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離婚后我重生了 第162節
好吧,蘇婉不問了,像崔貴那樣的人,被葉蓁打了估計也不敢吭聲,最大的可能就是夾著尾巴去醫院了。 兩人來到樓下,那些原本在外面乘涼的大爺大媽默默收起了自己的小凳子,進屋里去了。 實在是葉蓁下午的舉動太過于兇殘,一腳下去,踢得崔貴吐血。 上次葉蓁過來給他們發購物卡,那時大家還覺得,這人當了大老板,變得溫文儒雅,一點都不像年輕那會那么混了。 但是今天下午他們算是見識到了,人還是那個人,只不過以前圍在他身邊的是這一片的小年輕,而現在圍在他身邊的是秘書跟保鏢,變得高級起來了。 送走葉蓁,蘇婉轉身上樓就碰上了正往外走的蘇小樂。 “姑,我晚上還有個活動,比較重要。不過你放心,我十一點前肯定回來?!?/br> 蘇小樂又想去網吧。 蘇婉嘆了一口氣,“姑姑有一些事情想跟你們說,我覺得比較重要,你也聽一聽,看看姑姑這二十年是怎么過活的……” 侄子不小了,應該學會理解這個世界的苦辣與辛酸。 以前蘇婉無法顧及這些,但是現在,她回來了,她想將曾經的那些都彌補起來,努力一點算一點。 離開二樓蘇家時,已經是夜里十一點半了。 蘇婉眼眶紅紅的,還有些腫,很顯然剛剛哭過。 到了樓下,蘇婉對跟在后面送她的蘇學林說:“哥,父親那邊你勸著些。今天我說出這些事不是要怎么樣,而是單純的想告訴你們,把所有的事情講清楚。正如我先前所說,向前看,重要的不是過去,而是未來?!?/br> 蘇學林點頭,一雙眼睛也是紅的,“小婉,是大哥無能,幫不了你?!?/br> 如果不是娘家敗落,meimei又怎么會將那些事全藏在心里。 其實蘇婉這些年在周家日子過得不如意,他們都知道,當年她要離婚家里也是全力支持的,只是周子明他不離??! 還以為他對meimei有些感情,誰知道事實的真相居然是…… 蘇學林想想心里就疼。 兄妹倆去到外面,有兩輛黑色的車子在。 除了司機跟保鏢,葉蓁也未離開。 蘇婉上車,葉蓁取下眼鏡,放下手里的文件向她伸手。 蘇婉輕輕靠在他懷里,“不是說好了你先回去休息,怎么又要等我?!?/br> 葉蓁:“我想等你?!?/br> 蘇婉笑,攬上他有腰說:“葉蓁,我好困啊?!?/br> 葉蓁在她頭頂親了親,“回去了,你睡吧?!?/br> “嗯?!?/br> 蘇婉的眼皮越來越重,她很清楚,自己要離開了。 “葉蓁?!?/br> “嗯?” “我很期待……”我們的婚禮。 蘇婉的話并沒有說完,就沉沉睡了過去。 葉蓁見她居然這樣就睡著了,摟著人向自己身邊提了提,靠著媳婦的腦袋,也閉眼養神。 一九七九…… 不,已經過了零點,是一九八零了。 蘇婉是被一陣輕輕的,壓抑著的抽泣聲吵醒的。 她有些費力地睜開了眼睛,就見葉蓁伏在床邊,正抓著她的手在哭呢。 這人,也不知道哭多久了,蘇婉感覺到自己的手上全是淚水跟清鼻涕,濕漉漉的。 蘇婉想叫他,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她想動動手,力氣也使不上,最后只能輕輕動了下手指。 葉蓁感覺到了,淚眼婆娑地抬起頭,就見到蘇婉的眼睛睜開了。 “小婉,小婉,你醒了!” 葉蓁激動地抹了一把淚,又湊上去捧住蘇婉的臉,確認她是真的醒了,而不是自己的幻覺。 蘇婉現在不光手上沾滿了他的眼淚跟鼻涕,臉上也是了。 她想苦笑,可是使不上力氣,只能眨眼。 “真醒了,真醒了!” 葉蓁又哭了起來,之后沖了出去。 “楊爺爺,我媳婦醒了,我媳婦醒了?!?/br> 咚咚咚的敲門聲,又快又急。 “啊,醒了?行行行,我穿件衣裳,立馬就過去?!?/br> “葉蓁,小婉醒啦?”是葉奶奶的聲音,不過聽起來有些有氣無力。 “對,剛醒?!?/br> “小婉醒啦!” “我妹醒啦?” 很快,一群人涌進了房間,全是在這個時空還留在自己身邊的親人。 蘇婉向他們眨了眨眼,我醒了…… 第202章 此生不哭 蘇婉并不在醫院,而是在一位姓楊的老中醫家里。 葉蓁說這位姓楊的老中醫就是他們市人民醫院的前任院長,雖然現在退休了,但一個星期也會去醫院里坐一次診,在他們這兒聲望極高。 楊醫生八十多歲了,滿頭銀絲,留著花白的長胡子,戴著老花鏡,給蘇婉把脈的時候一邊沉思,一邊捻著自己的胡須,有種仙風道骨的味道。 葉蓁還說楊醫生是以前葉家慣用的醫生,師父是宮廷御醫,醫術十分了得,特別擅長疑難雜癥。 楊醫生這個脈足足把了三分鐘,之后又看了眼蘇婉有些腫的腳腕,對眼巴巴望著他的眾人說:“我先開些藥喝著,后續還得看看情況。不過現在人醒過來了,性命無憂?!?/br> 眾人一聽,齊齊松了一口氣。 蘇永福揉著紅紅的眼睛不知道說什么好。 當時被葉奶奶叫下去,看見女兒滿口血的樣子,他差點暈過去。 一群人圍著蘇婉問情況,楊醫生要去開藥,葉奶奶跟著他一起走了。 楊家因為時常有人過來問診,專門設了病房跟診室。 來到診室,葉奶奶問,“她的腳情況如何?” 剛剛在病房,楊醫生并沒有提到蘇婉的腳,但葉奶奶清楚,那兒才是關鍵。 楊醫生沉默了一瞬,道:“太太,如果沒有解藥,我只能說,盡力量保住?!?/br> 葉奶奶一聽,差點癱在椅子上。 楊醫生趕緊將人扶住,勸道:“太太,一定要保重身體,要不然那些人回來了,哪有精力跟他們斗……” 病房里,大家見蘇婉醒了都非常高興,全然沒有想到她腳腕上針眼那么大的傷口會有可能奪走她的小腿。 葉蓁給蘇婉喂了一點水,她能開口說點話了,但聲音很啞。 大家也沒有過于打擾她,關心一下很快就出去了,讓蘇婉多休息。 所有人都走了,只留下葉蓁在這兒守夜。 蘇婉剛剛喝了點水,雖然喉嚨還是火辣辣的,但已經好了很多。 “今天幾號?”她問。 窗簾拉著,感覺外面黑乎乎的,偶爾卻能聽到鞭炮的聲音。 葉蓁笑了笑道:“小婉,新年快樂?!?/br> 原來已經大年初一了,自己差不多昏迷了兩天兩夜。 “幾點了?” 葉蓁看了眼手腕上的表,“一點多了?!?/br> 蘇婉:“先前你哭啥?” 葉蓁茫然地看著她,“沒有啊,我哪有哭?剛剛,我在陪你跨年?!?/br> 眼看著外面都放鞭炮跟煙花了,媳婦兒躺在床上怎么叫都不醒,葉蓁心里難受。 是的,難受。 他只是難受,沒有哭。 他怎么會哭呢? 那一年,路遇那只奪護食的貓,他就發過誓,緊握拳頭,此生不哭。 明明哭了還說沒哭,蘇婉真想點他的腦袋,可是渾身沒力氣,動不了。 “葉蓁?!?/br> “嗯?!?/br> “我想洗臉?!毖蹨I也就罷了,你的鼻涕糊在我臉上實在難以接受。 “好。你等會?!?/br> 葉蓁湊上來親了她一口。 噢,現在不光有眼淚跟鼻涕,還多了一點你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