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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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岳澤皺著眉,不知在思索什么。 “他以前是穗廣市的刑警,當年被派到m國協助調查?!标悹巻枺骸跋肫饋砹藛??” 梁岳澤說:“是他?賓隊?他怎么了?” 陳爭問:“是他找到你?還是你找到他?” “我……”梁岳澤陷入回憶,那是一段看不見任何光亮的日子,他無法接受最親的人已經離開自己,說是在金絲島上敦促警方查案,其實活得像個行尸走rou。 他敵視所有警察,覺得他們無能、腐敗、面目可憎。尤其是m國警方經過敷衍的調查,將謀殺定義為事故時,他徹底失去耐性,在當地警察局大鬧特鬧。一個人攔住了他,告訴他,調查還沒有結束,自己一定會找到真相。 這個人就是賓法。 得知賓法的身份,他一把將賓法推開,遷怒道:“查?怎么查?你們都是一伙的!我弟弟meimei是被人害死的!你們這都看不出來嗎?” 賓法憤怒卻堅毅的目光澆向他,冷靜地說:“我和他們不一樣,我是華國的警察!” 他嗤之以鼻。 在離開金絲島之前,他還見過賓法幾次。賓法的確在調查,但一個外國人,能有多大作用?賓法比他先回國,似乎是被上級叫回去。他心中一涼,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 “你們后來沒有再見過?”陳爭問。 梁岳澤說:“沒有。我回國后想通了,什么真相不真相的,沒那么重要,我得把云泉撐起來,如果連我都垮了,梁家就真的完了?!?/br> 陳爭說:“賓法一直在調查,直到不再適合留在一線做刑警,調到了研究所?!?/br> 梁岳澤輕輕說:“是嗎?!?/br> 陳爭接著道:“他現在失蹤了,排查掉其他可能,他失蹤的原因很可能和當年的案子有關?!?/br> 梁岳澤面露驚色,“他查到真相了?” 陳爭注視著梁岳澤的眸底,片刻后搖頭,“我不知道他有沒查到真相?!?/br> 梁岳澤心中放棄起了驚濤駭浪,一時竟是沒能說出話來。 “但我從已有的線索中還原出了大半真相?!标悹幙粗痼@不已的梁岳澤,“這也是我今天來找你的原因。岳澤,你和‘量天尺’是什么關系?” 梁岳澤不做聲地看著陳爭,許久才擠出一句:“小彬和小晴是誰害的?” 陳爭說:“你先回答我的問題?!?/br> 梁岳澤大步上前,語氣急促:“就是你剛才說的這個‘量天尺’是不是?這是誰?” 陳爭將他抓住自己衣領的手推開,“你以前,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嗎?” “我沒有!”梁岳澤怒道:“陳爭,你到底想說什么?你在耍我嗎?你明明知道當年的事是扎在我心中的刺!你手上有線索,不僅不告訴我,還跑來質問我,怎么,你懷疑我?” 看著梁岳澤浮起紅血色的眼睛,陳爭不得不說:“抱歉?!?/br> “抱歉什么?”梁岳澤搖頭,“你要真覺得抱歉,你就告訴我,你到底查到了什么!” 陳爭說:“偵查階段,線索不能隨意透露?!?/br> 梁岳澤說:“所以你就來試探我?‘量天尺’?是叫這個名字嗎?是這個人害死了小彬小晴?” 梁岳澤的憤怒和悲傷是真實的,陳爭幾乎看不到作偽的跡象。他嘆了口氣,準備離開。梁岳澤抵住門,“你把話說清楚!” “必要的時候,有人會來找你,但不是現在?!标悹幵谡f出這樣冷漠的話時,內心生出一絲內疚。 果然,梁岳澤的眼神變得失望,“爭爭,我沒想到有一天你會在小彬小晴的事上站在我的對立面?!?/br> 陳爭看了他片刻,沒再解釋,走向走廊。 梁岳澤站在門口,看著陳爭離開。落地窗外的陽光洶涌灑進來,他像是要蒸發在這光明中。 離云泉集團不遠的小路上,鳴寒在后視鏡里看著陳爭快步向自己走來。 陳爭一上車,鳴寒就將剛買的熱咖啡遞過去,“來,暖暖手?!?/br> 陳爭接過,捂在手心,那種從內滲出的寒意稍稍消散。他側過臉,沉默地看了鳴寒一會兒,忽然放起空來,腦子里什么都沒想。 鳴寒隨著他比平時鈍了許多的目光稍稍偏頭,笑著晃晃手,“這是看什么看入迷了?” 陳爭深吸一下,緩過那口在和梁岳澤針鋒相對時窒息的勁兒,撿鳴寒想聽的說,“某只開屏的帥鳥?!?/br> 鳴寒眉梢挑得老高,“真的嗎?有多帥?” 陳爭食指和拇指合在一起比劃了下。 鳴寒:“就這?” 陳爭索性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頓時,鳴寒的臉霸占了整個屏幕。 鳴寒故意捂住臉,矜持地笑起來。 喝完熱咖啡,陳爭沉著下來,“梁岳澤知道‘量天尺’,但他用憤怒和失望來掩飾。我今天打草驚蛇了?!?/br> 鳴寒說:“遲早的事,總不能一直裝作不知道?!?/br> 陳爭喝著咖啡,“但他和‘量天尺’的關系可能比我們早前想的更復雜。他現在知道我們在調查他,后面的行動要更謹慎了?!?/br> 車平穩地在路上前行,陳爭很輕地嘆了口氣。 鳴寒往右邊斜了眼,“哥,怎么了?” 陳爭按了按眼窩,“梁岳澤和‘量天尺’有關聯的話,他是不是早就知道韓渠潛伏在‘量天尺’里?韓渠這次出事,也和他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