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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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剛才李好問從歷史中拖出的歷史影像已經完全消失。從前至后,這段全息影像大概維持了一炷香的工夫在這一炷香的時間里,李好問感覺自己被完全掏空了。 但是葉小樓已經將那段全息影像里所呈現的各種物品和鄭興朋的位置全都記了下來。此刻他自去坐在用來表示鄭家花廳中坐榻的矮幾上坐下,右臂胳膊肘撐著用以代表憑幾的一個圓形坐墩,左臂在自己右側頸間比劃,口中喃喃地道: 難道真的是這樣?真是這樣? 李好問有些著急:你們難道真的信這個? 連他自己都不大信 或許這一切,都只是他自己腦海中的臆想,然后被李賀不知哪根筋搭錯了,言出法隨了一番:李司丞今兒個的胡思亂想都能現于人前 那些從不知哪里拖出的虛幻景象真的能幫助破案嗎? 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而且,自盡之說依舊無法解釋鄭興朋案中的那些疑點啊! 葉小樓卻像是一個素養極佳的演員,他左手自己在頸項右邊輕輕一劃,然后啊的一聲大喊,倒撞下矮榻,在那里發了一會兒呆,然后手足并用,向另一邊放著的代表屏風的胡椅爬去,一邊爬一邊大聲道:美人!我的美人! 李好問: 這表演實在是尬到家了。 葉小樓繼續模擬:這解釋了為什么榻上血跡最多最明顯,而地面上的血跡則混著衣襟拖動的痕跡 那屏風上繪著的舞劍女子,她那柄劍上的血跡又該怎么解釋? 李好問體力恢復的過程中,腦子里片刻未曾停轉。 葉小樓兀自完全沉浸在對鄭興朋的角色扮演中,道:我意識到自己已是彌留,想要最后一次觸碰我平生最喜歡的屏風,所以我伸手捂住了頸間的創口,想要多爭取一些時間,讓我靠近那扇屏風 我拼盡全力,靠得越來越近! 我以為自己只要伸出手,就能觸碰那副我朝思暮想的容顏! 我一伸手,傷口上的壓力陡失,于是血液從我頸項中迸出,盡數濺在那幅屏風上,濺在美人圖上,濺在她手中的寶劍上,血珠向下滴,看起來像是一道血線 但是,那些血滴,確實像是濺上去的,而非是殺人后沾上的! 葉小樓雙眼一亮,仿佛他終于得出了某個靠譜的結論。 當我向屏風伸出手,我滿心以為自己馬上就能夠觸碰到心愛的美人圖,然而在這一刻我迅速失血,再也支持不住,就這么絕望地倒在了屏風前 說著,葉小樓伸手,指尖幾乎能觸碰到那張代表屏風的胡椅。 但是戲精俯身的葉小樓表現得十分僵硬,臉上表情哀婉,然后身體往地面上一伏,不作聲了。 這葉小樓倒下時的姿態,與早先長安縣公廨中復原的,鄭家案發現場中尸身的狀態一模一樣。 一直站在李好問身邊照顧主人的卓來都看呆了,好半天才悄悄問李好問:六郎君,葉帥這是怎么了?額,對了,您剛才這是怎么了? 還沒等李好問開口解釋,葉小樓已經騰地從地面上坐起身,大聲道:不對! 他大步又走到矮幾跟前,坐下,靠著坐墩代表的憑幾,從頭到尾又自己表演了一回,自言自語道:如此一來,所有的血跡形狀都能得到解釋,榻上的血跡大多是順著衣物流淌下的,地面上是浸潤血跡的衣物摩擦拖拽的痕跡,而屏風上絕大多數都是飛濺而至的血點,濺上屏風后方才流淌而下,因此都呈現出垂直向下的血線 李好問沉默地聽著,心道:這葉小樓粗中有細,推理得很是縝密啊! 可是? 葉小樓一對蠶眉蹙起,眉頭皺得像是一座小山。 可若真是如此,兇器必然落在榻上,又或者是落在屏風跟前 這位長安縣的不良帥,在詭務司的正廳中,又是跌,又是爬,又是演,最終歸結為一個疑問:為什么沒有兇器,為什么找不到兇器? 世上有些人,飛花摘葉也能傷人。就聽屈突宜在旁插話,敝司鄭司丞隨還未到那個境界,但是我曾見他將手中的清水化作薄薄的一片冰刃。 李好問在旁聽得倒抽冷氣:真沒想到,這詭務司上一任司丞鄭興朋,竟然還是個異人。 屈突宜上前指點:還記得貴縣仵作曾經提過的嗎?鄭司丞頸上的創口,細而薄,絕非菜刀匕首之類的兇器所為。但若是他以身邊滴漏中所用的清水,化為一片極薄而極鋒利的冰刃之后,那冰刃為熱血一沖,隨即融化,又或者它掉落在榻上某處,但因為它太小、太過透明,在當時那種情形下,誰也沒留意到它 葉小樓緊皺著眉頭,手撐著下巴微微頷首:是啊,當時張吳氏第一個發現,但很快就跑出來報官,隨后我就到了在這過程中,那冰刃化為幾滴清水,的確是誰都未必會留意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