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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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下就是商場,各品牌盡有。 兩人隨意走進家奢侈品店,立馬有人在門口拉起隔離線。 休息室落座,店長送上幾只最新上市的包供兩人挑選。 樣式中規中矩,沈恩慈沒挑中,店里逛逛隨意選了雙黑色帶鉆高跟鞋,細細的帶子,正好襯出她小腿如玉石雕刻白皙勻稱。 右腳踝紋的勾線玫瑰與之相稱,仿佛為她量身定做。 玫瑰。 她腳踝這處紋的玫瑰被網友詬病。 艷、俗。 可千百年來玫瑰美艷矜貴一如既往,風評急轉直下的原因竟是愛她的人太多太多。 欲加之罪。 沈恩慈想起起幾天在雜志上看到的此品牌一款秀場包,上面有只玫瑰,倒是正好與這雙高跟鞋相配。 于是她問起店長。 “您想要的話我可以立馬打電話向總部申請調貨?!?/br> “但這款還未在國內發售,不一定能馬上申請到呢?!?/br> 店長恭敬回答,說話滴水不漏。 沈恩慈聽出來,略驚訝地挑眉看了她一眼,果然是張新面孔。 她不知道自己是誰? 以往這些奢侈品牌新品都是直接送到陳家,徐妍不好這些,一般都是直接給她過目挑選。 她不常來店里,卻不想一來就這樣湊巧碰上這樣的“潛規則”。 但沈恩慈今天心情極佳,不打算為難誰,便隨意指了一排成衣叫人過來全部包起。 再偏頭溫聲細語問店長:“現在呢?” 店長微笑鞠躬:“稍等給您答復?!?/br> 說完走便去一旁發郵件。 陸昭昭還在選包,頭也不抬地問她:“你最近有聚會要參加嗎?這么著急?!?/br> “不喜歡等?!?/br> 沈恩慈穿著新鞋在原地走了兩步,踩在綿軟地毯上的時候當然什么感覺也沒有。 等真走在瓷磚地上,多半也是美麗刑具。 不過無所謂,她又不是要穿這種鞋去酒店當服務員端盤子上下來回跑。 不一會兒店長回來,臉上帶著標準笑容:“最快一天后到?!?/br> “好?!?/br> 沈恩慈利落刷卡結賬。 她太喜歡痛快花錢的感覺。 “包到后送到景元陳家?!?/br> 出門前沈恩慈對店長道。 店長臉白了一剎,扶著旁邊同事差點沒站穩。 沈恩慈十分受用這反應,狐假虎威這套不管在什么時候都好使。 隨后她笑著對陸昭昭開口:“昭昭,今天晚上我就不和你一起吃飯了?!?/br> “去趟陳家?!?/br> “無需多言?!?/br> 陸昭昭說。 - 下午新聞剛出的時候徐妍就發消息讓她回陳家吃飯。 這次陳羨鬧出這樣的緋聞,和之前小打小鬧不一樣,他親口說出了解除婚約四個字。 視頻為證,證據確鑿。 這可是關于兩家的名譽。 進門前沈恩慈往眼睛里滴了幾滴眼藥水,用力搓紅眼尾,像剛哭過。 進門裝作什么也沒發生,眼角眉梢和鼻頭的緋紅卻格外顯眼,誰能忽視? 好一朵為受情傷的小白花。 徐妍一見她就趕緊上前來安慰,向她保證這次的事無論如何也會給她個說法。 沈恩慈垂眸微嘆,單薄身影可憐:“我不夠好?!?/br> “怎么會?都是陳羨的錯,等他回來……” 話音未落,陳羨抱著桃樂絲走過來,他神情閃躲,也知道自己做錯事。 “太太,可以吃飯了?!?/br> 好在管家黎叔過來緩解緊張氛圍。 飯桌上徐妍遞給沈恩慈一個黑絲絨盒子。 里面躺著條豐盈潤澤的珍珠項鏈,每顆不算圓潤,卻在不同角度下閃耀著瑰麗華彩的細碎光澤。 有價無市的天然野生珍珠項鏈。 這種級別的珍珠,只會流傳于拍賣行。 香港蘇富比秋拍就曾拍出過這樣一條珍珠項鏈,據說被不知名買家拍下,成為史上最高成交價的珍珠。 現在看來就是被陳家拍走了。 沈恩慈知道徐妍為什么會把這條項鏈送給她。 視頻里,陳羨送了林清意一顆天價南洋白珠。 徐妍是要沈恩慈壓過她一頭。 可沈恩慈沒接項鏈,她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反倒是陳羨炸毛了,他站起來大聲指責沈恩慈:“裝裝裝!又在裝!好像誰欺負你一樣!” “你沒欺負恩慈嗎?” 徐妍氣急用力拍桌。 滿綠翡翠鐲子堪堪擦過降香黃檀木桌,看得沈恩慈心驚,一時竟不知該先心疼哪個。 事情鬧成現在這個局面也不是陳羨所想,他憋著一肚子氣。 可千說萬說都是他不占理,只能憤恨嘆口氣坐下。 “明天我飛澳洲到你爸爸那邊去?!毙戾此潇o下來,繼續開口,“你下午四點半去機場接你哥哥?!?/br> 陳羨打小最崇拜的人就是他哥,兩三年沒見,乍一聽他哥要回來還有點激動,一時間把自己的事全拋到腦后:“回來看我的?” “回來收拾你的?!?/br> 徐妍正經道:“我管不了你,這個家也就你哥能管你?!?/br> 熱情瞬間被水澆滅,陳羨覺得他媽的話很有可能是真的。 “你跟我一起去?!?/br> 他轉頭看沈恩慈。 如果他哥是為了這事兒回來的,那他把沈恩慈本人帶過去聊表忠誠,他哥至少不會現場讓他太難堪。 沈恩慈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驀然被推,便抬頭委委屈屈嗯了一聲。 “哎!我真受不了你!” 陳羨看到她這副樣子恨恨偏過頭去。 在家里吃了個啞巴虧,明天還不知道要面對怎樣的狂風驟雨。 陳羨心中郁結難舒,發消息給發小簫杭讓他找幾個兄弟一起出來喝酒。 簫杭是交際花,社交悍匪,組局這種事對他來說小事一樁。不到半個小時,就發送地址到陳羨手機上。 跑車轟鳴聲如雷貫耳,在寂靜半山回響長嘯。 正常四十分鐘的車程,陳羨油門踩到底,只用了半個小時。 地點是簫杭投資新開的一家酒吧,這段時間沒事他就呆在酒吧里泡著,近水樓臺,他一步不動,原地開臺。 臨時組局,湊的大部分人是原本就在酒吧喝酒的熟人。陳羨到得最晚,但一入場便成為眾星捧月的焦點,眾人起哄著讓他喝幾杯。 遲到該罰。 陳羨二話不說三杯洋酒下肚,大家夸他好酒量。 只有簫杭看出他不對勁,湊上去問他:“回家被罵了?” 他們的圈子就那么點,誰發生點風吹草立馬人盡皆知,更何況是這種鬧上熱搜的大新聞。 “真煩沈恩慈,就知道在我媽面前裝可憐?!?/br> 簫杭笑了一下:“噢,原來是小嬌妻回家鬧了?!?/br> “不過我說這事兒,兄弟你不地道?!?/br> “哪個女人能忍受這種羞辱?沈家大小姐,嬌生慣養,能忍受你之前那些胡作非為,我已經夠佩服她了?!?/br> 這是實話,可聽起來怎么就那么不中聽呢? 陳羨找不到點反駁,只能打感情牌:“你到底哪邊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