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 打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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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三章 打斗 經過這么一回合,韓銘再也不敢掉以輕心了,他現在也不敢用先前的眼光去看待這些黑衣人了,或許……他們并非是自己想的那么差勁。 能在第一時間知道自己和金妙言找到紫沙鈴的人,怎么會是一屆莽夫呢?其實不是韓銘高估了自己,而是他低估了對手的實力。 兩方交戰,雖不像是在古代,但是……這不可挫自己銳氣漲別人威風的事是一直以來就存在的習慣。 如果韓銘能在看到黑衣人的第一時間就想到事情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的話,事情也就不會變得如此復雜了。 現在的情形就是,要么是韓銘爆發,殺了黑衣人,解救自己和金妙言,要么就是那些黑衣人人品大爆發,達到自己的目的,奪到紫沙鈴。 這……對于韓銘來說,哪一個都是有困難的。 自己現在已經快要體力不支了,爆發的可能性非常的小,再說了,自己這么累死累活的是為了什么???不就是不讓紫沙鈴落入那些黑衣人的手里嗎?所以自己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黑衣人奪走紫沙鈴呢?這可是救金妙言命的唯一辦法了,所以,絕對不能讓紫沙鈴丟失。 韓銘撐著不讓自己的體力快速流失,韓銘知道,如果自己倒下了,面臨的,將是最殘忍的局面,自己不僅活不了,就連剛找到解藥的金妙言都會在這里喪失生命,這是韓銘最不愿看到的。 金妙言看出來了,韓銘實在是不行了,就連出手的力度都已經減到最小了,他實在是沒有力氣了,但是他還是在為了自己和他的未來在撐著,金妙言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似是欣喜,似是難過,由似是失落,這樣的五味交錯,讓金妙言有點難受。 它多盼望韓銘能夠勝利,可是……事實卻并非如此。只見黑衣人領頭的那個人利用韓銘緩勁兒的空檔,拿起手中的刀從韓銘的身后準備刺向韓銘。 韓銘起先還沒有反應過來,金妙言見韓銘還杵在那里,也不見有什么行動,就連忙大聲喊到:“韓銘!后面!” 韓銘聽到了金妙言的話,連忙轉身,這一轉身,雖說躲過了致命的一擊,但是那個領頭人本身是向著韓銘的心臟刺去的,但是由于韓銘的躲閃,刀就刺偏了。 韓銘的這一躲,順利的將刀送進了自己的肺中。韓銘那個肺疼啊,金妙言那個心疼啊。領頭人見刀刺偏了,準備趁著韓銘還沒有恢復力氣十再來一刀。 在這個時候,金妙言出聲了。 “住手!” 黑衣人們聽到金妙言說話,有些驚奇,這個打一開始就沒有什么表現的弱女子既然這么大膽,這樣的女子,著實不常見啊。 “喲!妹子!怎么著?還想救他???”領頭的那個黑衣人出聲說話。 但是金妙言聽不出來那個人是男是女,這個時候,韓銘才想明白,原來這些人都是一頂一的高手,無論是計劃的周密性,還是出手的速度,都不是一般殺手能比的,何況自己本就不是殺手。 “我……我……我想救他怎么了!不行??!”金妙言起先沒有什么氣勢,因為自己剛才確實是被那些人的殘忍給嚇到了,她害怕下一秒他們就真的讓韓銘死掉,但是為了讓韓銘有一個緩沖的時間,金妙言還是鼓起了勇氣,語氣瞬間變得強硬起來了。 果真,那些人原本以為這又是一個不怕死卻又來送死的,可是金妙言的話讓那些黑衣人改變了對金妙言的看法。 “想救他?行??!那……你就替他挨了這一刀,再把你手中的紫沙鈴交給我,我就考慮考慮,放了他,怎么樣?”領頭的那個人對金妙言起了逗弄之心,他想看看,金妙言能為韓銘做到什么程度,或者……韓銘能堅持到什么程度。 金妙言聽到領頭人這樣說,心下不免一跳,紫沙鈴是救自己的命的,但是轉眼一想,自己這一次來這個沙漠,為的不就是治好自己的病嗎?既然老天要我死,為什么要忤逆他的意思呢? “好,我答應你,只要我做到你說的,你就放了他?!毕胪说慕鹈钛怨钠鹩職鈱δ莻€領頭人說。 韓銘聽到金妙言這樣講,實在是震驚了,震驚之外,還有一絲絲的欣喜。 他沒有想到,金妙言居然會這樣護著自己,震驚過后,就只剩下愧疚。 明明已經拿到紫沙鈴了,金妙言明明可以活下來的,可是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就幻滅了。 韓銘想著,自己一定不能讓金妙言替自己挨刀,只要自己還有一口氣在,就絕對不會讓金妙言受到一點點傷害,誰也別想傷害到她。 領頭人沒想到金妙言會答應的這么爽快,他都已經做好殺了韓銘搶紫沙鈴的準備了,卻聽到金妙言這樣的回答,確實有些意外。 “好??!那就……來吧!”領頭人見金妙言都這樣說了,誰還會想著浪費力氣去殺人呢? 所以領頭人就舉起手中的小刀準備刺向金妙言。韓銘見形式不對,就連忙從地上爬起來,用胳膊用力的將那個要刺向金妙言的領頭人推向一邊。 等到金妙言緩過神來時,就看見韓銘被那些黑衣人給圍住,韓銘的臉色非常不好,剛才受的傷雖然在離肺部還有一定的距離,但是那傷口也是比較深的。 在這樣原本就緊張的氣氛下,沙漠里的風又將這些人的氣氛推向**。 “韓銘,你怎么樣了?還好嗎?能堅持的住嗎?”金妙言緊張的對被黑衣人圍住的韓銘說到。 “沒事兒?!表n銘說完這句話,就沖向那群黑衣人。他必須這樣做,為了自己和金妙言,他必須沖。 身上的傷口痛的韓銘不能清楚的思考,但是他深深的知道,如果自己再不拼命的話,他和金妙言就會死在這里。 奈何韓銘的體力是真的到了盡頭,剛踢開一個人,就被另一個人給撞到在地,他躺在地上喘著氣,正想著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