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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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帶給他帶多改變,致使他早就已經忘了該怎么和人正常交流溝通,他并不認為自己現在這樣的性格和沈別序結婚后會和他磨合好。 時間改變了他,也能慢慢在經久婚姻里改變沈別序對他最初的執著。 如果說沈別序最初只是想要和他試一試,那許方池或許還懷揣著私心,愿意給自己和他一次機會,沈別序的認真卻恰恰讓他退縮了。 他那樣懦弱,他已經變得自卑。 他早就已經沒有了少時的勇敢和輕狂。 許方池將文件放下,下定決心似的,再次將它推到沈別序面前,咽下喉中苦水,說:“沈先生,我相信你會找到你更滿意的人的。欠你的錢我會……” “我知道了?!?/br> 沈別序沒有再看他,垂下眼低聲說:“我還有個視頻會議要開,文件留在你這里,我明天會再過來?!?/br> 沈別序說完這一句將要起身時又想到什么,抬眸看向許方池,道:“車禍的事情雙方都有過錯,我本來就沒打算追究什么責任?!?/br> 許方池愣了下,等回過神來沈別序已經站起了身。 許方池也傻傻跟著站起來,看著人腳步匆匆的走到門口又頓住腳步,轉身看向他。 沈別序的手還搭在門把上,他家門檐低,沈別序身形高大,站在門口足以占據整個門框,也占據了許方池的視線。 在一陣近乎壓抑的沉默里,沈別序終于低聲開口:“我從來沒有權衡過什么利弊,不管是當年還是現在?!?/br> 許方池僵在原地,一時,唯一能做出的反應就是傻乎乎的僵在那里看著他,唇張了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一刻他甚至覺得自己就是個大腦空白的傻子。 直到門被關上很久,門外的腳步聲也早就已經消失不見,許方池還愣愣站在原地,只是鼻尖酸澀,塵封在極寒之地許多年的臟腑像是終于注入活力。 而他又不禁開始自我反思。 許方池,現在的你真的還值得這個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為你低頭嗎? 因為早上這一通,許方池難得的上班遲到了。 沈凡和陳思怡都大為震驚,問許方池他只說是睡過了頭。 但許方池的臉色很不好,他們看老板心事重重的模樣就自覺的勤奮了起來,讓許方池休息會兒坐那兒監工。 不過一到工作的崗位,許方池又像是重新活過來了一樣,換上圍服進了廚房開始指導陳思怡考糕點做甜品,沒什么客人的時候沈凡會進來觀摩片刻。 今天的客流量一般,中午也沒什么客人,沈凡和女朋友出去吃午飯了,陳思怡則陪許方池待在店里點了外賣守店。 “許哥,你今天怎么了啊,看你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标愃尖騺硎莻€有什么說什么的性格,上午工作她憋著沒問,現在閑下來了就忍不住想問。 許方池說:“沒什么事?!?/br> 陳思怡和許方池是搬著小凳子在收銀臺下吃飯的,說話也弓著背低著頭,嗓音聽起來更沉了。 陳思怡一臉看透了樣子,笑嘻嘻道:“你肯定有事,你知道嗎你有心事的可明顯了,就差在臉上擺上‘我很不開心’五個大字了?!?/br> “……” 許方池深深嘆出口氣,無奈道:“也不是不開心啦……” “那是真的有事了?” 陳思怡好奇著,見許方池抿唇不語,靈機一動,回憶起最近許方池身邊發生的事情。 許方池的生活很簡單,不工作基本都宅在家里,所以作為和許方池相處的比較多的她來說,要分析許方池的近況簡單得很。 她和沈凡簡直就像是他的大內總管…… 陳思怡摸著下巴開始自顧自的分析起來:“許叔叔和展阿姨都身體健康,店里的生意這幾年也好起來了,哥你朋友不多,也沒什么能讓你煩心的吧……而且你這段日子情緒反常,居然還要閉店!哥你要不是遇到了很難的事是肯定不會走到這一步的。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說到最后陳思怡還左顧右盼壓低了聲音。 “……” 許方池面無表情的盯著她看了會兒,沒面無表情:“你怎么不去當偵探……” 陳思怡見他沒反駁,頓時滿臉愁容:“??!真出事了??!許哥你不會是犯法了吧!” 許方池氣笑了:“說什么呢你?!?/br> “那是出什么事了……” 陳思怡涉獵很廣,想象力豐富,不知道又想到什么,瞪大眼睛小聲說:“哥,你不會是……欠了一些不可言說的債吧?!?/br> 許方池滿頭霧水:“什么不可言說的債?” 陳思怡眼神飄忽:“比如……情債什么的?!?/br> “……” 許方池用還沒拆封的筷子輕輕敲了下陳思怡的腦袋,無奈道:“再胡說八道扣你工資!吃飯!” 一說到要扣工資陳思怡就乖乖閉嘴不說話了。 不過仔細想想,其實陳思怡也沒說錯。 他和沈別序之間,可不就是情債么。 自從脫離校園后,許方池就像是封閉了自我,身邊也很少有什么再說得上話的朋友,要說能交心的話,大概也只有身邊這個小丫頭片子還有沈凡了。 陳思怡嘴風緊,年紀輕輕就已經在情場叱咤風云了,關鍵是頭腦清醒,之前許方池老大哥似的老擔心她被騙,但其實她比誰都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