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 白銘,白二公子,他現在對堂哥白銳是害怕中夾雜委屈,對蘇瑞澤則是嫉妒又憤恨。 “害怕”是因為他從小犯錯或調皮搗蛋都會被白銳狠狠教訓;至于“憤恨”則是來源于嫉妒,他的嫉妒對象恰好就是他堂哥現在溫柔以待的家伙——小他一歲的蘇瑞澤。 這些年白銘一直也沒搞懂,在堂哥心里自己這個堂弟怎么就比不上一個外人。 當年,白銳對待他和蘇瑞澤截然不同的態度,在年幼的白二公子心里早早就埋下了嫉妒的種子。 眼前的一切仿佛昨日重現,蘇瑞澤那個嬌滴滴、病歪歪的家伙一句陰陽怪氣的話語,他的堂哥便會瘋狗一般朝他咬過來。 …… 白銳溫柔地哄好少年,又細心的為他攏好披風,這才將銳利的眼神投向眼前這群紈绔子弟。 他劍眉皺起,對白銘越發不滿:“你來這里做什么?這里可沒有秦樓楚館給你們消遣?!?/br> “堂哥,我們是來莊園游玩的,咱們目的一樣?!卑足懙吐暈樽约恨q解,試圖留在莊園。 “游玩?哪種玩法?白銘,你應該知道這里是祖母生前布置的吧!若有損毀,你” 白銳劍眉微蹙,他話未講完,還沒將這群紈绔子弟趕走,就被蘇瑞澤拽衣角的動作打斷。 “澤兒有事?”白銳目光中帶著詢問地看向身前的少年,“等我將他們打發走,再來陪你好不好?” “堂哥,我不走,我們不會弄壞里面的東西的。況且他能來,我為什么不能來?” 白銘目光憤怒的直視馬車上的兩人,語氣中有質疑也有委屈。 白銳不想有人打擾自己和澤兒的獨處時光,剛要強硬清場,沒想到少年反而心軟的幫白銘說好話。 “白銳哥哥,讓白二公子他們留下吧!莊園這么大,不妨事的?!?/br> “好,都聽澤兒的?!卑卒J毫不猶豫地同意了蘇瑞澤的話,轉頭嚴肅的叮囑白銘,“你們留下吧!不過不許胡來,否則你知道后果?!?/br> 雖然沒被堂哥趕走,但白二公子的心里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明明是將軍府的莊園,結果蘇瑞澤卻反客為主,總之,就好氣! 同一件事,自然有人歡喜有人愁。 “小系統,情緒值多少了?” 【乖寶,情緒值余額4680了,你真是太厲害了?!?/br> “不,是白銘這頭羊太好薅了?!?/br> 蘇瑞澤現在就很快樂,嗯,薅羊毛薅的很快樂! …… 自從白銳、蘇瑞澤二人露面至今,白二公子的那群狐朋狗友一個個的全都噤若寒蟬。 白銘只能獨自面對發火的堂哥,還得被小惡魔蘇瑞澤上眼藥,不可謂不難受。 他眼睜睜看著堂哥溫柔的護著病歪歪的蘇世子重新回到馬車里,在一聲“啪”的馬鞭聲中,馬車路過他們這群人堂而皇之地進入莊園。 直到馬車徹底消失在視線里,白銘的狐朋狗友們才嘰嘰喳喳的議論起來。 白二公子眸光陰冷地暗暗瞪了周圍的慫包們一眼,咬牙切齒的望著馬車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語。 ———— “唔~什么時辰了?我睡了多久?” 一聲呻吟聲,蘇瑞澤睡眼惺忪的半睜開眼睛,他迷糊的問著時辰,不想卻沒人回答他。 蘇瑞澤頓時覺得不太對勁兒,他睜大眼睛、環顧四周,入目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見。 他靜下心來仔細傾聽,耳中除了微風拂過樹葉的嘩嘩聲,便是夏蟲摩擦翅膀的鳴叫聲。 自從服用天山雪蓮(魔改版)的副作用被替換為“嗜睡”和“渾身無力”后,蘇瑞澤隨時隨地都能睡著,只是他不曾想過這副作用會這么大! 他記得自己是在馬車上白銳的懷里睡過去的,再次睜眼就到這里了。 可是他現在既不在白銳身邊,也不在莊園為他準備的臥房里,而是在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 身處陌生環境,不知是否有什么危險,蘇瑞澤沒有輕舉妄動,他閉上眼睛,在意識中呼喚起他的外掛來:“小系統,你在嗎?” 【乖寶,我在!】 系統小青蛇一個閃現出現的蘇瑞澤身邊,突然由明亮的空間進入黑暗中,它不由自主的瞪大眼睛。 【哎呦,我去!】 【乖寶,你這是跑到哪里了?怎么烏漆麻黑的?】 “小系統,我也不知道,睜眼就在這里了?!碧K瑞澤眼神茫然的看著黑暗中略帶微光的小青蛇,當然這微光也只有他能看見。 【???也對!乖寶一直在睡覺來著?!啃∏嗌呱呶惨慌哪X門,猛地想起它和宿主剛才都在休息來著。 “主人,主人,小彩知道喲!” 變色龍小彩爬到小青蛇旁邊,借著小青蛇身上的微光,蘇瑞澤看到小彩一臉“快來問我”的揮舞前爪,它在意識中萌噠噠的呼叫主人。 “小彩,把你看到的說來聽聽?!?/br> 【小彩,好棒!幸好有你?!?/br> 蘇瑞澤和小青蛇對視一眼,同時將注意力轉向小巧可愛的變色龍小彩。 “主人,是那個穿綠色衣裳的男人干的,他把主人偷出來交給了另外兩個穿灰色衣裳的人,讓他們將主人處理掉?!?/br> 變色龍小彩轉動著靈動的小眼睛,努力描述自己見到的事發過程。 “白二公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