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神秘女子
書迷正在閱讀:大齡傻女:農家姑娘不愁嫁、開局揭皇榜,我爹竟是朱元璋、我一直在掛機、紫羅蘭永恒花園、穿書七零,我成了賣兒的作死女配、快穿:靠生子成絕嗣帝王心尖寵、重生香江的導演、成人路、小梨花(校園h  1V1)、被便宜弟弟強占了
第三百九十八章 神秘女子 韓銘將金妙言緊緊的護在懷里,說實話,他對金妙言也不是沒有感覺的,畢竟已經一起經歷了這么多事,呆了這么長時間。 看著懷中安靜待著的金妙言,韓銘此刻很滿足,狂風似乎不是那么大了,風聲也變小了不少,他溫柔的問金妙言:“還怕嗎?” 金妙言雖然已經被韓銘護在懷里,但是她還是又伸出手抓著韓銘腰兩側的衣服,她想抬頭去看韓銘,但是風太大了,刮得睜不開眼,而且有沙子時不時的吹來。 金妙言搖了搖頭,說:“我沒事,現在已經不怕了,你還站的穩嗎?”韓銘一邊笑著,一邊說:“不用擔心我,你抓好我就可以了,要知道,我可是男人,男人就應該做女人的避風港?!?/br> 金妙言聽了韓銘的話,心里暖洋洋的。她比韓銘低,所以被韓銘緊緊的圈在了懷里,慢慢的,她把臉貼在了韓銘的胸膛上,她感受到韓銘沒有反對的意思,又用兩條胳膊環著韓銘的腰。 為了緩解氣氛,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金妙言問韓銘:“韓銘,以前,有其他女人這樣摟著你嗎?” 韓銘說:“嗯?沒有啊,怎么了?”金妙言說:“沒事啊,就只是好奇嘛,照你這么說的話我是第一個???” 韓銘感受到風從前方刮來,他轉了個圈和金妙言換了位置,繼續用身體為金妙言擋著風沙:“第一個又怎么了?” 金妙言被韓銘不經意間的小舉動感動了不少,她笑著說:“沒什么沒什么?!?/br> 韓銘問金妙言:“這次跟我出來后不后悔?是不是感覺很倒霉啊哈哈哈哈?!?/br> 金妙言搖了搖頭,說:“不后悔,這些事情我們都決定不了嘛,既然老天要讓我們經歷,那就一定有它的理由?!?/br> 韓銘點了點頭:“聽你這么一說,我心里倒是好受了不少?!币呀浭畮追昼娺^去了,狂風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黑寡婦天氣也遲遲不肯散去。 金妙言不禁有些擔心,她問韓銘:“還要多長時間這天氣才能消去???我感覺我已經吃了滿嘴的沙子了?!?/br> 韓銘也感覺有些奇怪,他試著去張望四周,可是什么都看不清:“我也不知道,這風怎么會刮這么長時間?我們還是再等等吧,現在什么都看不到?!?/br> 金妙言想韓銘應該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就沒多問了,她說:“我們要不然找個大石頭什么的躲一躲?”韓銘聽了金妙言的話,笑了笑:“這里是沙漠,哪有大石頭什么的???傻瓜?!甭牭竭@個親昵的昵稱,金妙言羞紅了臉。 又過了幾分鐘,狂風開始變小,但是天空還是黑壓壓的一片,“呼呼”的風聲也小了不少。韓銘和金妙言都以為黑寡婦天氣要過去了,金妙言從韓銘的懷里探出了頭,此刻已經可以看清周圍是什么情況了。 天氣明顯開始轉好了,韓銘放開金妙言,一屁股坐在了沙子上:“這鬼天氣終于要過去了,真是累死我了?!?/br> 金妙言看到韓銘坐了下來,她也挨著韓銘坐在了沙子上,她看了看周圍的天空,說:“這個什么黑寡婦天氣真的過去了嗎?為什么天空還是黑壓壓的?” 聽了金妙言的話,韓銘也抬頭看了看天空,他的心里也感到一些奇怪:“我也不知道,這天空怎么還是黑色的。也許,慢慢就會好了?” 金妙言點了點頭,說:“好吧,那我們再等一等,也許一會兒就好了?!?/br> 兩個人挨著坐在沙灘上,韓銘環顧四周,對金妙言說:“雪蓮好像不在了?!?/br> 金妙言看了看,說:“也許是剛剛躲黑寡婦天氣去了?”韓銘看了看四周,喊了兩聲“雪蓮,雪蓮?!?/br> 雪蓮并沒有應答,也沒有出來,韓銘等了一小會兒,說:“要不然我們去找找他?”金妙言搖了搖頭,說:“算了吧,我們歇一會兒吧,雪蓮肯定沒事的?!表n銘點了點頭,說:“那好,我們再等一會兒?!?/br> 就在兩個人以為已經安全了,放松了警惕以后,忽然,又刮來了狂風。這次的狂風比上一次的更猛,刮在人臉上火辣辣的疼。韓銘和金妙言兩個人立馬被風刮倒了,兩個人都倒在了沙子上。 韓銘立馬轉了個身子,趴在沙子上,他將頭埋進了胳膊里,大喊道:“金妙言,你就像我一樣,也轉過去趴著,把頭埋進胳膊里?!?/br> 韓銘說完這些話,卻沒有聽到金妙言的回答,他想將頭抬起來看一看,但是奈何風太大了,沙子都瞇了眼,他只抬了一下頭又立馬低下了,他又喊了一次:“金妙言,你聽到了嗎?回答我?!表n銘喊完這句話以后,只聽到了耳邊傳來的“嗯”的一聲。 他雖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并沒有多想,只是以為是因為風沙太大了,金妙言不想開口說話。 風刮得越來越大,耳邊都是“呼呼”的風聲,韓銘感覺風太大了,擔心金妙言趴著也被風刮走,他騰出來一只胳膊,伸出來把金妙言摟在來懷里,然后靜靜等著狂風過去。兩個人趴了一會兒,金妙言一直不說話,韓銘也沒什么想說的,就一直摟著金妙言靜靜的趴著,心里許愿希望這場狂風快點過去。 這次的黑寡婦天氣不知道持續了有多長時間,就在韓銘感覺快要絕望崩潰的時候,狂風停了,韓銘等了幾分鐘,徹底沒了風以后,他才起來。 天空也開始逐漸變亮,太陽慢慢露出來了。韓銘叫金妙言說:“金妙言,起來了,黑寡婦天氣已經過去了?!表n銘說完這些話,金妙言卻并沒有反應,韓銘又喊:“金妙言?金妙言?” 韓銘發現了不對勁兒,立馬低下身去,他發現,地下趴著的女子穿著一身白衣服,和金妙言不一樣,他將地下趴著的女子轉了過來,卻發現,這個女的并不是金妙言! 他有些慌了,立馬站起來環顧四周,周圍也再沒有其他人的身影。他又仔細的看了看地下的女子,真的不是金妙言,他向著四周大聲喊道:“金妙言,金妙言?!钡菂s并沒有人回答他。他搖了搖那個陌生女子,那個陌生女子卻并沒有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