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余洲白輕輕拍著他作為安撫,輕聲對云忱說道:“一會兒我們去檢查身體。我陪著你,好嗎?” 云忱反應有些緩慢,半晌才點點頭:“嗯,你陪著我?!?/br> 第345章 我真的不是叛徒??!27 因為病人的特殊性,醫院空出了一小時的時間,將設備清潔、消毒,包裹,還將其他病人的時間做了調整。 云忱被放在一個玻璃罩里,做基因檢查。 可這個青年表現的過于不安,醫生只得讓余洲白進去陪著。 “王教授,我從沒見過這么多變異點,是我看錯了嗎?” 王教授摸來一副眼鏡戴上,神情嚴肅地皺起了眉:“確實很多,但剛剛不是這樣的……” 如果不是古老的基因已經對他完成了吞噬,王教授根本看不出來這個病人的基因被修改過。 這需要多強的意志才能撐過來啊。 不愧是聯邦軍方的人。 王教授讓學生退到后面,仔細看著顯示屏上的光亮。 正疑惑著是什么原因導致他的變異,就看到屏幕上的光點顫動著,大面積地裂開了。 王教授詫異地抬起頭,巨大的玻璃后面,病人正緩緩坐起來,手隔著玻璃貼上那個陪護者的掌心。 如果不是屏幕上的光點在不斷崩潰,他甚至無法從病人那唇角上揚的表情里看出什么不對來! 王教授詫異的神色還在臉上,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啪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學生,道:“去,讓陪護的那小子出來!” 學生連忙站起身,把余洲白叫了出去。 王教授緊緊盯著屏幕的變化,眉心蹙的更緊:“這、這不科學?!?/br> 那個英俊的陪護者就像是一顆毒藥! 甫一靠近,就加速這位病人基因鏈的斷裂! 他們是敵人嗎? 可為什么又那么親昵…… 王教授又觀察了一會兒,轉過身想拿茶杯,就看見站在他身后的余洲白。 余洲白眼角一直是淡紅色的,黑沉沉的眼眸周圍滿是血絲。 他筆直的脊背是高級軍官的冷漠與高傲,但看見王教授轉身時,立刻弓了下身子,臉微微偏過來一點,是一個恭敬聆聽的姿勢。 誰能讓這位軍官做出這樣的姿態? 大概是里面的那位病人吧…… 王教授收回拿杯子的手,咳了咳:“病人的事,我們得好好談談?!?/br> - [系統112:余洲白知道是他害你患上絕癥的事了。] [云忱:哦。] [系統112:可是,可他,啊……]可他為什么不漲攻略值??? 難道他的愛都是假的?! 這完全沒道理??! [云忱:有什么合理不合理的,在別人的位面里,主神就是道,主神就是理。] 到了這個程度了,余洲白不可能不愛他。 之所以沒漲,云忱猜,大概是余洲白又想逃了。 [系統112:他逃?他怎么逃?] 余洲白上次就是冷了他小宿主幾天,小宿主就把腺體劃了。 這要是一聲不吭地跑了。 小宿主再對自己做點什么,他不得瘋了? [云忱:太難了,我也看不懂了,等等看他要怎么做吧,咔滋咔滋咔滋,吸溜,哈~我的蛋糕呢,還有牛排?] [系統112:……]怎么會有人類胃口這么好??? 云忱被送回病房后,就一個勁兒地問護士余洲白去哪了。 護士說不清,云忱就扯了氧氣罩,光著腳要離開這里。 離開氧氣罩后,云忱的呼吸就略微有些困難,但那份心慌讓他顧不上這么多,伸手去拉病房的門。 吱呀一聲,門從外面被推開了。 余洲白張開手臂,任青年一頭扎進自己懷里,委屈的聲音悶聲聲的:“你去哪兒了?!?/br> 他摸摸云忱的頭發,攤開手掌,送給他一朵山茶花:“別哭,我不會離開你的?!?/br> 云忱接過,立刻就安靜了下來,乖乖地被余洲白抱起,放回床上躺好。 余洲白偏過頭,眼底一片黯然。 他不知道云忱愛他已經到了這個程度。 就算他的靠近是一場災難,也那樣甘之如飴…… 幾次三番的離開,讓云忱還是有些焦躁,拉著余洲白的手不愿意松開:“你要回聯邦去嗎?” 余洲白:“不回?!?/br> 云忱:“真的不回?” 余洲白:“不回?!?/br> 云忱:“我之前,也是聯邦的人嗎?” 余洲白:“不是?!?/br> 云忱覺得聯邦和帝國都認識他,還都叫他簡云忱,自己一定曾是某個陣營的人:“那我是,帝國的人?” 余洲白下意識地就想說不是,可聲音還沒發出,就沉默了。 余洲白突然想起,當時的自己質問云忱,你是帝國的人,還是聯邦的人。 而云忱沒有給出回答。 現在,他終于明白了,這個青年從不屬于帝國或是聯邦。 云忱的心,是屬于他的。 那顆心從未背叛。 余洲白的心臟再一次鈍痛起來,生不如死。 【叮,余洲白攻略值 1,當前攻略值97】 第346章 我真的不是叛徒??!28 云忱對自己之前的身世并不關心,只是怕余洲白回聯邦去,才順便問了問。 余洲白沒給他準確的回答,他也不在意,貼著他的手臂問道:“我們什么時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