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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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寶點點頭,胤禛輕嘆:“不說這些了,滿意不滿意的,照樣得嫁,咱們不管那么多,你十二姑姑能想開就好,其他人我去勸人家還得說我站著說話不腰疼,可問題是我彎著腰陪他哭,他姑娘就不用嫁了?不還得該干嘛干嘛嗎?我提前說兩句到時候怎么做就是說風涼話?真是不知所謂?!?/br> 泰芬珠和虎寶安靜地聽著,胤禛說著來了氣:“要說起來,舜安顏那混蛋不就是跟著他直郡王鬼混嗎?也沒見他那個長兄替九格格出頭???輪到自己女兒了,在那兒感慨良多,我就該給他一拳!我meimei嫁到佟家過得一般,那佟國維可是親近老八的,老八可是他老大的跟班兒,我今兒果然是糊涂了,我怎么會閑著沒事兒給他說好聽話呢?我應該義正言辭地警告他這是對汗阿瑪的旨意有所怨望!” 泰芬珠斟酌著言辭:“爺,在乾清宮前,您當然得保持風度?!眲倓傆猛砩艜r,胤禛著急到書房算賬,只是滿臉不爽地說了下這事兒,但是泰芬珠早就猜到胤禛心里依然生著氣。 胤禛輕哼道:“也就是看在他是汗阿瑪長子的份兒上,我就不信汗阿瑪不惱怒,雷霆雨露俱是君恩,皇父先是皇帝再才是父親,汗阿瑪的寵愛真是把他的眼睛蒙住了,總覺得汗阿瑪不可能狠心收拾他?!?/br> 虎寶趴在桌子上豎起耳朵聽著,泰芬珠無奈道:“虎寶去睡吧,要不你明兒沒精神?!?/br> 胤禛也附和道:“你別老聽這些,你還得見直郡王和弘昱呢,到時候可得繃住啊?!?/br> 虎寶乖乖點頭:“知道了,我這就去洗漱?!?/br> 看著虎寶出去,泰芬珠問道:“您是要明兒住到南苑?” 胤禛嘆了口氣:“汗阿瑪讓他和我去準備圍獵之事,他明天上午過去,我下午再到好了,其他都無所謂,安全一定要保證?!?/br> 泰芬珠表情也很嚴肅,在康熙四十二年曾經有一匹馬受驚沖向了康熙,那是在西巡的路上發生的事情,那會兒正是索額圖被處死,太子一黨人人自危的時候,成功制服那匹馬救了駕的就是鰲拜的族人傅爾丹,這件事被定義為一個意外,但是意外能造成那樣的場面,就怕有人想要模仿,康熙已經是個老人了,要是真的能嚇到他,估計是許多人的盼望。 胤禛看著桌上的禮單,無聲嘆息,山東持續了兩三年的饑荒不止造成了財政的困難,也加劇了滿漢官員的對立,因為汗阿瑪派出了京城八旗高官去監督賑災,這種明面上的不信任讓很多漢臣內心惶恐,之后處罰的地方官員里滿官的懲處也要輕的多。但是事實上派出去的高官并不能夠在短時間內掌控當地情況,反倒是有些人干脆選擇了沆瀣一氣,汗阿瑪急于見到成效,結果就是官員們選擇了報喜不報憂。 胤禛不琢磨這些的時候還好,他也能夠明白老大的不甘和老八的渴望出頭,對于老大心疼女兒的心情也能理解,畢竟是遠嫁,當阿瑪的難過些也正常,擱往常他是不會那么惱火的。 可是今年戶部開始清理之前幾年的賑災賬目,他被汗阿瑪叫去匯報情況,看著這糟糕至極的銀兩支出,汗阿瑪和他的臉色都不好,等到老大進來聽完南苑的事兒后,就感嘆著聊起了他女兒,替大格格在汗阿瑪面前表功。 當時胤禛都被噎住了,明年宮里要嫁四位公主,有兩位會嫁到蒙古,老大為什么會認為汗阿瑪能憐惜他的大格格?汗阿瑪在四十一年的時候既頭疼索額圖又忙活著賑災,災情是天定,索額圖總與老大有關吧?都說為人子得孝順,老大要是孝順汗阿瑪,他就不該對汗阿瑪立的太子不滿,他完全可以像胤祹那樣用自污的方式避開爭端。既然開始聊權力,那就盼著老大愿賭服輸,別到時候再談什么父子之情! 過了年,康熙帶著皇子皇孫往南苑而去,泰芬珠還要照顧不滿一歲的晨晨,沒有跟著住過去,聽侍衛傳信說胤禛和虎寶今兒就會回來后,趕忙吩咐膳房準備了羊rou火鍋,虎寶長這么大就沒離開過她身邊,這幾天泰芬珠特別惦記他。 天蒙蒙黑,這父子倆終于回來了,泰芬珠才和胤禛說了句話,虎寶就按捺不住興奮直接抱住了泰芬珠:“額娘,您想我了沒?” 泰芬珠蹲下笑盈盈道:“你覺得呢?額娘都在這兒徘徊很久了?!?/br> 胤禛拍了拍虎寶:“快起來,咱們回去用膳,你不剛剛就嚷嚷著餓了嗎?” 虎寶笑呵呵地一手拉一個,仰頭看泰芬珠:“額娘,我覺得火槍比弓箭好用,以后我想要每天都練火槍?!?/br> 胤禛嘲笑道:“你和那槍一般兒高,你也得能拿的起來??!” 虎寶嘟嘴:“額娘,您幫我勸勸阿瑪,我真的想要學火槍,太子殿下打槍特別厲害?!?/br> 泰芬珠驚訝地看向胤禛:“殿下很會打槍?” 胤禛點頭:“之前毓慶宮是有火槍的,現在應該沒了,汗阿瑪不允許宮中出現這個東西,太子應該是前些年玩兒過,他手一點兒也沒生,打得很準,這幾個小家伙興奮地拍手,然后汗阿瑪也展現了下打槍本事,虎寶和弘晫就念叨到現在,我和七弟都煩死了?!?/br> 虎寶討好道:“阿瑪,我可以每天多學一個時辰,您幫我找個師傅和火槍唄!這個比弓箭厲害多了,汗瑪法拿槍打獵物一打一個準兒哎!” 胤禛抿抿唇:“你汗瑪法用弓箭射也是一射一個準,那火槍還有射偏、啞火兒的情況,弓箭只要練得好,就可以隨心所欲,甚至能比火槍射得更遠,還不用裝填彈藥?!?/br> 虎寶皺著臉不吭聲了,他阿瑪簡直一點兒機會都不留給他,還有七叔也是,明明那么疼愛他,聽說他想要火槍也是笑著搖頭,不管他怎么求,七叔都是搖頭,弘晫都哭了,七叔也只是笑著看他倆。 泰芬珠低頭看著虎寶,琢磨著怎么給他解釋,等到進了屋子,胤禛把下人攆出去,拉過虎寶,認真道:“火槍很危險,這種武器是朝廷極力管制的,太子殿下的毓慶宮都不能再有火槍,阿瑪不能把這種東西拿到府里,你汗瑪法會發怒的,懂嗎?” 虎寶囁嚅:“西洋的商人都可以有,您不行嗎?” 胤禛看著虎寶,嚴肅道:“所以他們只能在澳門居住,來到京城的傳教士都不允許攜帶火槍和火藥,這是為了我們所有人的安全?!?/br> 虎寶委屈地點頭:“阿瑪,我不會再鬧了?!?/br> 胤禛神情緩和了些,摟過兒子細細勸說:“你生在皇家,要懂得眉眼高低,我們都只夸贊汗阿瑪英武,你們卻把注意力都放在了火槍上,這回你和弘皙他們都對火槍感興趣就算了,下一回三思而后行,火槍好用,見過的人都知道,那它為什么沒能流傳開?你要是能琢磨明白這些,也就不會再想著玩火槍了,何況火槍還有很大的缺陷?!?/br> 虎寶認真答應:“我明白了,以后在外頭我只多聽多看,盡量少說話?!?/br> 胤禛滿意地笑了,隨即又問道:“你在我這兒可以問你想知道的,對火槍還有什么疑問?” 虎寶猶豫道:“火槍比弓箭好上手,火槍的那些問題不能解決嗎?讓工匠們試著改進一下?” 胤禛沉默了一會兒,認真道:“虎寶,你知道弘皙與弘昱合不來,這是因為直郡王和太子殿下不對付,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不能沾染武器這種敏感的東西。制作火槍的工匠是被嚴密看管的,更不允許外人過問,難道我可以去你汗瑪法面前提及這些嗎?” 虎寶趕緊搖頭:“千萬不可以,我就是一時好奇而已,咱們吃飯吧!” 胤禛笑著點頭,泰芬珠笑瞇瞇地出去讓人擺膳,羊rou是現宰的,很是鮮嫩,胤禛笑嘆:“你沒去不知道,十二格格和十三格格騎著馬是真的颯爽英姿,汗阿瑪連連夸贊,同意了我去給十二格格送嫁?!?/br> 泰芬珠彎唇:“那十二meimei可要高興了,她之前就盼著您去送嫁,十三meimei呢?哪個兄弟陪著她?”雖然也不非得由皇子出面,不過同一年出嫁的倆女兒,康熙應該不會落下十三格格。 胤禛眨眨眼,輕聲道:“三哥?!?/br> 泰芬珠嚼羊rou的動作停了一下,聽德妃說,康熙原本有意讓十三格格由宜妃撫養,但是宜妃正巧著了涼臥病在床,那會兒恪靖說是要回京過年,然后又因為管商隊就來信說不了,郭貴人可能是心情不大好,反正宜妃和她逛了挺久御花園,然后姐倆就都躺了五六天,康熙干脆就把十三格格交給榮妃了,在康熙看來這倆人沒區別,榮憲公主在巴林部過得也不錯。 泰芬珠咽下羊rou,嘆道:“十三弟對兩個meimei挺上心的,這回他要和三哥打交道了?!?/br> 胤禛無奈:“三哥被降為貝勒,在汗阿瑪看來他剃頭的事兒就了結了,十三弟最起碼面上得尊敬三哥,榮妃對十三格格還有撫養之恩的?!?/br> 泰芬珠點頭,因為她平常能見到的就是后宮的妃嬪和公主們,所以難免會站在她們的立場上思考康熙的用意,但其實除了有年長皇子的四妃,康熙偶爾會在其中平衡下之外,其他的人康熙大約輕易是想不起來的,時至今日,能對后宮產生影響的就是佟佳貴妃和四妃了。至于公主們,康熙給了封號和嫁妝,旁的他不會考慮,要不然就不會有策凌二婚娶公主的事情。 胤禛突然笑了,看向泰芬珠:“不瞞你說,我之前也幻想過汗阿瑪會特別喜歡虎寶,但是我又到了戶部后,就覺得那也太為難汗阿瑪了。大清如此遼闊的國土,官場上下那么多的人,不是這兒有災情就是那里鬧貪污,汗阿瑪一天也只有十二個時辰,所以他從來只關注太子殿下和直郡王,仔細想想,我就能理解老大在汗阿瑪面前的底氣,汗阿瑪對我和三哥來說更像是大汗,在他眼里約莫是個阿瑪?!?/br> 泰芬珠溫和道:“汗阿瑪確實是精力有限,您和三哥還好,額娘與我說,汗阿瑪很喜歡十五弟和十六弟,但只是偶爾問他們功課,認真算一下,他們就是在出巡的時候才能多與汗阿瑪相處?!?/br> 胤禛嘴角微揚,從鍋里夾了片羊rou,看見虎寶低頭扒了口飯又看向他們,笑道:“沒有說你不優秀的意思,只是你汗瑪法真的太忙,我都只能聽他傳召,何況是你呢?” 虎寶自信地說:“等我能為汗瑪法效力的時候,他自然也會傳召我,如今我就是在積攢本領?!?/br> 胤禛滿面笑容:“對,有本事立足朝堂才是最重要的,那是個講博弈的地方,光有個皇孫的身份可不夠?!?/br> 虎寶信服地點頭,泰芬珠嘴邊帶著笑意,這種家天下,皇子皇孫如何對待既君也父的皇上是個很糾結的問題。尤其是在康熙步入晚年之后,恭敬遠比親熱要安全,要更能讓他放心,畢竟康熙害怕的就是子孫奪他手中皇權,這會兒與他只講私情不講尊卑,不就是在戳他敏感的神經嗎? 虎寶努力充實自己才是對的,靠耍寶得不到重視,康熙看重的是皇權與江山,即便逗得他老人家一時歡愉又如何?看康熙待太子就知道了,作用不大。更別說伴君如伴虎,隔了一層的皇孫壓根兒就別指望得到純粹的疼愛,三福晉不傻,她的娘家人更不傻,他們在三福晉拒絕送弘晟到上書房后不也沒糾纏嗎?說白了,三福晉的兄弟們也都知道,憑弘晟不可能給他們帶來多少好處,無非是想著能給胤祉刷下存在感而已,既然三福晉堅決不同意,也就罷了。 康熙去年下達的多道賜婚圣旨,讓這一年的京城變得特別熱鬧,開春后胤禵就迎娶了完顏羅察的嫡女。 羅察七年前是工部侍郎,被卷進了河道積弊案中,不過這樣有家族倚靠的旗人官員被再次重用也就是遲早的事兒。完顏氏一族中自然也還有能人,只不過這得看胤禵的前程了,他有前途,這些姓完顏的當然會通過十四福晉聯系他,反之,就只會是沾親帶故的親戚而已。 等所有婚事辦完,胤禟風塵仆仆地回京了,他的時間趕得很巧,康熙去祭陵剛走,他就進了京城,跑到胤祺府上歇了一晚,直奔四貝勒府。 胤禛今兒就沒去衙門,看見胤禟的那一刻早就想好的寒暄之言也沒能說出來,胤禟得意道:“四哥,是不是認不出我了?” 胤禛咧開嘴笑:“你這都壯成這樣了?” 胤禟彎了彎胳膊給胤禛看,挑眉:“我吃得都是rou和奶酪,那地方菜蔬少得很,我經營的商隊總得我親自盯著吧?這樣多正常?” 胤禛回過神來,笑道:“趕快坐下,我估摸著你今兒就會來,特意沒去衙門?!?/br> 胤禟坐到椅子上愜意地喝了口茶,感慨道:“我還特意繞到歸化城見了見六姐,這回來除了見五哥,可不就是四哥您了嗎?” 胤禛笑而不言,胤禟為了能在京城轉悠幾天,特意磨蹭到這會兒,不過這話就不能說出口了。 胤禟慢悠悠地品茶,這再回到中原,他看哪兒都順眼,干坐著也很高興。 胤禛嘆了口氣:“你真的養了個兒子?” 胤禟干咳兩聲:“四哥,這事兒汗阿瑪已經在信里教訓過我了,您就別再說了,這又無妨,他額娘是俄國人,又不可能到京城來?!?/br> 胤禛抿抿唇:“你那不純粹是賣身嗎?” 胤禟一聽這話立馬放下茶盞,認真道:“這我就得和您掰扯掰扯了,咱們不管是阿哥娶親還是公主下嫁,哪個沒有目的?有單純是一時興起的嗎?我也想做對俄國的貿易,但是我手里一沒銀子二沒人脈,不就只有我這張臉和能糊弄外國人的皇子身份嗎?您要是我您會怎么選?汗阿瑪是見到我孝敬的銀兩才默認我待那兒,我要是不想法子盡快弄錢,我估計早被汗阿瑪召回來了,無奈之舉而已,您就別生氣了?!?/br> 胤禛語塞,舔了舔嘴唇:“那接下來怎么辦?你還要回去,然后不帶福晉和妾侍?” 胤禟摸了摸下巴:“我還沒完全掌控商隊呢,不能帶著女人過去礙奧麗娜的眼,再過兩年唄!反正我也年輕,不著急生個黑眼睛的兒子,再說了我這會兒連個爵位都沒,無所謂啦!” 胤禛認真勸告:“汗阿瑪很可能覺得你丟人,然后就把你留下了?!?/br> 胤禟不屑道:“絕對不可能,我只和您還有汗阿瑪提了,外人都不知道的事兒怎么可能丟臉?您別說漏嘴就行,我怕額娘和姨母說我不靠譜兒。汗阿瑪很喜歡我的孝敬,他盼著我再給他孝敬呢!” 胤禛無奈地看著他:“你不會以為京城的官員不和關外通信吧?董鄂七十不可能不打聽?!?/br> 胤禟語重心長道:“四哥,您小看我福晉了,我都不與京城人提的兒子有什么可擔心的?我要是納個旗人女子,那我的后院就會炸了鍋,但是洋人,嘿嘿,我福晉她們只會高興。得了,不說這些,我大侄兒呢?我給他帶了好多新奇玩意兒!” 說著話,胤禟就起身往外走,胤禛扶額,他剛剛就發現胤禟的行為舉止很隨意,也不知道胤禟還能不能如愿回到齊齊哈爾? 胤禟催促胤禛領他找大侄兒,胤禛無奈地起身跟上。 第110章 胤禟跟在胤禛后面進了屋子,虎寶正在提筆寫字,坐在他身邊的李紱聽到動靜抬頭看去,連忙起身:“晚生給貝勒爺、九阿哥請安?!?/br> 胤禟驚異道:“你還記得我,咱們好像就見過一面吧?” 李紱恭敬回話:“九阿哥天潢貴胄,晚生自然印象深刻?!?/br> 胤禛無奈地挑唇,九弟這性子是真的散漫了,虎寶已經站到胤禟跟前兒,笑瞇瞇道:“我給九叔問好了,您快坐啊?!?/br> 胤禟哈哈大笑地抱起他:“你都長這么高了,怎么樣?能認出九叔嗎?” 虎寶笑得眼睛瞇縫起來:“九叔和我阿瑪像,與我長得也仿佛,我當然能認出九叔?!标P鍵是虎寶昨兒就知道九叔回京了,也清楚阿瑪今兒特意在家等九叔。 胤禟被哄的心花怒放,叔侄倆接著膩歪。 胤禛揮手讓李紱離開,胤禟抱著虎寶坐下:“我給你帶的玩具都在你阿瑪那兒,你一會兒可得和他要啊,不喜歡的話再與我說,你九叔我如今可是財大氣粗?!?/br> 虎寶眉開眼笑:“好啊,九叔真大方,您挑選的禮物一定都特別好?!?/br> 胤禟愉悅道:“只要你玩得開心就值,四哥,您也不帶我侄兒到郊外散散心,這書堆得也太厚了?!?/br> 胤禛彎唇:“你小時候不也是這么學的嗎?再說了,這入了冬冷得厲害,哪兒也不好去?!?/br> 胤禟笑呵呵:“我這兩年冰嬉練得可是越來越好,等再過些日子,咱們一塊兒去西苑熱鬧熱鬧怎么樣?” 胤禛笑著搖頭:“知道你在外邊兒自在,但是大家不都悶在府里嗎?而且去年我們就沒去西苑,今年應該也不會了?!?/br> 胤禟抱著虎寶一時沒說話,他不是真的沒心沒肺,要不然也不會算好時間在這個時候回京。 胤禛看到坐在胤禟腿上的虎寶沖自己眨眼睛,嘴角微揚:“你既然來了我這兒,就也往旁的兄弟府上跑一趟,如果打定主意要回齊齊哈爾,那么等到過完年直接走人就是,這些日子安心陪陪你福晉,其他事都與你無關?!?/br> 胤禟緊了緊抱著虎寶的手,嘆了口氣:“太子真的截留了蒙古的貢馬?” 胤禛淡淡道:“那就得問問旁人了,宮里的事情誰敢斷言呢?” 胤禟抿唇,太子除了伴駕出巡外,只會待在皇宮,御史風聞奏事總得有個消息來源,能打聽到太子騎的是蒙古送來的御馬,這種事兒被爆出來是為了什么誰人不是心知肚明? 虎寶低頭卷著自己的袖子,九叔膽子不大啊,想要問阿瑪的意見,還得讓他也在場,其實阿瑪不可能對任何一個叔伯惡言相對,他們四貝勒府中正平和。 胤禟嘆息:“誰會費心去記馬廄里的馬匹?沒必要錙銖必較這種小事兒,讓外臣看咱們家的笑話?!?/br> 胤禛勾起一抹笑:“九弟啊,雖然朝堂上的對錯從不可能分明,但是你心里得分個黑白,要不然你不就把黑的白的一塊兒得罪了嗎?” 胤禟咬咬唇:“我一個在關外做生意的,哪有資格分黑白辨對錯兒?” 胤禛挑眉,卻沒再順著說下去,只是道:“汗阿瑪有心辦一個俄文館,你可以想法子在那兒掛個名兒,總不能白回來一趟。如果能多為汗阿瑪效幾分力,你的日子總歸要輕松很多?!?/br> 胤禟笑嘆:“您的話就是醍醐灌頂??!我五哥昨兒和我喝酒,我還沒醉,他就迷迷糊糊的,只一意讓我留京,說是我可以去理藩院幫襯他。理藩院有五哥忙活就夠了,哪里用得上我?我是哭笑不得還不知道如何應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