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裴亭風:“跟我回家吧,云忱?!?/br> 云忱依舊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垂眸道:“可是……” 裴亭風:“我怕我會忘了吃藥?!?/br> 云忱愣了一下,似乎是才想到這種可能,腳步立刻頓住了。 他得在他身邊看著。 至少要等到潛伏期過后…… 云忱沒再猶豫,鉆上了裴亭風的車。 第415章 叮,你的金絲雀已下線20 云忱在車上的時候就累的睡著了,頭歪在車窗上,身子隨著顛簸輕輕起伏。 車子過地下橋的時候,在減速帶上顛簸了一下,云忱頭撞了玻璃,輕輕嗯了一聲,卻還是沒醒過來。 裴亭風察覺到了不對。 但車子還在路上,他只能伸出右手過來,抓起云忱搭在腿上的手握住。 皮膚一接觸,裴亭風就感受到了他掌心的guntang。 好在夜晚的道路不堵車,裴亭風很快將車子開進車庫,解開安全帶,側身過來摸了摸云忱的額頭。 果然燒的很嚴重。 他拍拍云忱的肩膀:“醒醒,我們到了?!?/br> 云忱艱難地睜開眼,只覺得渾身發冷,胸腔沉悶的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壓著,連呼吸都是燙的。 自己這是…… 發燒了? 裴亭風看他不清醒,就先下了車,繞過來準備扶他,或者干脆直接把人抱進去。 可拉開副駕駛的門,云忱卻是警惕地往回縮,聲音沙啞道:“你別碰我?!?/br> 裴亭風:“怎么了?” 云忱:“我自己走,你不要碰我……” 艾滋病的癥狀就有發燒這一條。 他的心臟跳的很快,眼前仿佛蒙了一層霧,恐慌的情緒讓他冒出更多冷汗。 裴亭風沒照顧過人,但他是醫生,知道該怎么做。 他去拿了盒紙巾和一件外套給云忱,對他說:“把汗擦了,穿上再下來?!?/br> 云忱手有點軟,胡亂擦了汗,卻好幾下都解不開安全帶。 裴亭風耐心地等著,直到他披好衣服下來。 這里都是裴亭風的私人車位,可以直接從車庫進入別墅,但走去電梯那里也有一定的距離,裴亭風要扶他,又被云忱緊抿著唇避開。 裴亭風這才明白怎么回事。 他一步邁過來,抄起云忱膝彎,十分強硬地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云忱掙扎著要下去,裴亭風道:“別動,弄傷我了也會傳染?!?/br> 這話比任何一句話都要管用,云忱立刻就停止了所有動作,一動不動地被裴亭風抱上了電梯,回了別墅。 夏末時分就是風涼一點,回到家里就還是很溫暖,云忱被抱到沙發上,裴亭風去拿了退燒藥和水過來。 云忱閉著眼,看起來懨懨的沒力氣,都沒聽到裴亭風過來。 裴亭風彎腰,把水杯送到他唇邊:“先喝一口,潤潤喉嚨?!?/br> 水里加了維c泡騰片,對他紅腫嗓子有好處。 云忱睜開眼,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我自己來,你別……” 云忱這個躲避的動作讓裴亭風很是不悅。 他的耐心終于消磨干凈,杯子放在一邊,將人翻過來摁在了沙發上。 云忱沒那么大力氣來反抗,很快衣服就被褪下去一截。 意識到裴亭風要做什么,云忱睜大了眼:“不,停下!裴亭風!” 裴亭風卻沒聽到似的,在他小腹下面塞了個靠枕:“出出汗對你的病有好處?!?/br> 云忱拼了命地想把裴亭風推開,卻無濟于事,聲音破碎著提醒他:“至少……” 至少把那個…… 戴上。 可直到他的力氣全部耗盡,再沒有掙扎的力氣,裴亭風才停止了動作。 裴亭風抱他去浴室,降低水溫但調高了浴室的溫度,親了下云忱的唇角:“現在可以給你喂藥了嗎?” 他又和他做了一次。 最后,裴亭風還把完全沒力氣了的自己翻過來,俯身低頭幫自己弄了…… 如果自己有事,那裴亭風一定逃不過了。 云忱眼睛通紅地看著他:“亭風,為什么?” 裴亭風心里忽地一疼。 有那么一瞬間,他忘了這是自己設計的一場陷阱,低低在他耳旁道:“因為我愛你,我不想你一個人承受那些?!?/br> 那天,裴亭風把他從酒吧帶回家的時候,就后悔了一次。 因為沒用過這種藥物,云忱的反應很大,眉頭緊蹙著,回來的路上無意識地吐了好幾次,看起來難受極了。 等他快醒過來的時候,裴亭風就到床上來,裝出自己在和他做的樣子。 他想停止那個可笑的計劃。 告訴云忱,那兩個人是自己找去的,全程都只有他一個人。 可半夢半醒間的云忱還不清醒,睜開眼看見他后,就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臂,身子主動湊過來,哭腔一遍一遍地叫他的名字,滿滿的都是愛慕與依賴。 裴亭風的心便在那一聲聲中飛快淪陷。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險些弄丟了的,是多大的寶藏。 他要把人留在身邊。 不管用什么方式,什么手段。 云忱怔怔地看他,被那句我愛你和這里氤氳的水汽沖昏了頭腦。 他張開手,勾住裴亭風的脖頸,主動親吻上去:“亭風,我以后再也不離開你,你……趕不走我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