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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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將問題拋給徐荷塘,徐荷塘對他露出迷人的微笑?!罢部?,你是個聰明人。我們給你出的題,你已經完成一半,只要將最后一個小問解決掉,今后‘量天尺’便隨你差遣?!?/br>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最后一個小問是什么,劉品超又該怎么處理。徐荷塘說:“我的上級要你殺掉一個警察?!?/br> 放在他面前的,是鳴寒的照片。他并不認識鳴寒,讓他殺一個陌生人無所謂,但對警察動手,即便是他這樣的人,也猶豫起來。 “我要怎樣才能殺掉這個警察?”他問。 徐荷塘曖昧地看了韓渠一眼,“這個問題,我想你可以問問我們韓警官?!?/br> 他驚訝地看向韓渠,“韓……警官?” 徐荷塘說:“???我忘了介紹嗎?小韓以前是警察,不過現在已經是我們‘量天尺’的一份子了?!?/br> 他覺得徐荷塘在說到“一份子”時語氣有些古怪,卻不清楚這是自己在高度緊張時的錯覺,還是因為自己也想成為那“一份子”。 韓渠友好地朝他笑笑,“詹總,我來幫你?!?/br> 徐荷塘交待完正要離開,他最后問了個很關鍵的問題:“殺死鳴寒,那劉品超呢?” 徐荷塘說:“隨你,我不在意他的死活?!闭f完微笑著看了韓渠一眼。 一想到拿下那個警察的命,自己以后就有“量天尺”保駕護航了,他飛快算計起來。徐荷塘留給他的線索中,劉品超和鳴寒交情頗深,要引鳴寒上套,勢必得用到劉品超。他問韓渠:“你覺得我該怎么做?” 韓渠跟個閑人似的,“詹總,徐姐只是讓我來給你打下手,如果事事都我來辦,你恐怕過不了她那一關?!?/br> 他越看越覺得韓渠沒有多大能耐,不過是一個依附在徐荷塘身上的小白臉。他絞盡腦汁,想出一個歹毒的計劃——利用劉品超,將鳴寒引到做了手腳的吊塔上。兩個人一起死,他就算被調查,也可以辯稱為事故。 韓渠聽了他的計劃,什么都沒說,幾天后卻和他在a區4號館見面,問:“劉品超為什么會聽你的,乖乖爬到吊塔上?” 這一點他忽略了,劉品超現在被他囚禁在a區,一旦放劉品超自由活動,劉品超一定會破壞他的計劃。 “那,我給劉品超找一個替身!”他忽然想到屠斌有個小兄弟,背影和劉品超如出一轍。既然劉品超不必親自做“魚餌”,那也沒有活著的必要了。早點殺死,以絕后患。 韓渠卻又說:“詹總,做事別這么急,悠著點。你現在殺死劉品超倒是容易,但萬一后來他對你還有作用呢?” 他不屑道:“能有什么用?” 韓渠一時也沒想到具體的用處,“也許當天事情的發展不太順利,或者警察的力量超乎我們的預計,可以用他來當人質?總之,詹總,他活著對你比較好?!?/br> 他不以為意,但也確實因此沒有立即殺掉劉品超。 就在計劃正在逐步完善時,徐荷塘聯系到他,問他和韓渠合作得怎么樣。他本想將韓渠的提點按下不表,卻想到韓渠才是徐荷塘的心腹。于是沒有玩小聰明,將自己和韓渠分別做了什么告知徐荷塘。 事后,他故意告訴韓渠,自己沒有邀功。韓渠略微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聽到這里,陳爭心中早已疑問重重,問:“韓渠出現在a區,也是他主動提出的?” 詹富海愣住片刻,“啊,是,他說他一旦出現,就能盡可能多地吸引警察的注意,為我們在b區的計劃爭取時間?!?/br> 陳爭又問:“那你知不知道他現在在哪里?” 詹富??嘈σ宦?,“我失敗了,被‘量天尺’拋棄,你覺得我還有可能知道他在哪里嗎?” 陳爭問:“除了徐荷塘和韓渠,‘量天尺’的人你還見過哪些?” 詹富海搖頭,“沒了,我只能說,他們非常神秘?!?/br> 審訊室短暫安靜,詹富海琢磨著道:“徐荷塘為什么要告訴我,韓渠是個警察?警察……警察……他確實很有用,是你們這些警察里的敗類,哈哈哈哈——” 突然,詹富海的笑聲戛然而止,似乎終于明白了某個關鍵。他目眥欲裂地看向陳爭,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念頭,“他說,他要吸引你們的注意力,爭取時間,可假如……” 陳爭站了起來,“假如他根本沒有出現,我不會那么快意識到b區會出事?!?/br> 詹富海瞠目結舌,大喊道:“不可能!不可能!韓渠是你們的……” 審訊室的門已經在他面前關閉,而他歇斯底地的喊聲無法傳達給審訊室外的任何人。 詹富海的審訊記錄被暫時封存,人也由機動小組接管。陳爭向唐孝理的車走去,南山市從早上開始下雨,淅淅瀝瀝,下了半日仍不停歇。 唐孝理打開車門,撐著傘走出來,對上陳爭肅然的視線。 須臾,他嘆了口氣,“韓渠的任務,本來不應讓你知道?!?/br> 警車在雨夜的高速公路上疾馳,陳爭坐在后座的車窗邊,窗戶上布滿細小的水珠,光影以破碎的形態照進來,外界的一切都看不真切。世界仿佛一個忽然變得很小的房間,他被關在這個逼仄的房間里面。 車里誰也沒有說話,忽然,鳴寒從副駕上探出來,輕聲說:“哥?!?/br> 陳爭回過神,看著他的眼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