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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絕大部分衣服和飾品,都是葉正儀在打理。 因為她并不在意這些,上學的時候忙前忙后,哪有閑情雅致打扮自己,有時候吃飯也沒時間吃,每天能睡夠六個小時都是上天開眼了。 正好,葉正儀有這個愛好,就像今天明玉身上的魚尾裙,有點寡淡的藕荷色,在屋子里顯得焉焉的,顯得人平和、端莊。不過,這裙擺的尾巴卻有一道恰到好處的開叉,斜去做了一道寬闊的波浪。 明玉能接受的款式,還不會妨礙行走。這件服飾在她身上,本來也沒什么事,結果葉正儀說要一起睡,她瞬間毛骨悚然,感覺地上的陰影都鉆入了裙擺里。 其實明玉的性癮全是心理作用,被葉正儀高潮管控后的陰影,當她病重的時候,自然沒有這個想法。 現在見他準備去洗澡,明玉感覺頭都大了。 “我們一起洗吧?” “……”明玉委婉地拒絕了他,“哥哥,我們能休息一段時間嗎?” “啊,你在擔心什么?” 明玉最恨他這個樣子:“我的意思是,大病初愈就不要縱欲吧?!?/br> 葉正儀沒回答,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 明玉這條裙子很好脫,拉鏈一滑就掉了大半,松松垮垮地掛在腰臀間。 葉正儀去含她的唇瓣,把她抱在懷里親。 顯然,在床上跟葉正儀是沒辦法講道理的,明玉推著推著,也撼動不了他的力氣。 在浴室里,葉正儀也沒想跟自己meimei洗澡,他一心都在搞一些亂七八糟的,就像現在,他非要明玉給他解開衣服,被明玉拒絕之后,他居然說: “哥哥不是幫了你嗎?” “……” 明玉有時候真的想罵他。 由于怎么都說不過葉正儀,只能硬著頭皮給他解開了衣服。 葉正儀垂下眼簾,盯著明玉冷白的手。 他心底知曉,近親結合絕對不能生育。 葉正儀以前根本不在意這個事情,他并沒有結婚或者生育的打算,退一萬步來講,他也可以領養孩子。 可是,葉正儀現在竟陷入了一種古怪的思維里,他想明玉給自己一個定心劑,按照世俗的家庭觀念,好像有了孩子,就像有了一道永恒的鎖鏈,能把兩人死死捆在一起。 葉正儀無疑是自私的。 他還懷著一種僥幸心理,覺得按照現代醫療的條件,明玉能夠平安給自己誕下孩子,這樣就算愛情褪去,兩人還有永恒的聯系。 從醫學角度來說,使用免疫抑制劑之后,如果要生育,至少要幾年時間的洗脫,再做評估,因為免疫抑制劑本身就有致畸風險,近親生育也有致畸風險。 別說他們家還有自身免疫性疾病的病史,生育會導致明玉的多發性硬化加重,孕檢產檢也不是萬能的,某些單基因遺傳病根本查不出來,這怎么能去預測? 以上種種要素,都說明他們不能擁有后代。 葉正儀則是這樣想的——孩子就算是畸形、癡呆、癲癇、基因病或者其他的,都不重要,他會為這個孩子負責,保證孩子有富貴榮華的一生,按照自己的能力,不會在物質上虧待孩子一絲一縷,孩子只是家里的擺件,作為感情見證的物品就好了。 而且葉正儀喪心病狂到了某種程度,他甚至考慮過完整的流程。 首先,明玉要在絕對安全的情況下生育,請??平淌诘膱F隊來陪護根本不是問題,必須健康生下這個擺件。 由于葉正儀太不安了,他還設想過,如果孩子因為基因病死去,明玉太傷心了怎么辦。 如果孩子死于基因病,反正葉正儀首要感受是不高興,因為很敗興。 孩子本就是一個需要收益的東西,為了換取心愛meimei的關注,不得不冒著高風險出此下策,而孩子死去之后,還讓明玉傷心,抽時間來緬懷,那這個孩子就是個大麻煩。 明玉要知道他的想法,估計就要打他一個耳光了。 簡直是畜生不如。 洗澡還沒開始,葉正儀就把自己meimei抱在懷里,手順著她的腰線撫去。 只在剎那間,記憶里刻骨的潮熱涌入明玉的腦海,被多次控制高潮的經歷,已經成為一種心理陰影,即使被簡單的觸碰到肌膚,渾身也止不住地顫抖。 與此同時,耳邊響起葉正儀清朗的聲音:“可以尿給哥哥看嗎?” 明玉大腦宕機了。 “等你尿完我們再洗吧?” 他一邊說,一邊用指尖撐開了兩片柔軟的yinchun。 明玉在他懷里不停地搖頭,卻讓深紅縫隙的水流了他一手,陰蒂頭被指尖掐住了,把這個布滿性腺的地方不斷揉搓,偶爾會磕碰到堅硬的指甲,或者說葉正儀惡意的褻玩,讓小小的軟rou快速紅腫起來。 水液發出黏膩的聲響,極度的快感之中,明玉都無法站直身體,她只能靠著葉正儀。 葉正儀盯著她潮紅的臉,低聲說:“我很不喜歡你這個樣子,總是在zuoai上攔著哥哥?!?/br> “如果要說得過分?!彼阎讣獾乃恋矫饔衲樕?,“哥哥想看你壞掉的樣子,最好身上一直是腫的,都不能走路?!?/br> 快慰越來越強烈,眼前都在發花,明玉忍不住朝他求饒,她的水已經淌到了臀溝處,亮晶晶的一片,而淚眼朦朧對葉正儀求饒是沒用的,他還會故意含住明玉臉上的軟rou,吸吮出一塊塊紅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