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少校的一切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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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決定使用你的時候我就已經成了罪人。你的過錯便是我的過錯。 連同著罪一起,我也愛著。 將這些,說給你聽的話就好了。 是非常珍貴的事情。我喜歡的東西真的非常少。 實際上討厭的東西要多得多。 雖然沒有說過,世界也是、人生也是,都不喜歡。 雖然要守護國家,其實世界什么的并不喜歡。 喜歡的東西的話,有一位摯友,和沒有辦法扭曲的家族。 還有你。 薇爾莉特,只有你。 便是僅有這些的人生。想要守護你,想要讓你活下去。 在我自己的人生中,頭一次從自身中有了不去做不行的事,就是想去做這樣的事情喏。 即便凄慘,也想祈愿。 更多、更多、更多、將你。薇爾莉特。 想要,守護你。 翡翠綠的眼瞳,睜開了。 是一片黑暗的世界,蟲子的聲音遠遠的也能聽到。 是現世么,還是說不是。稱量的藥品的氣味馬上告知了這里是醫院?;鶢柌卮_認了狀況。自己正睡在病床上。漸漸的記憶蘇醒了。自己本應該在戰場死掉了。但是,也許是凄慘地祈禱了的結果。明明至今為止不論祈禱什么都沒有實現的神,讓自己活下來了。 翡翠綠的眼瞳只能夠睜開一邊的眼睛。不論怎么努力,被繃帶一圈一圈包住的另一只的眼瞼也無法睜開?;顒悠鹗直巯胍|碰。到底變成了什么樣子想要觸碰到想要確認。但是手臂也一樣,只有一邊能夠活動起來。大概是誰施與的吧。機械的手臂連接在身上?;鶢柌剞D向一側看去,在黑暗之中,和某人對上了視線。 “……你啊,可真頑強?!?/br> 是紅發的伊達男。在基爾伯特的人生中,唯一能被稱之為摯友的男人在那里。一副疲勞的樣子。軍服可能有什么緣故,是穿著襯衣和長褲的樣子。 “你、也、吶” 用嘶啞的聲音回答后,友人笑了。雖然笑了,但在之后卻漏出了嗚咽之聲。一只眼睛沒有辦法好好看清友人哭泣的面容,基爾伯特覺得有些可惜。 “…………薇爾莉特呢?” 大概是知道當然會問這個問題吧。友人將坐著的椅子挪了挪,看向鄰邊的病床?;鶢柌貝壑纳倥芍?。 “如果、死掉了、的話、也殺了我?!?/br> 閉上眼睛的姿態就像是雕刻物一般,難以判斷生死。 “還活著喏!”友人如此溫柔地告訴道,手臂已經不能用了也如實告知了。 “只有、一邊、么?” “不對,兩邊都。兩邊都,已經裝上了義手?!?/br> 基爾伯特想要勉強自己起來。借助著急忙勸告的友人的手,顫抖著雙腿走過到少女的床鋪之間短短的距離。被薄薄的寢具包裹著的,那雙潔白柔滑宛若陶器一般的手臂已經已經不在。 “……” 作為代替,凈說還能夠再戰斗裝上了戰斗特化的義手。是誰讓給裝上的?;鶢柌赜米约旱?,rou體的手觸碰著薇爾莉特的義手。只感受到冰涼的觸感。本應該在這里的東西已經不在。比起自己的事情,這個更無法忍受。 “少校。這個,您給我的要怎么辦才好呢?” 展示翡翠胸針的,那雙手掌已經不在。 “少校,離開的話怎么能忍受啊” 將基爾伯特的衣角抓扯住的手掌已經不在。 已經,絕對,回不來了。 “我啊,只想,聽到少校的命令……我啊,只要有少校的命令的話,不論到哪里,都會去的?!?/br> 一度失去的東西,是絕對回不來的。 基爾伯特的視線,被淚水所扭曲已經看不見自己深愛的女性。 “霍金斯,有事要拜托你?!?/br> 翡翠綠眼瞳中流下一痕淚水閉上了眼瞼。 戰場,宛若蝴蝶飛舞。 搖晃著、搖晃著,既沒有盡頭無論到哪里都有生命在漂浮著。 “前衛,一齊射擊之后我來打亂他們陣型?!?/br> 戰爭就如同商業買賣一般。 謊言和真實,討價還價,互相欺騙。進行著收益和損失的計算。 “……我們會給你援護。但是薇爾莉特,你不是一個人在戰斗。不要忘了這點?!?/br> 戰況越是變得激烈,發起戰爭的人越是不會身處于戰場上。只有棋盤上的棋子一般的士兵們被投入熊熊燃燒的火焰中。 “我明白。但是,殺入敵陣的話我一個人就足夠了。其他的人應該不需要的……” 即使將士兵們總括成一個整體,這個狀況也不過是個人的集合。 “戰爭并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勝利是需要所有兵士同心協力取得的東西?!?/br> 如果有大量的人數的話,在這之中也一定會存在能夠成為好同伴的戰友的人。 “我知道的。我要作為一個士兵為少校獻上勝利,并且守護住您。因為我正是為此而存在的?!?/br> 就算膚色,唇齒間吐露出的語言,穿著的服飾這一切都不同,出發點大家都是一樣的。 如果被分解的話便是血和rou以及骨頭。構成的物質完全一樣。 但是雪國的青年和南國的少年都一同沉眠在并非故鄉的土地上。 “……我的話沒事的。將你自己的安危作為最優先對待?!?/br> 說不定是因為有著大義,有關生死的對話理所當然地進行著。 “少校,我是您的道具、您的武器。武器是……為了守護主人的存在。請不要對我說那樣的話。請向以往一樣下令,一句話就足夠了。請說吧,殺掉,像這樣?!?/br> 那么,喪失了大義的場合呢? 翡翠的眼瞳蒙上了陰沉。燃燒的草原與飛揚著沙塵的戰場中主人和下仆互相凝視。 主人所飼養的下仆是美麗的怪物。 那個怪物因在戰斗方面是最強而驕傲,無知并且無垢。 直到那雙眼瞳變得永遠地閉上的時刻,也不知曉我的身軀在燃燒著。 無論是斷罪亦或是救贖都不存在。那雙手就這樣什么都沒能抓住,恐怕會就這樣活下去。 一定,是這樣的命運。 “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