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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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小荷 即使跟陸昭昭關系再好, 也不適合參與進這種場合。 沈恩慈腳步微駐,片刻后和護士一起退出房間,她偏頭看了眼襁褓中的孩子。 寶寶似乎有所感應, 咿咿呀呀哭鬧起來。 護士連忙晃身輕撫, 絲毫不起作用。 沈恩慈心中頓時有些哀婉, 這世上天生就擁有幸福的人是很少的。 她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金手鐲放在孩子身邊,轉念一想,至少這孩子生來就在羅馬,以后人生也不會有太多坎坷。 已經勝過太多太多人。 第三天下午沈恩慈才得空去探望陸昭昭,過去的時候季容禮剛從病房離開, 皺緊眉頭。 她聽見季容禮說除了離婚什么都可以。 看起來兩人剛才的談話并不愉快。 陸昭昭精神氣很好, 她讓沈恩慈扶著她下來走幾步,主動交代:“我在跟季容禮談離婚, 有些財產難以分割就都留給小孩子?!?/br> “我主動讓利, 他居然還不同意,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br> 她拖著腳,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每走一步都扯動一下傷口, 疼到五臟六腑里去, 可偏偏還很自許:“反正我以后也不打算生了, 我的小孩, 一定要讓他擁有最好東西?!?/br> “生產前我找律師來公正,讓季容禮簽了一份合同,保證他只能有這一個小孩能繼承季陸兩家所有的財產?!?/br> “必須是我陸昭昭的孩子?!?/br> 那時季容禮以為這是陸昭昭原諒他的條件,簽的時候喜不自勝, 看都沒看清就急忙落筆。 卻沒想到等來的不是原諒, 是離婚合約。 陸昭昭為這個孩子盡心籌謀,計劃得如此深遠, 并非不愛。 那她那天的反應…… 沈恩慈猶豫開口:“你看過寶寶了嗎?” 她進來之前又去看了一眼,寶寶比剛出生的時候白嫩好看多了,rou嘟嘟的很可愛。她本身不是很喜歡小孩。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小孩兒是由陸昭昭所生,沈恩慈越看越喜歡,看著他揮舞胖胖的小手時,心簡直軟成一灘水。 “沒看?!?/br> 陸昭昭走累了沿床邊坐下,“我之后打算去國外開畫廊,合適的話就在那邊定居了?!?/br> 她說得很委婉。 似乎覺得氣氛太沉重,陸昭昭打趣補充:“你知道我這個人……” “小貓小狗讓我養幾天都有感情?!?/br> 更別提一個孩子。 她是太愛。 可她還太年輕,又不甘心被一個孩子牽絆住后半輩子的腳步。 沈恩慈摸她圓圓的腦袋:“這很好?!?/br> 人生苦無來世,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而活。 “現在比較麻煩的是季容禮不愿意在離婚合同上簽字?!?/br> “他不簽的話,我家里那邊不好說通?!?/br> 說到這個話題,陸昭昭有些垂頭喪氣。 想起近來因為離婚的事跟季容禮鬧得各種歇斯底里不體面,她心中郁氣難解,突然開口:“你還記得江知嗎?” 江知。 那個很有禮貌的男大學生。 “記得,怎么了?” “我前段時間才知道,他和季容禮認識?!?/br> 陸昭昭苦笑了一下,有點無奈:“季容禮為了讓我覺得心里公平,主動送了個男人到我身邊?!?/br> 話音落,沈恩慈聽得一時愣住。 難怪。 難怪江知總是出現在陸昭昭身邊,難以解釋的這么多巧合,原來是有人故意為之。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br> 陸昭昭掩面,頭一次說起她和季容禮小時候的事:“我爸媽是聯姻,從小就不管我,我跟一個保姆mama最親,后來她重病回老家休養?!?/br> “她孩子說她活不了多久了,昏迷的時候一直喊我名字,我就想去看看她。但我爸媽不讓我去,嫌我麻煩?!?/br> “是阿禮半夜帶我跑出去,我們坐最早一班大巴車去找保姆mama?!?/br> 念起往事,陸昭昭忍不住喚季容禮小名。 “可我們那時候才十歲左右,小孩子身邊沒大人很快就被人販子盯上?!?/br> “是阿禮?!?/br> 陸昭昭垂目,小聲道:“是他死死咬著那個中年男人的手讓我快跑?!?/br> “他讓我一直往前跑?!?/br> 她深吸了一口氣:“我們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br> 沈恩慈站起來抱她:“你們只是同行了一段路?!?/br> “僅此而已?!?/br> “繼續走,前路風景好?!?/br> 陸昭昭沒說話。 - 月末,臨近訂婚期。 沈恩慈看到簫杭發的一條朋友圈,照片里是眾人圍著陳羨在喝酒,好不熱鬧。 配文:羨哥訂婚前的最后一次狂歡! 訂婚?和誰? 不會是和她吧? 陳置沒把她和陳泊寧的事情告訴家里嗎? 怪不得這段時間陳羨和徐妍對她的態度一如既往。 那今天晚上在陳家舉辦的百年大展答謝宴估計就是一場“鴻門宴”了,首先這個宴會的名頭就很牽強,百年大展已經過去那么久,要辦也不會是現在辦。 陳泊寧過來,撩起她的頭發為她戴上一串價值連城的藍鉆項鏈,沉聲問:“在想什么?” 沈恩慈摩挲多面切割的鉆石吊墜,輕輕搖頭,她只是猜測。 晚上七點到陳家,沈恩慈拿著杯白葡萄酒站在三樓陽臺靜默觀察樓下來來往往的賓客。 這樣的宴會她曾經參加過一次,無形的斗獸場,那次是她贏了。 所以她今天才能站在這里。 這哪是答謝宴,分明是陳泊寧的選妃宴。 陳置原來存著這樣的想法。 似乎怕陳泊寧看到這樣的場合直接離場,今晚陳置徐妍都沒在家,陳羨也上山莊和他那群兄弟廝混去。 陳家主人只剩陳泊寧一個,哪有辦宴會,主人家一個人也不在的道理。 陳泊寧哪怕再不情愿也得為了體面留下來主持局面。 今天宴會的目的直截了當,就是相親。 來赴宴的名門貴女比陳羨那次多上數倍,不管從家世背景還是相貌能力,陳泊寧都絕對是處于圈里最頂尖的位置。 哪怕不為聯姻,愛慕他的世家小姐也不少。 只不過苦于陳泊寧平時一貫的清冷矜貴模樣,無可忽視的上位者壓迫感,即使再喜歡也不敢貿然接近。 今日機會難得,誰都想為自己爭取個機會。 沈恩慈看著陳泊寧身邊的女孩子絡繹不絕,環肥燕瘦,就沒斷過。 她撐在三樓陽臺欄桿靜觀,醋意翻涌奔騰,不知不覺喝了好幾杯酒。 沈恩慈一喝酒膽子就很大。 她回自己房間,本是想躺一會兒,眼不見心不煩,誰知越想越氣,最后竟然打電話給陳泊寧說她不舒服。 陳泊寧來得急,進門就問她怎么了。 沈恩慈今日穿了條緞面魚尾裙,此時真像長了條魚尾巴似的,行動不便,她湊近陳泊寧俯身,小狗一樣嗅他身上交錯的香水味。 小蒼蘭梔子鼠尾草橘子,各式各樣。 陳泊寧不明所以,看她面頰緋紅還用手背探她額間溫度。 不燙。 當下便明了她是吃醋了,陳泊寧輕笑,慵懶靠在床角看沈恩慈接下來要干什么。 樓下觥籌交錯聲此起彼伏,盛大的名利場,熱鬧得似沸騰油鍋。 而他們兩人是滴入油鍋的水珠,瞬間噼里啪啦。 沈恩慈撕開裙尾,毫無顧忌跨坐在陳泊寧身上,她潮濕明亮的眸在在燈下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