踏實。 他有房了,鎮上的房,華亭縣的房。而且是地段不差的商鋪! 回去的時候就不那么趕,夏大山想著買下了店鋪,今晚怎么著也得慶祝一下,索性去買了些酒水和熟食。買酒的時候,夏大山的余光瞄到一道熟悉的背影,夏大山心神一震,等不及老板裝好酒,直接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