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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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別扭 兩人正說著話,突然兩人在沙漠里遇到了一行想要殺害他們的神秘人,他們兩人與那些神秘人打了一架,韓銘在這邊與幾個神秘人打成了一團,而有幾個神秘人走向了金妙言那里,準備拿匕首刺向金妙言身上,韓銘一個飛踢把纏著他的那幾個神秘人打到地下,立馬起身去救金妙言。 只見那匕首就要刺到金妙言的心臟位置,韓銘一個飛踢把那個神秘人踢倒在地,趕緊去看看金妙言有沒有事,問道:“沒事吧?” 韓銘話音未落,那倒在地上的神秘人拿著匕首往韓銘刺去,韓銘雖及時躲過去了,但胳膊還是被刺傷了,韓銘生氣的說道:“找死!” 說完便起身將那刺殺他的神秘人打死了,金妙言急忙趕去問道:“你有沒有事啊,胳膊都流了這么多的血,疼不疼???” 金妙言話還沒說完,嘴巴便被韓銘的嘴巴給堵上了,金妙言被震驚到了,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眼前的韓銘,韓銘松開嘴巴說道:“吵死了,能不能安靜一點啊?!?/br> 說完只見金妙言紅著臉不敢直視眼前的韓銘,韓銘霸道的一把把金妙言拉到自己懷里說道:“我的手這么痛,聽到了你的聲音,會更痛的,你知道嗎?” 說完便把懷里的金妙言抱的更緊了,生怕她跑了一樣,金妙言一臉無奈的回答道:“知道啦,你剛才……沒事了,我不大聲吵你就是了?!?/br> 韓銘看金妙言有些生氣了,他突然就說道:“誒,別生氣嘛,我也不過是說說而已,不要這么生氣,我剛才只不過是口渴,想要一點兒水罷了?!?/br> 問完便一臉無辜的樣看著金妙言,從金妙言的嘴里取的甘露,虧他說得出來,但金妙言的氣也漸漸消了,不耐煩地說道:“算了算了,來到這個鬼地方你也是為了我,從一開始爺爺讓你來保護我,自從第一眼看見你時,我就認栽了?!闭f完抬頭看向了天空,已經無所謂了。 只見金妙言看著天空,韓銘便霸道的把她的頭掰向了自己的面前說道:“別這么說,我剛才也是沒忍住,以后不會啦,現在我的手臂受傷了,你就好好地照顧我好了,我先謝謝你了?!?/br> 月光下,兩個身影背靠背地坐在一起。 金妙言不由感慨道,“今晚月光好美啊” 韓銘得意洋洋地回道:“因為有我在啊,所以今晚的月光才會這么美,這都猜想不到,金妙言,你個大笨蛋?!?/br> 金妙言無奈地搖搖頭,這個自戀狂,真的欠揍極了,因為有他在,所以今晚的月光就很好看,很亮很美?真是夠能扯的。 金妙言聽了直跺腳說道:“哼,你現在就自戀吧,等我回去了,我定叫爺爺好好收拾你,哼!” 說完便嘟著嘴把臉別到一邊去,不再理會韓銘,韓銘笑嘻嘻地看著金妙言,感覺金妙言越來越可愛了,他又道:“傻金妙言,果然是個傻丫頭,你怎么這么可愛啊,我會怕你爺爺么,哈哈!”說完便把手放在金妙言的頭上揉來揉去,金妙言皺著眉頭,就任他揉也沒有反應。 突然,韓銘叫了一聲:“哎呦”金妙言便趕緊看了看韓銘怎么了,原來是被刺傷的胳膊復發了,他的胳膊上就綁了一根繩,還是從金妙言身上扯下來的,也沒有上藥。 當然,他們也沒有藥,金妙言看著韓銘一臉痛苦的表情,嘆了口氣,突然她鬼使神差地看不慣韓銘痛苦的樣子,突然就吻了韓銘,韓銘雖然被金妙言這一舉動嚇到了,但后來就與金妙言柔柔的吻起來了。 直到吻到喘不過來氣才肯松開,韓銘一臉jian笑的看著金妙言問道:“你干嘛要吻我???” 金妙言剛才也是無心之舉,她紅著臉,恨自己沒用,但還是回答道:“看你那么痛苦,怕你被痛死,也就只能用這個辦法了,我聽別人說,如果一方很痛苦,那么另一方親吻那,那一方便可以減少痛苦,我怕你被痛死,獨留我一個人在沙漠里孤苦伶仃的,那我多吃虧啊?!?/br> 金妙言一臉認真的看著韓銘說道,她就是嘴硬不想說出實情。 韓銘心里被金妙言給感動了,知道金妙言是不好意思,只是小聲的說道:“金妙言,謝謝你!” 盡管他說的聲音再小,也被金妙言聽到了,聽完后原本擔心的臉變成了一張哭著的臉,韓銘見到這樣便著急的問道:“妙言,怎么了,我哪里說錯了嗎?別哭了啊?!?/br> …… 陽光下的韓銘和金妙言顯得是多么般配,金童玉女,到了第二天了,金妙言被陽光給曬醒了,他們昨晚就在沙子上睡覺的,金妙言睜開眼就起身起來了,她起身看到韓銘還沒醒,就沒打擾他讓他繼續睡覺。 陽光下的韓銘,睫毛是那么的密,那么長,不由自主的,金妙言伸手去摸了摸他的睫毛,鼻子。 突然,韓銘睜開了眼,看著眼前的金妙言,金妙言則是一臉淡然的問道:“胳膊還疼嗎?”韓銘回道:“好多了,比昨天好多了?!?/br> 只見兩人正說著話,韓銘便看到了眼前來了一個人,只見那人示意讓韓銘過去,那人金妙言也看到了,她認識那人,那人是爺爺身邊的人,韓銘過去了,只見他們在那說了幾句話,那人便走了。 金妙言過去時只看見韓銘愁眉苦臉的樣子,便去問了韓銘他跟你說了些什么,韓銘只是心不在焉的說道:“沒什么就是來說我們可以走了,不在這里了?!闭f完便轉身走了,金妙言知道韓銘是在敷衍自己,并沒有告訴自己真相。 一路上也沒怎么跟韓銘說話,韓銘發現了金妙言的不對勁,便問道:“你怎么了?” 只見金妙言一臉復雜的盯著韓銘看,也沒有理他的問題,便走在韓銘前面,心里說道:不想說就不要嘛,干嘛敷衍人家,最討厭別人敷衍我了,就沖著人家在意你,你就可以這樣對人家嗎,她越想越氣,但還是停下等韓銘一起走了,但是始終沒有再去問道韓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