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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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名專業的攝影師,沉漫很快進入狀態,用鏡頭記錄下佤族村寨燒荒擴地的真實畫面。 她深深注視著鏡頭里閃爍的火光,感覺這一趟真的沒有白來,不僅零距離接觸當地生活,也在逐漸了解他們的過程中感受到這個族群獨特的人文魅力。 路權說,這里祖祖輩輩都以種植罌粟為生,但很多村民并不知道罌粟是危害世界的毒品,他們只是為了填飽肚子才被迫成為毒販的傀儡。 生病無處可醫,吃不飽是人生常態,他們只能揣著一顆破碎又樂觀的心祈禱上天,向山神許愿對美好生活的向往。 在此之前,沉漫一直是堅定的無神論者,但此時此刻,她多么希望神仙顯靈,希望窮苦和病痛遠離這群淳樸又真實的人。 * 沉漫收起相機,準備繼續趕路。 一直沉默的路權出手攔住她,他說:“我幫你拍張合影?!?/br> 沉漫細想一番,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的確不容錯過,她提前挑好各項參數,相機遞給他,忍不住叮囑一句,“小心一點,這玩意比你還貴?!?/br> 她隨手扎起長發,露出明艷嬌媚的五官,直挺挺地站在畫面里,少見地擺出嚴肅臉。 沉漫認為這是一件十分莊重的事,任何多余的表情和動作都是對他們信仰的一種褻瀆。 負責拍照的路權看愣了幾秒,失魂的瞬間,他忽然回想起第一次見到她的場景。 因為他手臂上那個象征佤邦的刺青圖案,她拉著代駕司機大半夜瘋狂追他的車,被發現后絲毫不懼,甚至理直氣壯的竄進他的車,大膽質問他的身份,得到想要的結果后不多糾纏,揮揮手瀟灑離開。 路權一直在想,是誰給她的勇氣敢這么肆無忌憚地出入他的世界? 直到今天,他終于想明白這個問題。 其實從一開始他便被她直白的攻勢逼得連連后退,毫無招架之力。 他生來固執強勢,任何時候都是進攻的那一方。 他不喜歡后退,這是人生的第一次。 * “咔嚓?!?/br> 照片定格,她窈窕的身影與火山相融,美得張揚又霸道。 沉漫拿過相機看了一眼,還算滿意,轉身走向副駕駛,拉開車門坐進去,欲關車門時,有人用手擋住,一把拉開,上半身探進車廂,寬敞的空間變得逼仄。 她抬眼看他,含春的眉眼里透著幾分小女人的傲嬌:“路老板有何貴干?” 路權忽略她的冷言冷語,不懂哄人的他只能嘗試放軟聲線,“還生氣呢?” 她微微一笑,假得很故意,“我哪敢生氣啊,免得又被某些人抓住機會干一些禽獸不如的事?!?/br> “我承認我的做法有些過激,但我沒有想侮辱你的意思?!?/br> 沉漫盯著他那張別扭的大黑臉,想來這個臭直男肯定沒哄過女人,也對,女人都沒碰過的雛,哪來的戀愛經驗? 想到這里,她莫名很想逗弄他,或者說,想看他到底能低到什么程度。 “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這樣,你認認真真對我說一百句對不起,我大仁大量,原諒你對我做的惡行?!?/br> 話畢,往后是長達十秒的沉靜。 沉漫猜得沒錯,道歉的確不是路權擅長的事。 男人糾結許久,憋得耳根發紅,唇瓣無數次碰撞,話還是說不出口。 “不行就算了,我不勉強?!?/br> 她用力推開他,作勢要關門,一只大手死死按住車門。 他嘆了口氣,滾出一聲近乎可憐的顫音。 “對不起?!?/br> 沉漫面露詫異,沒想到他會真的道歉。 沉默的幾秒,路權以為她還沒消氣,唐僧念經似的嘴里不間斷地蹦出“對不起”,那模樣真誠又低微,像是一只被主人訓斥的大狼犬,討好似的用頭輕蹭主人的手。 “好了?!?/br> 她沉聲喊停,悄咪咪的偷瞄他一眼。 壯實如鐵牛的男人眉眼低垂,也許是第一次對人低頭有些不習慣,黝黑的臉頰泛起紅光,靜靜等待她的最后審判。 女人無奈地揉了揉額角,余光瞥向他手臂上的咬痕,清晰的牙印周圍一圈瘀青,臉上的巴掌印經過一段時間的發酵微微腫起。 當時她真的氣瘋了,一直都是上位姿態的她居然被人壓著侵犯且無法反抗,她接受不了這種心理落差,下手也沒輕重,使了吃奶的力氣往死里打。 半晌,她暗暗松口,“我不生氣了,行了吧?!?/br> 男人長長吁了一口氣,陰云密布的心瞬間晴朗,想起自己被她忽視時的憋屈,既難受又不知所措。 他不喜歡那種感覺,也不喜歡看她生氣,她就應該多笑一笑,笑起來多好看。 沉漫見他站著不動,疑惑地看他,“你還有事嗎?” “有?!?/br> 他很快從求和的姿態中脫離出來,一臉認真地說:“你學的那些招式不適合實戰,我教你一招防身術,關鍵時候能救命?!?/br> “不用?!?/br> 她冷臉拒絕,“雖然我打不過你,但是解決仨瓜倆棗還是沒問題?!?/br> “金三角全是亡命之徒,不是誰都像我這樣愿意花時間陪你練手?!?/br> 沉漫見他臉色肅冷,不像是說笑,她想著技多不壓身,多學兩招也無妨。 她面露假笑,“路老板親自教學,我洗耳恭聽?!?/br> 路權單手撐著車門,粗碩的手臂肌rou線條分明,細密的毛發沾染汗珠,很淺的煙味混著淡淡汗氣撲面而來。 她腦子放空幾秒,竟不自覺的腦補出他在床上的畫面。 不夠堅固的小床被撞得“嘎吱”作響,男人粗獷的喘息聲壓抑至極,加速律動時緊抿的雙唇,下頜線滴落的濕汗隨著瘋狂抽插的動作甩向半空,沖刺時全身肌rou緊繃,宛如一座賞心悅目的人形雕塑。 他低吼著射進她的身體,在體內炸開一簇簇絢爛的煙花。 她被燙得尖叫起來,和他一起達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