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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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爭無意摻和m國的內部旋渦,來到關押著杜卡的臨時牢房。這地方是“量天尺”關押人的地方,陰森潮濕,墻上掛著大量刑訊逼供的工具。李東池自詡文明人,尤其是在華國警察面前風度要擺足,所以被擒獲的雇傭兵暫時沒有吃到苦頭。 杜卡的傷已經得到妥善處理,他抬頭看了陳爭一眼,又看向陳爭身后的鳴寒,臉上的肌rou忽然繃起,喉嚨擠出低啞的吼聲。 “還對我有這么大的敵意?”鳴寒上前,“對,那天卸了你胳膊的是我。你應該感謝我,而不是仇視我。梁岳澤讓你斷后,不就是讓你送死?是我讓你活下來,不像你的那些同伙,現在說不定已經葬身魚腹了?!?/br> 杜卡是生活在華國西南邊境的人,黑戶,早年來到m國當雇傭兵,自然聽得懂華國語。他陰沉地瞪著鳴寒,眼中滿是不甘。 “你跟著梁岳澤多久了?”鳴寒問,“他從節蘭地區東邊一路殺過來,你到最后還跟在他身邊,算是他的心腹了吧?” 杜卡擠出一個丑陋的笑,“梁先生是我的恩人,我不會出賣他?!?/br> “哦?”鳴寒說:“你不是第一個這么說的。梁岳澤是不是在m國到處當菩薩,怎么誰都把他當恩人,愿意把命給他?但他真的珍惜你們嗎?恩人當得多了,他還記得幫你們每個人分別做了什么事?” 杜卡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沉默不言。 “我聽你們這些煽人淚下的故事聽得多了,你想說,我也沒興趣?!兵Q寒道:“梁岳澤的老巢在哪里?或者你只需要告訴我,他打算去哪里?” 片刻,杜卡說:“我不知道?!?/br> 陳爭看著他眼中浮起的茫然,這簡單的“不知道”似乎并不是敷衍,他是真的不知道。 鳴寒繼續問,杜卡說,他和他的隊長老勛一直在節蘭地區活動,這一帶是金秀河的地盤,自然也有梁岳澤的一席之地。梁岳澤不常來m國,無所謂什么老巢。這次梁岳澤來到節蘭地區后在東邊躲藏了幾天,接著他們就接到去綠寶石宮殿的命令。 行動一開始,杜卡并不知道目標是金秀河,沿途戰況激烈,他和老勛始終貼身保護著梁岳澤。梁岳澤說已經和金秀河反目,金秀河手上還有他必須要殺死的人。杜卡平時聽老勛的,對梁岳澤更是忠誠無二,即便死在綠寶石宮殿也無所謂,所以當梁岳澤讓他留下來拖住警察時,他義無反顧地退后。 這時,他的神情變得有些麻木,仿佛越是回憶,就越是不明白自己如此拼命到底是為了什么。 “那韓渠呢?”鳴寒問:“他一直和你們在一起?” 杜卡疑惑道:“什么韓渠?” 鳴寒蹙眉,拿出韓渠的照片,“這個人,你不認識?” “??!”杜卡瞳孔微縮,“他是金秀河的人,金秀河還說什么他是警察,是她給自己準備的后路。但他突然到了我們這一邊?!?/br> 鳴寒和陳爭對視一眼,一時都無法理清這其中的關系。 杜卡又說,綠寶石宮殿里的槍戰就是從韓渠走向梁岳澤開始,一個老頭(卜陽運)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沖出來,對著金秀河瘋狂開槍,金秀河的手下仗著人多瘋狂還擊,金秀河死了,殿中神像被炸得七零八落,梁岳澤想殺死卜陽運,但警察已經進入宮殿,韓渠阻止梁岳澤,他們迅速撤退。 “韓渠為什么阻止梁岳澤?”陳爭站在臨時作戰部的走廊上,吊燈在頭頂來回晃動,陰影隨著吊燈的晃動在墻上跳躍,仿佛不安的陰云。 韓渠阻止梁岳澤殺死卜陽運,和卜陽運殺死杜月林,這兩件乍一看似乎沒有因果聯系,但陳爭無法不將它們放在一起考慮。 此時唐孝理已經趕到節蘭地區,帶來一個陳爭預料到的消息,上級正在評估是否繼續在m國行動,考慮到已經達成的目標,謹慎起見,機動小組和特勤大概率會被招回去,不排除今后繼續和m國警方合作。 陳爭搖頭,今后的事誰也說不準,就算再次合作,現在也是等于放棄了追蹤梁岳澤和韓渠這條線。當然上級的考量不無道理,兩國警方都未掌握金烏的確切線索,且“量天尺”暫時無法在華國實施犯罪了,金烏如果依舊盤踞在m國,m國后續也許會偵查到重要情報,到那時華國警方再配合更合適。 唐孝理在陳爭背上拍了拍,“還沒有下定論,老余還在給我們爭取,老盧就更不用說了,他是最在意韓渠的人。來,給我說說,韓渠是怎么回事?” 陳爭早已打好腹稿,每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唐孝理聽完,沉默思索了好一會兒。 陳爭說:“唐隊?” 唐孝理回過神來,“老盧當初叮囑他,一旦走上這條路,就是孤身一人,沒人能夠給他指路,他的每一個決定,都必須由他自己做出。我在想,他是不是又做了一個我們都想象不到的決定?” 鳴寒疾步趕來,“卜陽運清醒了,說韓渠留了一個硬盤給他!” 陳爭立即趕到卜陽運的病房,卜陽運正在雙手并用比劃,喊道:“就在左邊那個宮殿!你們沒有找到嗎?非常重要,丟失了就完了!” 陳爭按住他的肩膀,“你詳細說,是個什么樣的硬盤?放在哪里?” 卜陽運盯著陳爭,好一會兒,說:“你就是陳爭?” 陳爭問:“你認識我?” 卜陽運說:“韓渠給我看過你的照片。他說,硬盤交給警方,如果警察里有個叫陳爭的,那就拿給陳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