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在玩游戲嗎
沒錯,不知什么時候趴她身邊的,正是陌子玉那個傻子! 見顧惜年看向自己,陌子玉眼中頓時浮現浩瀚星辰一般笑了起來,極為奪目。 他張了張嘴,正欲說什么,顧惜年連忙捂住他的嘴,沖他比了個噤聲的動作。 見陌子玉眨巴眨巴眼,點頭,方才放開捂著他的手。 后面再次傳出聲音,顧惜年看去,原是陌封馳又換了個姿勢繼續,而且,好巧不巧,她這個方向,完全看的一清二楚! 顧惜年愣了愣,一時不知道說什么。 半晌,才暗自小聲吐槽了句方才就很想說的話。 “嘖,明明就不行,還要搞?!?/br> 語落,察覺到身邊的人在看自己,顧惜年頓時老臉一熱,想起來這踏馬還是個孩子,忙悄悄摸摸的拉著陌子玉走開。 待確認離開一段距離,且即便兩人完事也不會看到他們時,顧惜年連忙問: “阿玉,我不是讓你跟著蘇辰嗎?你怎么過來了?” 關鍵是,她還沒察覺到!真是日了狗了! 陌子玉抱上顧惜年的胳膊,撒嬌似的蹭了蹭,聲音委屈。 “阿玉想惜年了……” 看著這人行為與身形不符的人,顧惜年即便已經見過很多次了,心中也還是多少有些無法言喻。 她嘆了嘆氣,講人拉到自己對面。 “站直了?!?/br> 陌子玉聽罷,乖乖站直,頭卻依舊低著偷偷瞄她。 可即便如此,顧惜年也矮上他許多。 看著自己只到他肩膀的人,顧惜年軟了語氣。 “跟蘇辰說了沒有?” 見他搖頭,顧惜年皺了皺眉,那蘇辰不得急死? 沒等她說話,陌子玉確實先開了口: “惜年,剛剛那兩個人……在玩游戲嗎?” 顧惜年聽他這么問,面上一尬,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什么時候來的?” 陌子玉眨了眨眼,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 “他們兩個,脫衣服的時候,阿玉就來了?!?/br> “咳咳咳?!?/br> 顧惜年一個沒忍住,被口水嗆了去,這是什么玩意兒? 她是在兩個人打kiss的時候貓著看的,這人是在脫衣服的時候來的,那也晚她不了多久嘛! 最重要的是,她居然,那么久都沒發現! 真是日了狗了! “所以,惜年,他們在玩什么游戲???看起來好好玩的樣子?!?/br> 顧惜年:???? 顧惜年尷尬的咳了一聲,“那個,小孩子,別多問?!?/br> “哦……” 見顧惜年不告訴他,陌子玉的眼中暗淡了幾分,低著頭。 顧惜年看他這模樣,只覺得,若是這人有耳朵和尾巴,此時也一定是耷拉著的。 腦中出現陌子玉耷拉著耳朵尾巴的模樣,不禁心下一動。 還……怪惹人憐的? 因著陌子玉在,顧惜年也不好帶著他繼續偷瞄,便也只能算著時間,待時間差不多了,方才過去。 顧惜年帶著陌子玉順通無阻的到了筑水軒,打遠處便見著一個小廝在水邊徘徊。 顧惜年笑了笑,叫陌子玉別亂跑,就在那里等著她,便上前去了。 “那邊都辦好了,你按著計劃速去,想是小姐該急了?!?/br> 那小廝見顧惜年一身丫鬟打扮,卻是從來沒見過的面孔,有些疑惑。 “jiejie怎的那么慢?” “那顧惜年不吃舒媚散,費了番功夫才喂下去?!?/br> “我怎么從來沒見過你?” “我是葉大小姐帶來的婢子,你自然未曾見過我?!?/br> 聞言,小廝還是有些疑惑,按理該是秋菊她們來接的頭,可如今為何又變成葉大小姐的丫鬟了? 顧惜年見他皺眉,便猜到了幾分他在想什么,于是乎便道: “我們家小姐瞧著那么久過去了,你們還沒動靜,便命我前來看看。 卻不知那顧惜年是險些跑了去,怕再生事端,便讓她們留在那里看著?!?/br> 聞言,小廝面色漸漸緩和,看向顧惜年的眼神也帶上了幾分恭敬的笑意。 “小的也是怕出了岔子,故才對jiejie懷疑了些。jiejie莫怪?!?/br> “無事,你現在便去送信,小姐她們該是等煩了。不過,你知道該怎么說吧?” “知道知道。小的就說,顧惜年托小的交給四殿下一封信。 但想起往日顧惜年的行徑,頗有些不放心,怕毀了我們李府的名聲,便斗膽交予我們家小姐定奪?!?/br> 見顧惜年面帶笑意,便知道她是極其滿意的,于是,便道了離開。 顧惜年自然不會攔他,她可還等著看好戲呢。 就是不知道李霏霏帶著一眾人去了,結果不是她們想的那樣,會是個什么反應? 想著,嘴角帶上幾分玩味的笑。 那小廝因著先前耽誤的時間有些長了,怕受了罰,便一路馬不停蹄的跑到李霏霏所在的涼亭。 去時,葉承歡與陌封馳也早已歸位,一眾公子小姐行著飛花令。 夸贊與掌聲,歡笑聲,不時浮現。 倒是莫名祥和。 那小廝急急忙忙的跑上涼亭,走到李霏霏身邊,后者見了來人,暗道:終于來了。 “小姐……奴才……奴才……” 小廝的闖入不禁讓大家都停下交談,移目看向這個著急忙慌的下人。 “何事?慢點說?!?/br> 雖然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該有的過程,李霏霏倒是裝的絲毫不落。 “奴才方才經過舊閣,顧惜年遞給奴才一封信,道是讓奴才替她轉交給四殿下。 奴才琢磨著顧惜年當初的性子,怕她做什么損了咱李府的顏面,故斗膽將信交予小姐?!?/br> 說著便看向坐在一旁的陌封馳。 “還望四殿下恕罪?!?/br> 在聽到顧惜年送信給他時,陌封馳便皺緊了眉頭,緊緊抿著唇,眼中是對她一如既往的嫌棄之意。 這副明顯的反感模樣看的葉承歡幾不可見的勾了勾唇,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 與李霏霏對視一眼,眸中笑意愈發濃烈。 但只一瞬,便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則是滿滿的擔憂。 那變臉速度之快,若是顧惜年看見了,必定要暗嘆一聲,這人不去演戲倒是娛樂圈的一大損失了。 想來那么久過去了,jiejie也變了不少,該不會再似從前那般才是。會不會是有什么困難之處?” “她哪兒會有什么困難之處,愁的無非也就是沒有男人罷了。我看她如今這番舉動,就是想故技重施,妄想回來當她的王妃!” 與她們坐在一處的千金語氣憤然,面色及其不屑。 此番話語更是惹得陌封馳不快,仔細看去,還能看見幾分陰鷙。 李霏霏笑了笑,看向那位千金。 “想來表妹如今倒的確變了許多,我們倒也莫將人往壞了想才是。 至于這信……雖是在李府,但畢竟是給殿下的,于情于理,也不當由我處理,給殿下定奪方可?!?/br> 聽罷,小廝點頭應是,便要將信遞給陌封馳。 卻不料后者當即拒絕。 “不必,本殿下看見那女人的東西便覺惡心,李小姐處理便是?!?/br> 饒是知曉陌封馳會拒絕,那份了然與得意也不便透露出來,李霏霏只得皺著眉故作為難。 “可是……這是否有些越俎代庖了?” “既是本王所言,做便是,誰敢多說一句?” 得了這話,李霏霏心下滿意了,也不再推辭,垂下含笑的眸子,接過了小廝手中的信。 “不知殿下這些年可否安好,惜年自知昔日之事尤為欠妥,惹殿下不快,是惜年有罪,殿下生厭,惜年也無話可說。 可于惜年而言,殿下便是惜年的所有。這三年來,雖在外顛簸,卻仍舊日日思念殿下。如今回京,惜年唯一的夙愿便是希望殿下能原諒惜年,與惜年重修于好。 今日表姐設宴,惜年希望能借此機會,望殿下看在昔日的情分上,聽惜年說些話?!?/br> 念完,當場眾人皆未發一言,心里卻都是一個想法。 狗改不了吃屎,什么重歸于好?就她那德行,恐怕又想故技重施,妄想當那二皇妃!做夢! 陌封馳臉色更是黑的能滴出墨來,他緊緊皺眉抿唇,心里是滔天的反感。 起初聽李霏霏念著開頭的話,他還當這人三年過去,總算有點自知之明,卻沒想到,還是那副令他惡心的模樣。 真不知,父皇當初為何要給他和葉家賜下婚事。 不過索性當初父皇犯了糊涂,圣旨上只道葉家嫡女,卻未寫明名字,倒讓他得以鉆了這空子。 “你可知jiejie現在身在何處?” 葉承歡問著小廝,見后者點了點頭,方又轉頭看向身側的陌封馳。 “即是如此,殿下不妨去看看,許是jiejie真的是太過喜愛殿下,才釀下了錯。 jiejie本心不壞的,這些年來,也或許是我們當真誤會了jiejie許多,也該聽聽jiejie說些什么?!?/br> “歡兒,本王說過,你的良善只會被她作賤,你又何必幫著她? 再者,她顧惜年是何種德行,全京城的人何人不知?若她當真改得,名聲也不至于到那般地步?!?/br> 陌封馳言辭面貌之間,處處透露著不同意,旁邊看戲的人們也都竊竊私語,眼神語氣無一例外的與他一樣。 唯獨葉承歡一人,微微蹙著眉,似是尤為擔心。 “小姐……奴才……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送信的下人磕磕絆絆的說著,眼神在李霏霏與陌封馳等人面前轉個不停,似是極為心虛。 “講?!?/br> 得了命令,下人當即跪下身來,磕了個頭。 “奴才方才得了信來時,心有顧慮,便折了回去,本想找葉姑娘進行一番確認,可是……可是……” 見他可是了半天也可是不出個什么東西來,陌封馳不禁有些不悅,當即皺著眉頭,連帶著說話的聲音也有了幾分呵斥的意味。 “可是什么!” “可是……奴才回舊閣時,瞧見兩個奴才進了葉姑娘所在的屋子,不多時,奴才便聽到了……聽到了女子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