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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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外頭被人巴著討好的人物竟如此無助地拉著自己說話,他突然間就理解了荊霧崖的惡趣味。 糟糕,這種感覺可能會上癮。 周晨壓住不斷上翹的嘴角,用習以為常中帶著點矜傲的語氣說:“可是導演,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為什么還這么大反應?” 導演咬牙:“聽說是一回事,親眼看到是另一回事!那可是鬼啊,我們劇組里有鬼!” “我知道你很怕,但你先別怕?!敝艹堪参康?,“其實我們陳先生是一位神,導演你了解過敦煌壁畫嗎?他的真身就跟壁畫上的飛天男菩薩一樣?!?/br> 導演更是露出一臉見鬼的表情。 敦煌壁畫?飛天菩薩?你怕不是鬼迷心竅了吧! 周晨神秘兮兮地說:“上頭那過了明面,下發了證件的!不然你以為我們小荊憑什么還能光明正大地在外面活動,甚至接到了海雯的十年代言?不正是因為我們有人罩著嘛!” “原來是這樣……”導演斟酌一番后,總算是被說服了,“證件能給我過目嗎?” 周晨搖搖頭:“那不行,這種東西不能隨便給人看,不過你可以打電話給有門道的人?!?/br> 導演離開片場去休息了一會兒。 等眾人再見他的時候,他春光滿面,走路生風,就連鞋底沾著一坨狗屎都沒有生氣,反而矯揉造作地喊了一句:“我要走狗屎運啦!” 眾人:……蛇精病??! 導演蒼蠅搓手,對陳烽火低眉順眼、畢恭畢敬地說:“陳上仙,陳先生,這劇您想怎么演就怎么演,您想怎么改就怎么改?!?/br> 荊霧崖:“你好像下一步就要喊‘太君’了?!?/br> 導演不假思索道:“好好好,陳太君!” 荊霧崖:“……我就是隨口一提,你再罵試試?” 導演訕笑。 陳烽火自然知曉導演對自己態度變化的原因,微微一笑,擺手說:“我不會演戲,也不會改戲,您請隨意?!?/br> 誠然他可以憑借一己之私給荊霧崖加戲,但他本就不是對方認為的神明,也無法保佑《嬌玉》爆紅,所以他不會做這種沒品的事情。 “隨意???那我給您加點秀恩愛的戲份怎么樣?”導演可是個人精,一看荊霧崖和陳烽火那你儂我儂的氛圍,就知道他們想拍的東西是什么。 他眼睛嘀溜一轉,就把想到的劇情給說了出來。 “魔尊那一世,您是小荊最忠實的器靈,是他掃蕩天下的依仗;暴君這一世,您是小荊最寵幸的影衛,是他安插在暗衛團隊里的影子;軍閥那一世我還沒想好。加戲貴在精,不貴在多,我給您倆加個三生三世的暗線,肯定有很多人嗑你倆!” 咱也不搞ooc這出,既然反派是個事業腦,那就讓他事業腦到底! 對待自己的cp,他無條件的信任與利用,但是cp對他,卻是忠心所愛至死不渝。 他愛他的事業,cp也愛他成就事業的姿態! 這怎么不算是雙向奔赴? 導演緊急給編劇打了個電話,說明自己的要求:“寫!價錢好談!我們這劇能不能火,就靠你了!” 編劇立刻扔下手頭的一切事務,開始用熱淚碼字,不把鍵盤盤到包漿誓不罷休,終于通宵趕稿,在第二天中午之前的時候把稿子給趕了出來。 “濃縮就是精華,很甜,沒一個字是多余的?!本巹∩n白虛弱地癱在床上,表示自己已經一滴都沒有了。 導演相當滿意,將劇本給荊霧崖和陳烽火過目。 荊霧崖看完后,被這口帶玻璃的糖甜得無法呼吸:“誰說他對他只是利用?他們絕逼是真愛!這對cp是仙品!” 陳烽火看完后,感動得雙拳緊握:“忠義不能兩全,既是為了成就他的大業,我犧牲一點又有何妨?” 所以說劇本是真的很好,陳烽火第一時間將自己代入了! 同樣是血池場景,之前中斷的拍攝,在劇本改完后得到了不同的演繹。 奢華的寢宮內,一座血池不知碾碎了多少幼小稚嫩的靈魂。 面對如此滔天的罪孽,皇甫戾卻顯得理所當然。 他是帝王,人界至尊,他治理天下,天下人都是他的所有物,他如何處置自己的所有物那是他的問題。 甚至說,這些童男童女的血能夠為他所沐浴的材料,為他的長生大業添磚加瓦,那是童男童女們的榮幸。 這不,他立碑昭告了天下,讓童男童女們流芳百世,連帶著童男童女的家人也都獲得了賞賜。 他已經是一位仁君了。 “為朕寬衣?!?/br> 皇甫戾張開雙臂,一雙慘白得像是白玉工藝品的手為他解開腰帶。 覆著半張面罩的影衛將衣袍掛在架子上,鏡頭中,他下半張臉的線條流暢俊美,雖看不清他的整張臉,但不妨礙眾人深陷神秘的遐想。 鏡頭特寫了影衛的眼睛,那雙眼睛猶如墨色中滴落一抹朱砂,給人以玄妙的魅力,面對帝王時,滿心滿眼,皆是虔誠。 血池的金獅頭口中噴出鮮血,由于壓力不穩,皇甫戾被濺了一臉。 但他沒有生氣,而是享受地瞇起眼睛,用舌尖將嘴角的血滴卷入口中,揚起饜足的微笑。 濃稠的血、潔白的皮膚、披散的墨發,紅是紅,白是白,黑是黑,構成一幅危險迷人的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