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修11(h)
葉正儀在自己一個幺爹的園林里。 其實這是明玉的幺爹,但他們家近親結婚習慣了,葉正儀也能喊眼前的男子幺爹。 幺爹是個五十出頭的男子,面容清俊,穿著長袍在廳堂里,看著自己的小女兒彈鋼琴。 這是占地一百二十畝的超大園林,建筑面積高達叁千多平方,放眼望去,半懸空的泳池,人造白沙灘、中式四合院、還有日式庭院和西式鄰水全玻璃別墅。明玉說幺爹把這里裝修得跟皇宮一樣,到處掛著薄如蟬翼的帷幕,如果帷幕隨風浮動,人躺在古色古香的雕花床上,還以為自己穿越了。 葉正儀跟幺爹走到廳堂里。 幺爹笑著說,家里冷清了很多,想找幾個小輩說話,自己也會猶豫了。 葉正儀不認為他的笑容是喜悅的。 園林底下是個底下酒莊,幺爹叫人拿了一些東西來。 “我最近喊你過來玩,你一直說忙,再忙下去,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請到你了?!泵鬟h智開了個玩笑,“行了,今天就好好休息,別想那么多?!?/br> 明遠安的死亡,終究讓他的弟弟惦記著。 “當時遠安哥說,給小玉留了個保送名額,結果他也沒來得及運作……還有這么多遺留問題,也是辛苦你在里面cao持?!?/br> 葉正儀客氣了兩句,眼前也是他的前輩,無數次官場風云里的贏家,相比自己哥哥的強勢,明遠智更加隨和,早早就選擇離開了,目前正在養老。 “子月姐還好嗎?” “身體挺好的,關于她的感情,我們會照顧?!?/br> “你們都辛苦,一定保重身體?!泵鬟h智說完,又開始詢問另一件事情,“你跟你meimei怎么回事,真打算結婚嗎?” 葉正儀不愛說自己私事,但他很樂意談論自己的愛情。 “嗯,我愛她,非常需要她?!泵看稳~正儀到愛情,就會止不住的情感外露。 明遠智笑容加深了,真情實意的喜悅。 “我會給你們包個大紅包的,”他拍了拍葉正儀的肩膀,“互相扶持?!?/br> 沒錯,明玉家族的家庭教育里,所有結婚的男女,長輩都會讓她們互相扶持。 但明遠智也有自己的傷心事,他的孫子生下來就不會哭,長到兩叁歲還不會走路,不會認人,天生的癡呆兒。 明明產檢的時候一切正常,可偏偏生下來,讓全家人都陷入了悲傷。 葉正儀曾經認為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基因是優勝劣汰的,那么按照他這個想法,明遠智的孫子本不該出生,死去也是天命。 但情況不同,近親結婚誕下的惡果,不僅僅是明遠智孫子的癡呆,還有明玉的病情。本身家族就有遺傳的疾病,還近親結婚,自然加重了風險。 所以,他不能再有這樣的想法。 明遠智留葉正儀吃飯,據說在外地請了一個廚師團隊,專業做淮揚菜的,幾個人吃完飯,明遠智又喊葉正儀下棋。 可面對一盤死棋,任葉正儀是多么高超的旗手,也無能為力。 他把這個想法告訴了明遠智。 “沒錯,一盤死棋?!泵鬟h智恍惚了瞬間,“我們都知道,落子無悔,時光不能倒流?!?/br> 葉正儀察覺到了一語雙關。 “二十年來公與候,縱然是夢也風流?!泵鬟h智搖搖頭,重新與葉正儀下棋。 兩人在閑聊的過程里,明遠智憶起曾經,說在葉正儀和明玉小時候,葉子月就把兩個人抱去算過八字。 葉正儀蹙起眉。 “我不知道這件事?!?/br> “那肯定,你們出生的時候,醫院給你們每個人都送了藍色的風鈴哦,但子月姐覺得風鈴招邪祟,放在家里她害怕,非要把風鈴埋在樹下?!?/br> 明遠智說,當時葉子月把女兒報到道觀里,進去的時候喜氣洋洋的,太陽都快落山了,在里面停留了許久,也看不見葉子月的人影。 等到回家的路上,她卻失魂落魄,嘴里念叨著女兒命苦。 “據說道士看了八字之后,沾墨寫了清朝的一首悼亡詩,不知是文化不夠,還是故意寫錯字,把林字錯寫成了木字,子月姐看過,肯定覺得晦氣,做父母的,怎愿意看到這種情況,自那以后,她就很少找道士算命了?!?/br> 逝水韶華去莫留,漫傷林下失風流。 美人自古如名將,不許人間見白頭。 沒錯,葉子月給自己女兒算命之后,就很少找道士了,她也害怕道士的批語成真,內心不斷的拉扯著,干脆就逃避這些東西,全當沒有發生過??擅饔袂靶┤兆佑植≈?,她實在是心疼不已,覺得西醫靠不住,這才弄巧成拙。 葉正儀得知了詩詞的內容,也很不高興:“小玉沒有什么任務,開心快樂的活下去就好了?!?/br> “我們都是這樣想的,你比你meimei大十五歲,之前也是找這個先生算的命,子月姐也拿了批語出來,你想聽聽嗎?” 葉正儀對自己的批語不感興趣,他只是擔心道士一語成戢。所以他委婉拒絕了明遠智,接下來的對弈中,受強烈的心緒的影響,竟接連退敗。 等葉正儀辭別明遠智回到家,也聞到了濃郁的藥味。這是葉子月陪讀的房子,里面未曾安裝攝像頭。葉正儀沒有那么喪心病狂,他就算再怎么為愛變成神經病,最基本的東西還是懂得。 家里只有兩個阿姨在收拾東西,他過去一問,阿姨說太太和大小姐都出門了。 連續給她們兩個人打電話,竟沒有一個人接通。 葉正儀又叫人聯系明玉身邊的司機和安保,結果這些人表示,大小姐說不需要那么多人陪著,他們早在幾天前就離開了。 葉正儀陡然笑了一下。 他拿起自己的手機,剛準備叫人去查,明玉就打電話過來了。 明玉已經快魂飛魄散了,她當時正在等柳元貞洗澡,手機在外面客廳里,過了幾分鐘左右才發現,一看自己哥哥的未接來電,那還得了,這是百分百是找不到自己的人了,心里不知道怎么生氣呢。 風雨欲來的前兆。 明玉一邊給自己穿衣服,一邊鎮定地開口: “哥哥?你回來了?” “對,你去哪里了?” 明玉為了打消他的懷疑,先入為主地說:“哥哥,現在才傍晚,我在學校做作業,你有什么急事找我?我待會兒回來,你稍等一下?!?/br> 柳元貞走出來一看,就發現明玉在打電話。 她看起來非常緊張,但語氣聽不出來什么異常。 聽見明玉喊電話里的人哥哥,柳元貞臉都黑了。 自己剛剛洗完澡,這什么都沒發生,正宮就開始抓jian了,這個女人還在往身上套衣服,準備拔足狂奔的模樣,估計生怕正宮來家里大鬧一場。 “小玉,我并不想時刻詢問你的行蹤。你不要回姑姑家,去哥哥家里,哥哥有事情對你說?!?/br> 明玉一聽,那是頭暈腦脹的。 “什么事?要這么隆重?!?/br> “你覺得之前的事情,你給出的解釋合理嗎?”葉正儀輕聲道,“趕緊回來?!?/br> 等到電話掛斷,明玉看著眼前的柳元貞,陷入了深深的哀愁。 柳元貞冷笑不已:“你哥哥要是知道,我還跟你糾纏不清,是不是要把我殺了?” “我不會讓他殺人的?!?/br> 你不讓他殺人,還是不忍心看我被殺? 柳元貞差點就問出來了。 而前方的明玉半天都沒動彈,對著自己手機發呆。 柳元貞看她灰敗的模樣,感覺她就是拎不清,把關系和感情搞得一團亂麻,最后覆水難收了。 “還不動彈?你讓他把這個門踹開,直接過來殺人是不是?” “我回去還不是要遭殃?!?/br> “行,我帶你回去,幫你說清楚?!绷懸话褜⒚饔褡饋?,拉著她就往門口走。 明玉半天掙脫不開,咬了一口柳元貞的胳膊,留下兩道深深的牙印。 “你瘋了!我還不想死——” “那你就自己回去!”柳元貞氣得快死了。 明玉最后灰溜溜回家了,她站在葉正儀家門口,半天沒打開門,一直在給自己做思想工作,直到手機鈴聲再度響起,響徹了整個空間。 大事不妙。 她趕緊把電話掛了,打開門走了進去。 葉正儀不在客廳,明玉松了口氣,到處尋找自己哥哥,最后在書房里找到了他。 葉正儀于辦公桌后坐著,面前擺著筆記本電腦,他聽見門口的動靜,也沒有抬首。 明玉趕緊順他的氣。 “哥哥,我今天回來這么晚,都是為了比賽的事情,一直想給你送個禮物……至于酒吧里的錯誤,我向你道歉……” “道歉有什么用呢?” 明玉聞言,感覺一口血都要噴出來。 “你自己想想,我如果做出這種事情,你會原諒我嗎?”葉正儀眼底覆了一層霜,語氣十分冷厲,“小玉,你不用去學校,也不用去姑姑家了。你不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你總是想按照你自己的想法?!?/br> 葉正儀一有時間,明玉就要完蛋了。 她沒辦法,只能破罐子破摔:“哥哥,其實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讀書一輩子在家里,也不會開心?!?/br> “所以你坐在柳元貞懷里,還親他的臉,心底是不是想著,跟他不是親兄妹,沒有任何負罪感?”葉正儀嘆息不已,“我去查過了,你今天傍晚沒有去學校?!?/br> 更多的結果,還沒有呈現在葉正儀面前。 所以他此時怒火沒有達到巔峰。 明玉卻以為他查到了,嚇得不敢說話,趕緊跑過去抱著他,嘴上連連求饒:“我只是一時糊涂,真的沒有發生什么,我立馬就回來了——” “……”葉正儀卻猛地站起來,他盯著明玉的視線,像一把雪色的刃,所說出的每個字,都像從喉嚨管里擠出來的,“小玉,你身上還有別的味道,你不知道?” 葉正儀確實對氣味很敏感,他知道明玉平時使用的所有產品,也會記住產品的味道,現在自己meimei身上,是一股很清新的花果香氣。 他又發現,明玉的頭發像剛洗完,還沒有徹底梳順,連扣子也扣錯了。 葉正儀在明玉慌亂的視線里,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禁錮在辦公椅上。 “哥哥,”明玉很想暈過去,“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沒發生……” “嗯,那你把衣服脫了吧?” 明玉的身體僵住了,她怎么都無法動彈。 葉正儀接著道:“我在外面工作,你在這里出軌別人,哥哥一回來,就被你送了個天大的驚喜,我不知道你怎么會看上柳元貞,我給你的情感不夠?讓你覺得寂寞?” 明玉現在想糊弄他,都沒辦法糊弄,腦子里一團亂麻,她又破罐子破摔:“對,我只是太無聊了,給自己找個樂子?!?/br> 葉正儀聞言,直接氣笑了:“你是一點都不認錯,對吧?” “那哥哥你打我吧?!?/br> 明玉是有恃無恐的,她覺得最多被打一頓,反正自己又不是第一次被打了。 “你會長教訓?”葉正儀把她提起來,解開了她外衫的扣子。 明玉為了趕時間,外面穿了個很長的外套,扣得嚴嚴實實,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結果里面還是真絲睡袍,系帶松散,都能看見胸口的奶包,春光一覽無余。 葉正儀氣得不行,恨不得當場把她掐死,他不顧明玉的求饒聲,硬是把她的衣裳全解開了。 他的手指往下探去,摸了一手濕淋淋的水。把兩片yinchun剝開,也不用潤滑,順利地插了進去,比起之前的青澀,他身下的這具身體已經成熟了。 被無數次情欲催熟的。 越往里面按壓,明玉就抖得越厲害,最后也不求饒了,條件反射般抱住葉正儀的胳膊。 紅艷的逼口亮晶晶的,yin水順著葉正儀的手往下淌。他還是懷疑,雖然明玉肌膚上沒有情欲的痕跡,但為什么自己一碰,就會有那么多水。 葉正儀可不想放過明玉。 明玉本來在座椅上,可是葉正儀強迫她跪在地上,地上鋪著地毯,也不算冷硬,她赤裸著身體,仰著臉看向自己哥哥,眼眶泛著一層薄紅。 葉正儀說:“先跪在這里,不許動?!?/br> 他從隔壁的臥室拿了一個小箱子,明玉已經預料到了什么,趕緊哀求他,但等來的不是憐惜。 被壓著身體插入了按摩棒,xue口被撐到最大,不斷往最里面探去,直到頂到稚嫩的宮頸口,快感蔓延過全身,連小腹都能看見怪異的形狀。 水液順著按摩棒滴答落下,鮮紅的xue口撐出了一個圓圓的弧度,還有半截露在外面,隨著開關被打開,她猛地塌下腰,還未回過神,臀rou就挨了一巴掌,緊接著巴掌便狠狠地、接二連叁地落下來。 非常清脆的聲音。 葉正儀惡劣極了。 泛著水光的按摩棒侵犯著甬道,里面的嫩rou不停抽搐著,他毫不憐惜地對那白乎乎的rou臀掌摑。 “哥哥……我錯了……以后真的不敢了——” 明玉因為疼痛流淚,身體卻食髓知味,小腹酸脹不已,她分不清尿意和高潮的感覺,還以為自己又要失禁,生怕自己露出丑態,不停地往前爬動著,試圖逃出葉正儀的掌控。 火辣辣的疼痛,臀rou紅腫不已,似乎一碰就會流出汁水,很像成熟到極點的水果,糜爛萬分。 “你很喜歡爬嗎?”葉正儀打開了旁邊的箱子,把里面的東西隨意扔到地上,“你去爬吧,都含過來?!?/br> 地上有黑色的皮革鞭子、可以調節的口球、陰蒂吸吮玩具、花朵似的乳夾、還有一些避孕套。 跪在地上爬,用嘴去含這些東西,說不出的色情和屈辱,好像把自己當做狗一樣對待。 明玉哪里會同意,她抱著葉正儀的腿哭,說自己以后會聽他的話,自己以前太不懂事了云云。 “別讓我再重復,難道想哥哥把這些都用在你身上?到時候你會走不了路,勺子也拿不住,只能在床上跟哥哥做?!?/br> “哥哥……我真的沒跟他發生什么——” 粗大的按摩棒高速旋轉,不停往宮頸口撞去,甬道都快被cao爛了,明玉口水直流,顯得唇瓣十分瑩潤,她的眼睛無法聚焦了,還在為自己辯解。 “跟他做,心里想的還是哥哥,跟哥哥做,卻想別人嗎?” “你平時都要躲著我,怎么現在還要哭著,一直想往哥哥身上蹭?”葉正儀眼底的幽暗,慢慢流露出一些,“啊,我知道你的性格,你不會去勾引人,是他仗著跟哥哥想得像,讓你糊涂了,對不對?” 他把箱子里最后的項圈拿出來,純黑的皮革項圈,上面綴著幾個鈴鐺,還連著一條銀色的鏈子,他在明玉破碎的眼神里,把項圈扣上了她的脖頸,并且勒得有些緊。 多重刺激下,明玉感覺自己要精神失常了,鎖鏈被葉正儀握在手里,她不得已順著男子的力度往前爬去,讓脖頸處的鈴鐺泠泠作響。 不遠處,是深藍色包裝的避孕套,離自己只有一掌寬,想到葉正儀剛剛的威脅,說要把所有的東西用在自己身上,明玉就十分恐懼。 求饒沒有用,她也不敢忤逆葉正儀了,在伸出舌尖的剎那,體內的按摩棒突然提高了一檔。 鮮紅的舌尖來不及收回,涎水滴在避孕套上。 按摩棒像打樁機一樣埋在體內,潮吹之后,輸液順著交合處的縫隙往外淌,明玉的聲逐漸變調,變得有些黏膩,yindao被cao得松軟不已,她也全身爽得發抖,靈魂都飄出去了,看不清眼前的東西。 隨著按摩棒越來越兇狠,耳邊的鈴鐺聲更加激烈了,艷rou也被抽出體外一些,翻出的逼rou像頹靡的花,情色到了極點。 “怎么不含了?” 明玉想到他以往的習慣,也不敢回顧高潮的余韻了,眼神迷亂地往下看,用紅艷艷的舌尖去點,完全是被人玩壞的癡態。視野里卻突然出現葉正儀的手,他把指尖插入了明玉的口腔。 “很熱,很濕,哥哥在懲罰你,你居然這么shuangma?”他真是惡毒極了,“你跟他做的時候,他會這樣折磨你嗎?讓你像這樣跪在地上,被牽著到處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