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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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劉溫然的玩偶卻是有人在故意干擾監控之后放在她的桌子里??瓷先厝坏氖й櫤推渌麚碛型媾嫉娜藸窟B不大,但涉及學生,警方還是必須進一步核實,比如肖嶺的爺爺,就得找來錄一下口供。其余還有哪些學生有玩偶,也得逐一找到。這可能不會給劉溫然失蹤案帶來進一步進展,卻是警方應當做的。 另一條線是呂鷗,這個抵觸警方的男生動機可疑,他像是在做和警方一樣的事,可能幫到警方——就像這一次,也可能是個巨大的陷阱。得有人時刻留意他的動向。 接著是黃飛、曹溫玫。黃飛的背景分局已經調查得比較清楚,玩偶雖然在他手上,他本身也有一些疑點,但警方并不能因此判斷他和爆炸案、失蹤案有關,他很可能是被牽扯了進來,是個徹徹底底的無關者。曹溫玫提供的鄭天這條線索撞到了死胡同,如陳爭所料,鄭天是個假身份,有人在組織缺錢的女性對老年人提供特殊服務,但又不怎么抽取傭金,背后的動機難以想象。 鳴寒從泉茂中心趕回分局時,天已經快黑了,各項任務已經分配下去。陳爭正在聯系肖嶺的爺爺,和孔兵整理線索時,有個想法他沒有說,因為并無任何證據,只是前后兩樁有共同點事,觸及到他敏銳的嗅覺——曹溫玫服務的是老年人,卻不是隨隨便便一個老年人就能享受服務,得是那種拿得出錢來的,并且想法“前衛”的,像尹高強就不符合條件,所以曹溫玫和他什么也沒有發生。而肖嶺在形容自己的爺爺時用了“新潮”這種詞,而且他的退休金似乎很高。他有可能是鄭天眼中的目標人群。 接電話的并不是肖嶺的爺爺肖康齊,而是肖嶺的父親肖科,他說老人家和朋友爬山賞秋去了,還沒回家。 鳴寒在陳爭對面坐下,“在想什么?” 陳爭想了會兒,把沒有跟孔兵說的想法跟鳴寒說了,又道:“肖康齊暫時聯系不上。我覺得……”說著,他發現鳴寒正用一種帶著得色的目光看著他,仿佛根本沒有聽他在說什么,而只是……盯著他瞧。 陳爭的感知力向來是出類拔萃的,“現在是不是輪到我問你在想什么了?” 鳴寒笑著收回視線,“哥,我發現你什么都會和我說,但你不會和孔兵說。我贏了?!?/br> 陳爭深呼吸,這是什么需要用來論輸贏的事嗎?他不跟孔兵說,是因為孔兵身上有更大的責任,在思路未成形之前,他不想過多干擾孔兵。鳴寒么,機動小組的人不就是這么用的嗎? “不說這個?!兵Q寒道:“剛才那通電話有問題?” 陳爭考慮了會兒,“肖康齊他兒子肖科的反應有點大,一聽我是警察,聲音都開始抖。按理說不至于?!?/br> “哦?”鳴寒玩陳爭剛放下的筆,“那肖家得重點盯一盯了?!?/br> 第53章 失樂(13) 劉坪鎮在竹泉市西南,河沙豐富,常有貨車司機來拉貨,公路上塵埃彌漫。老張的車半路拋錨,自個兒修了半天也沒修好,只得坐在路邊等接應。這里是郊外,看不到個人影,老張等得心煩,索性讓徒弟盯著車,自己找個林子去撒尿。 秋天樹木枯黃,能遮蔽的東西不多,老張往里面走了些。有松鼠在林間竄來竄去,耗子那么大一點,很是可愛。老張從小就喜歡這些,在城市里生活久了,很難看到,一時興起,追著松鼠就往深處去了。 “臥槽——”不知道被什么拌了一下,老張差點在土里摔個狗吃屎?;仡^一看,居然有人在草窩里壓了塊石頭。 老張蹲在石頭邊一番觀察,覺得不對勁,這兒的土壓得更實,不僅是石頭,連草也是從其他地方搬過來的。老張喜歡看懸疑片,馬上想到下面埋了東西。他一陣激動,顧不得車還停在路邊,趕緊喊徒弟把車上的鏟子拿來。徒弟也興奮,兩人將石頭和草一掀,幾鏟子下去,就挖到了深灰色的防水密封袋。 徒弟咽了口唾沫,“師父,我好像聞到點什么味兒?!?/br> 老張葉公好龍,真挖到東西了,害怕得話都說不利索,指使徒弟道:“快,快報警!” 聽說有人發現了尸體,劉坪鎮派出所立即出動,接應的車還沒來,警車就殺到了。老張已經平靜了些,將自己車壞了,來撒尿發現蹊蹺的事一五一十匯報完畢,民警將密封袋挖了出來,拉鏈一拉開,徒弟的叫聲堪比最響亮的喇叭聲。 他們沒有猜錯,密封袋里的確是一具尸體,但誰也沒想到,這居然是一具無頭尸! 警察立即控制現場,老張和徒弟嚇得呆如木雞,生意這一時半會兒也做不成了,老張給了自己一個耳刮子,嘴里念念叨叨:“讓你沒事手賤!” 痕檢隊員在林中發現了兩組可疑足跡,和老張、徒弟的并不一致,懷疑是兇手留下。而尸體經過法醫鑒定,確認是七十歲上下的男性,死亡時間不到四十八小時,身上有四處撞傷,但沒有生活反應,很可能是在搬運途中造成,頸部的截面完全沒有生活反應,被害人是在死亡后一天才被斬首,致命傷很可能位于頭部,這或許就是兇手必須將其分尸的原因。此外,從尸斑沉積來看,被害人在死后曾被長時間平放,背部在下,被埋在林中時才改成了側臥的姿勢。 劉坪鎮派出所立即著手尋找尸源,dna比對暫時無結果。此案有幾個關鍵疑點,被害人的頭被藏在哪里,兇手在作案后為什么沒有立即埋尸、立即分尸,難道昨天發生了什么事,讓兇手不得不臨時改變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