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離婚后我重生了 第191節
文雨拉了個凳子坐她旁邊,想了想皺眉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說,感覺有些怪?!?/br> 蘇婉:“你還記得些什么?說出來我聽聽?!?/br> 文雨:“記得,差不多都記得,就是……” 她頓住了,之后居然露出了癡迷與陶醉的表情。 文雨湊到蘇婉跟前,壓低了聲音。 “在我的夢里,學斌有些不修邊幅,下巴上留著胡渣,看著四十左右的樣子,皮膚又黑了一些,一身腱子rou充滿了力量,看著好成熟,好有魅力,簡直快要將我給迷死了?!?/br> 蘇婉:“……” 她在夢境里到底在關注啥? 蘇婉:“我二哥在什么地方,身邊的環境是如何的?” 文雨嘻嘻笑道:“你二哥在浴室?!?/br> 蘇婉:“???” “能明確一點嗎?我說正經的?!?/br> 有自己的奇遇在,蘇婉不想放過任何線索。 說不準文雨也跟她一樣,跟另一個時空的二哥產生了一些聯系。 文雨不以為然,“一個夢而已,有啥好正經的?估計是我最近太想你二哥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br> 蘇學斌最近去外面野練去了,蘇婉結婚前兩天還打過電話到辦公室,提前給她送祝福,后面就沒有來過電話了,他在外面訓練,根本沒辦法打私人電話。 蘇婉:“我最近上剛好寫到有關夢的情節,你給我說說吧,我找找靈感?!?/br> 文雨那雙褐色的大眼睛眨了眨,“那我跟你說說?!?/br> 她撐著腦袋想著,循循道:“挺奇怪的,他好像在一座監獄里,里面關著的人還要是外國面孔。我也不知道為啥會有這樣子的夢境,不過感覺還挺真實的,那些畫面就好像正在進行中一樣?!?/br> “監獄?”蘇婉急著問,“哪兒的監獄?” 文雨搖頭,“這個不知道,我看見有一些獄警,還有一些犯人跟著你哥,感覺他在里面混得還不錯。不過,應該是在一座島上吧?!?/br> 文雨也說不出來,只能按照一些細節說出自己的猜想。 她沒有蘇婉的奇遇,也不知道這個宇宙中還有另一個時空,完全將那些當成了胡思亂想的夢。 所以在夢境里她一直都在欣賞蘇學斌,并沒有過多注意其他。 島上? 監獄! 還好蘇婉此時是坐著的,不然已經癱在椅子上了。 她覺得文雨的夢不是虛幻,而是另一個時空的現實。 上次回歸,姚霏說她查到二哥犯了一些事,那會她還不以為然。 現在看來,那人說的或許是真的。 可當初二哥是在港城,就算犯事也會是在港城,怎么可能獄中都是外國人面孔,還要是在一座島上。 建在島上的監獄,想想就不是什么普通監獄。 所以,二哥是被密秘關押了,還要是不能與外界聯系的那種? 這就是他這些年沒有跟家里聯系的原因? 蘇婉揉著額頭,腦子亂了。 “小婉,你怎么了?” 文雨也察覺到她情緒有些不太好。 蘇婉壓下心頭的思緒,對文雨笑了笑說:“沒什么,可能這幾天有些累?!?/br> 累? 文雨有些不解,反應過來之后就意味深長地對蘇婉挑了挑眉,“我懂?!?/br> 剛結婚,哪有不累的。 蘇婉:“……”你懂什么??! 文雨:“好了,別一臉無奈地看著我了,去吃飯,完了陪我去印刷廠一趟?!?/br> 兩人拿上飯盒準備去食堂。 因為雜志社人少,沒有單獨弄食堂,跟樓下的電視臺合用一個公共大食堂。 雜志社在四樓,食堂在一樓,下去還要走樓梯。 吃飯的點兒,樓梯上上下下全是人。 蘇婉跟文雨正聊著下午的工作,冷不丁肩膀就被人撞了。 蘇婉以為是自己聊得太投入,沒有注意到由下至上的行人,正準備跟那人道個歉,轉頭一看,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居然是季小玲! 所以,剛剛是她故意湊上來給自己撞的? 蘇婉正想問她干什么,結果季小玲居然笑了起來,還跟她打起了招呼。 “小婉,你終于注意到我了。聊啥呢,這么認真,我跟你打招呼你都聽不見?!?/br> 季小玲就像是朋友般很熱絡地跟蘇婉說話。 這下倒是讓蘇婉不好發火了。 蘇婉:“你在電視臺工作?” 季小玲:“是啊,昨天剛來上班,正在實習。我在三樓的綜合管理部辦公室,你空來找我??!” 蘇婉笑了下,走了。 周家對季小玲還不錯啊,居然將她弄到電視臺來了。 所以,這是周子明對季小玲的補償,還是迷惑她的煙霧彈? 蘇婉不想去考究,懶得關心。 她的背影清冷孤傲。 季小玲看著,也笑了下。 旁邊,同樣端著飯盒的辦公室同事問季小玲,“那個蘇婉不是你的同學嗎?”怎么感覺有些不待見你的樣子。 后面這句人家沒說出來,但意思差不多了。 季小玲嘆了一口氣,“同學又怎么樣,人家現在是葉家的媳婦,能認我就不錯了?!?/br> 第238章 不是真的,是夢 下午,蘇婉跟文雨一起去印刷廠那邊取二期樣刊,回來之后又開了一個會。 等到下班,蘇婉感覺有些累。 不知道是真累,還是文雨的夢境給她帶來了影響,總之有些疲憊,提不起精神來。 吃飯的時候,葉奶奶還關心了她兩句,讓她晚上別熬夜,早點回去休息。 蘇婉也覺得自己需要休息一下,飯后回到房間沒像之前一樣坐在書桌前忙碌,而是打開了電視機。 這個電視機當年臨時臨急地就弄了一臺回來,擺到他們房里了,不過蘇婉很少看過,實在是沒啥可看的。 先前葉蓁在的時候偶爾還會開一下,現在他走了,蘇婉都沒動過。 本來想著拿到前面去給葉奶奶他們看,不過葉奶奶說不用了,從國外過來的貨船馬上就要到了,里面不光有電視,還有汽車。 葉家在外面的東西,正一點點往這邊運。 電視里正放著老舊的革命片,蘇婉靠在大靠枕上,不多會就睡了過去。 她睡得不好,做夢了,夢到了當年找尋二哥的那些事。 上一世蘇學斌失去聯系半年,其實蘇婉就去報過警了。 那會她就感覺二哥出事了,因為之前就已經約定好,最少三個月要聯系一次,二哥一直遵守著約定,不可能一聲不吭就不來信,匯款也斷了。 只是那時的港城跟這邊并沒有互通,她報警也沒有用,無非就是得了兩句安慰。 后面蘇學斌兩年了無音迅,家也散了,留下一個稚子,家里日子處處艱難,蘇婉那時也想過一些法子,準備去港城那邊找他。 那時想去港城并不容易,要么探親,要么公干。 蘇婉找遍了周圍的人,沒有親戚,沒人幫忙。 后面她想著利用公干的機會前往,只是她的工作性質沒有這樣的機會。 那會,急起來的時候,蘇婉也有過偷偷渡過去的想法,不過最后還是沒有沖動行事。 如果她也偷渡過去,能不能找到人還另說,就算后面能回來,她的工作差不多也完了。 那幾年娘家遭難,自己的婚姻生活也一地雞毛,能有一份工作,一份工資,多么的重要。 后面港城回歸了,有了自由行,蘇婉請了兩個星期的假,天沒亮就去排隊辦證,拿著當年二哥寄給家里的信和匯款單,孤身一人去了港城。 她在那邊時也報警了,剛開始言語不通,好在那會她已經自學了外語,等將事情基本說清楚,人家小聲咕嚕了一句,“一個黑戶,怎么找啊?!?/br> 之后開了個條子,就讓她走了。 出了警廳的大門,蘇婉望著頭頂上的烈日差點暈過去。 她心里很清楚,這一次多半白來了。 不過沒關系,一次并不能代表什么,都那么多年了,人家就算要幫你查也需要時間。 接下的日子,蘇婉順著當年二哥的匯款地址走訪了很多地方,情況了解到不少,但并沒有二哥的消息。 那時他匯款跟寫信都不是用的原名,不知道是別人的名字還是他在這邊的假名。 總之一番折騰下來蘇婉什么消息都沒有得到,后面她回來之后也給那邊去過幾個電話,沒有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