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那目光在蔚泊簡眼里看來就是軟綿綿的,毫無威脅,但對于這些年輕的獵人來說,就是血淋淋的挑釁。 一個身穿黑色獵裝的少年過來,捏住云忱的脖子,惡狠狠道:“是你殺了蔚哥的父母,對不對?” [云忱:小獵狗在看嗎?] [系統112:在呢。] 云忱盯著那個少年。 人不是我殺的。 但你們不知道,我有多想親手殺了他們! 他們是偷獵者。 是獵人里最卑賤的品種! 忽地,云忱咧嘴一笑:“對啊,是我殺了他們,當時鮮血鋪滿整個房間,床上、墻壁上、櫥柜上,吊燈……” 啪。 那少年揚起手,把云忱的臉打的偏了過去:“閉嘴,你這個惡魔!” 這一巴掌落下去,其他人便發現這只吸血鬼真的沒有還手的能力。于是,所有人都跑了過來,打他,砸他,言語辱罵他。 突然,有人將十字架放倒了,開始解他的衣服。 “長那么漂亮,死了可惜,不如死之前也讓我們嘗嘗味道?!?/br> 云忱意識到他們要做什么,眼底劃過劇烈的慌張情緒,驚怒地罵道:“放開!你們敢!” 忽地,有人將他的眼蒙住了。 【叮,蔚泊簡攻略值 10,當前攻略值60】 金屬音落下,云忱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唇角勾起一點沒人察覺的笑意,隨后又十分入戲地劇烈掙動。 可他再怎么掙動卻也無濟于事,劇烈的撕扯伴隨著尖銳的疼痛傳來。 云忱身體痙攣,手上,胸口,渾身上下的哪一處都是痛的! 眼前漆黑一片,耳邊是年輕獵人們輕蔑的笑聲音,那些笑聲如同一道道利刃戳開了云忱的皮膚,將他徹底拖向了深淵…… 過了不知多久,那份痛楚消失了。 云忱眼前還是被黑布遮擋著,有人扶起他的脖子,喂了些甜絲絲的鮮血進來。 云忱清醒了些,眼淚也順著眼眶落下來。 那份絕望滿溢而出,他狼狽地蜷曲身子,想要用手擦去那份骯臟。 可他的手被釘著,那么一動,喉嚨里發出虛弱又破碎的嗚音。 上一次落入絕望的深淵,他倚靠著幼小的蔚泊簡艱難地撐了過來。 而這一次,卻是蔚泊簡親手將他推下去的…… [系統112:你別哭,我回來了!] [系統112:剛剛是蔚泊簡,沒有其他人,他在最后一刻出來不讓其他人碰你,然后把臺子也遮上了。] [云忱:我知道呀。] 那道攻略值提升的金屬音一出,云忱就知道他醋了。 頂著六十點攻略值的蔚泊簡,也不可能真的讓其他人碰自己。 [系統112:那你……] [云忱:我知道,但是暮云忱不知道呀,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讓人壓車輪底下了,再也哄不好了。] 就這樣,蔚泊簡連續做了三個早晨。 每次天一亮,云忱就會被侮辱折磨,他尖叫,掙扎,可沒有任何的用處。 結束的時候,那個人會把血液送到他喉嚨里,維持著他的生命。 云忱被折磨的徹底絕望,最后認命了一般,連掙扎都不會掙扎了。若是將那眼罩掀開,就能看到他眼里是一片死寂,如同斷了線的木偶一般,破碎而又毫無生機。 [云忱:可以了。] [系統112:!]小宿主好像要搞事情了! 他要叫我親愛的了。 嘶。 [云忱:親愛的小系統,幫我看看班克斯現在在哪兒,給他透露一下我的消息呀。] [系統112:沒問題!] [云忱:呼,差不多了,是時候換我主導這場游戲了。] 第91章 血族獵人的小薔薇19 那天,班克斯在山上和蔚泊簡交了一次手,下顎被他劃出一道傷口。 班克斯不是打不過那個獵人,只是當時他對吸血鬼施展了難度較大的技能,如果認認真真打起來,那個獵人絕對占不到便宜。 他逃走后,羅斯特大陸的冰雪期徹底降臨了。 河流表面結了一層不淺的冰,他干脆抓起一團雪來洗了洗傷口,腦海中不斷浮現那個獵人的武器。 有點眼熟。 兩只銀色的匕首,規制一樣,花紋也一樣,不像是一個人的武器,倒像是兩個人…… 兩個人! 班克斯那雙豎瞳猛地一滯,眼睛睜的大大的,嘴巴都跟著張開了。 那只吸血鬼,竟然放任那個賤種長大了!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那天在山上小屋,吸血鬼受了很嚴重的傷,是那個小賤種為了報仇做的吧? 班克斯心臟仿佛被什么東西攥住了。 所以,吸血鬼之所以受傷逃到他的小屋,是因為被小賤種追殺。 可自己非但沒有幫他,還企圖…… 愧疚瞬間俘獲了班克斯的心臟。 當年,他為了不和獵人協會起沖突,把臟水潑在那只吸血鬼頭上。 誰知竟害得他落魄成那樣! 【叮,班克斯攻略值 10,當前攻略值70】 班克斯顧不上傷口了,身影一晃,朝獵人協會所在的教堂區奔去。 他在外頭潛伏了整整三天,才終于找到了看守者的漏洞,借著月色偷偷進入了獵人們所在的教堂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