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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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南山大學師生的反饋來看,張易楠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學生,除了有個從不曾露面的女朋友,以及主動將獎學金讓出來的行為有些“圣母”之外,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此人卻很可能被富商所包養,背叛自己的同性戀人。 如果說前者也許有什么苦衷,那么后者就是不折不扣的渣男行為。 下午,經過dna比對,確認和羅應強一同遇害的就是張易楠。兇手先在泳池殺害羅應強,張易楠聽到動靜,準備離開休息室,兇手沖了過來,一刀奪去他的性命。兇手很果斷,他身上掙扎傷不多,僅肩膀處有撞傷。 同樣是割喉,羅應強那邊要慘烈得多。還原現場,羅應強似乎是在和張易楠“快活”之后,獨自來到湯池休息。而兇手也是在這時潛入。他靠在池壁上,閉著眼,全不知曉死亡的降臨。兇手出現在他背后,抓住他新植的頭發,他條件反射掙扎,試圖叫人,但冰冷的刀鋒已經抵在他的脖子上。 他是個見過世面的人物,或許以前也經歷過生死瞬間,生命被威脅并沒有讓他嚇尿褲子,他仗著自己人高馬大,想要反制兇手。這也是他脖子上的刀痕比張易楠多得多的原因。兇手占據著姿勢上的優勢,又有兇器,志在必得,經過搏斗,他的脖子被割十一刀,血如泉涌,頭和身體只剩下零星的皮rou連著。 “感覺兇手是來殺羅應強,但羅應強身邊還有個張易楠,兇手殺完羅應強,順便滅口?!标悹幙粗ㄡt和痕檢報告說。 目前案情并不明朗,市局即將開會,程蹴看到鳴寒和陳爭在走廊上,招呼道:“鳥,你們也來聽聽。來了就幫我干活!” “走吧?!标悹幭纫徊缴锨?,回頭說:“鳥?!?/br> 鳴寒:“……” 陳爭停下,“對了我忘了問你,程隊第一次看到我時,為什么叫我小爭?小爭什么?” 鳴寒啞火,“什么?這也太沒大沒小了,我去教育他!” 陳爭心里還有好些疑問,但此時不是和鳴寒掰扯的時候,只得暫放。 這案子是南山市重案隊負責偵查,發言的也多是重案隊的隊員,陳爭和鳴寒坐在最后一排,不讓自己喧賓奪主。程蹴的看法和陳爭有相似之處,認為從現場情況來看,兇手多半是奔著羅應強去,張易楠是被牽連的倒霉蛋。 這樣一來,下一步就得從羅應強的人際關系入手調查,此人既然是公眾人物,又是個大商人,關系網絡必然很廣,需要大量警力來梳理??偟膩碚f,這案子很像買兇。 會議將調查的重點放在羅應強身上,鳴寒小聲對陳爭說:“好像沒有我們什么事兒?!?/br> 陳爭說:“那我們正好一邊跟張易楠這條線,一邊找劉品超?!?/br> 提到劉品超,鳴寒顏色略微一暗。這時,程蹴點到他倆,大家都看了過來。程蹴說:“陳哥和鳴寒的任務和我們不一樣,但有交叉,大家都是合作關系,有什么盡管使喚他們?!?/br> 陳爭低聲跟鳴寒說:“你這兄弟怎么跟你一樣?” 鳴寒笑道:“哪里跟我一樣了?沒我聰明沒我帥?!?/br> 會后,刑警們分頭展開調查。陳爭找到程蹴,問:“羅應強的母親現在情況怎么樣?” 程蹴還沒顧得上,“聽說還在醫院,我正打算去看看。哥,你跟我一起?” 陳爭心想,也不必一來就跟著鳴寒叫哥,“我就不去了,鳴寒在聯系張易楠的家人,等下我去見見他們。羅應強你們誰都比我熟,我聽說這個人是出名的孝子?” 程蹴點頭,“是,本來洗腳城年底才會開,提前到現在,就是因為羅應強要給老母親祝壽,開業酬賓力度很大,目的也是讓更多人祝老母親生日快樂?!闭f到這兒,程蹴忽然頓住了,“嘶——” 陳爭說:“你也發現了吧,既然那么有孝心,又為什么在母親生日這一天都管不住自己,和包養的大學生在祝壽場地尋歡作樂?他‘夢中情人’這個標簽是虛假的,那孝子呢?他的家庭關系值得好好查一下?!?/br> 程蹴轉頭就走,幾步之后又沖陳爭豎起拇指,“哥,通透!” 陳爭:“……” 圍繞羅應強的調查正在推進,而張易楠這邊,竟是在聯系家人環節就卡住了,登記在冊的電話是空號。 槐李鎮是南山市最西邊的鄉鎮,再往西就出了函省的地界。這地方小歸小,卻是南山市乃至周圍城市的重要蔬菜供應地。鳴寒跟隨市局刑警趕到時已經是下午,菜農們仍舊忙得熱火朝天,一輛輛卡車停在路上,剛從地里收上來的菜正在一捆一捆往車上搬。 張易楠填寫的家庭住址在槐李鎮下面的槐子村,道路兩旁全是菜棚,即便已經是冬天,看上去也生機勃勃、綠意盎然,不少村民背著背簍,將菜背出去賣。 開車的隊員健談,不知道鳴寒就是南山市人,給他介紹道:“你別看這些菜農好像過得很苦,這個年代了還要背著菜賣。他們啊,其實家里都有好些菜地的,種出來的菜絕大部分交給收菜的販子,就我們剛才看到的那些卡車,他們自己留一些,自己吃,或者搭地鐵去市里賣,閑不住?!?/br> 車停在張家門口,那是一棟白色的三層小樓房,有個院子。但鐵門上落了厚厚一層灰,往院子里面看,各種板材、凳子橫七豎八倒在地上。 見有警車出現,斜對門院子里正在曬山貨的大嬸走出來,“警察???這家人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