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誓言
“紫,你知道嗎……” 沉默了一下,何晨忍不住開口了。 “知道什么?” “我對葉感興趣,但是我的伴侶只會是你,對她只是一種欣賞?!?/br> “還有就是,我以后不會再沖動了,我會努力壓制自己的力量和身體生理反應?!?/br> “還有……” 何晨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全在說自己的缺點,當然,也沒忘記說“以后一定”這種話。 說完后,何晨有些緊張地看著紫。 單身兩輩子,能不能成為非單身貴族,就看這一次了。 雖然是早戀。 紫眨了眨眼睛:“原來你喜歡葉?” “我還以為你會喜歡那個均?!?/br> “你怎么那么多缺點?!?/br> …… 何晨呆滯。 糟糕,說多了! 淦?套路? 不,不是,是他想得太多,膽子太小了。 “額,這個這個……” 何晨連忙道:“不管怎么說,紫!” 他忍痛抬起雙手,按住了紫的肩膀。 兩人雙目對視。 紫沒說話,只是看著何晨。 而且破天荒的,紫竟然感覺到自己的臉有些燙燙的感覺。 這是身體自發的反應,紫以前從沒有體會過,這讓紫頗為不適應地皺了皺眉,不過下一刻就她就呆住了。 “紫……我愛你,我這輩子都會愛你,而且我努力這輩子只會愛……” “等等!” 何晨說到一半就被紫打住。 “什么是愛?你愛我,意思是你要打我?還是什么?!?/br> “什么是被子?你是說圈圈熊的毛皮卷嗎?我聽說有的部落把它叫做被子……” 紫滿眼疑惑。 (*⊙~⊙) 何晨再次噎住。 嘆了一口氣,何晨只有耐心道:“愛這種東西,就像喜歡一樣,喜歡吃rou和愛吃rou是一個意思,但是愛……” 于是,月掛高空,何晨一臉正經地給紫解釋什么是愛,然后解釋什么是一輩子,直到深夜才睡去,只是苦了小白一直在旁邊念力輸出。 …… “噗嗤……” 陽先是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后看何晨漲紅的臉,干脆直接哈哈大笑。 “哈哈哈……” 然后連帶著鐮也笑了出聲,甚至根也差點笑出來,不過歷史止住了。 何晨無奈。 “那怎么辦,我都尷尬死了,但總不可能自爆吧……” “什么是自爆?” 陽錯愕。 “自爆就是把能量聚集到一個點,然后爆發出比平時更加強大的力量,比如你我的波導之……不對??!” 何晨本來下意識地解釋,說到一半就看到陽他們滿臉玩味地看著他。 “那自爆會不會死?” 陽繼續開口,臉上正努力模仿那種單純和直接。 何晨滿臉黑線。 “哈哈哈哈哈哈?!?/br> 陽忍不住再次笑了出來:“崽子,昨晚上你不會也是這樣回答人家紫的吧!” “無聊?!?/br> 何晨翻了個白眼,讓小白把自己送回袋龍育兒袋里。 自閉。 誰都哄不好那種。 外界,陽他們捧腹大笑。 “大統帥啊,喜歡誰就直接敲暈了扛去草叢里不就行了,你說那么多干什么!” 陽的聲音傳進來。 “老色批?!?/br> 何晨才懶得理他們。 不過想到昨晚明明一場告白,變成科普大會,還是讓何晨臉色一紅。 丟大發了。 前世沒談過戀愛就穿越過來,始終還是經驗不足??! 然后,何晨的目光有轉向了東邊。 紫今天和一隊狩獵隊出去,取水的同時也洗個澡。 取水次要的,畢竟好幾只樂天河童有祈雨技能,洗澡才是主要的。 沒辦法,紫經常洗澡。 這點愛干凈據說還和紫的上一任老巫有關。 想到紫昨天晚上一臉認真地聽他科普知識,可可愛愛的,何晨忍不住笑了笑。 “晨巫,吉利蛋去摘樹果了,它讓我喂你吃蛋蛋?!?/br> 這時,葉從一邊波濤洶涌地跑過來。 何晨干咳一聲,然后讓根來喂他。 總歸是給了紫承諾,還是不要和葉擦槍走火的好。 “讓根來喂我吧,葉,你去前面偵查一下,讓鐮陪你去?!?/br> 他們現在行進在山脈里,那位rou山均巫也暫時回去了部落,守護她的族人們。 不過走之前也指明了玄蒼和辰河兩部落的具體方向,在東北位置。 往東北方向走,越過這座山脈是最好最快的選擇。 離開了恐鶴林地后,樹果、精靈都多了起來。 重巖部落一般也是在山背面狩獵和采集的,資源也算豐富。 而東邊就有一條辰河的支流,紫他們就是去的那邊。 到了正午時分,聯軍停在半山腰處休息。 “暴雪王啊,就在那邊那座山頭出生,不過它的族群走了,只留下它一只蛋,后來遇到我就跟我走了?!?/br> 坐在袋龍旁邊,陽指了指西邊的山脈山峰,高一些的地方就有一些皚皚白雪覆蓋。 如果仔細看,還能看到一些峰頭上有棲息著一些禿鷹娜和勇士雄鷹。 “這里還有一些九尾狐貍,九尾狐貍你知道吧?我以前見過的都是噴火的,這里還有一些噴雪的,你說奇怪不奇怪?!?/br> 陽繼續講述,看來以前來過這里。 何晨很贊同地點了點頭。 生殖隔離和地理隔離,就是會造成九尾在有的地方是火系,而在阿羅拉地區正好是冰系。 旁邊的鐮忽然指著一個地方驚呼: “你看那只地鼠!……” 何晨立刻把波導之力散出去,以為有什么情況,周圍的人都警惕起來。 “……頭上還有長毛,好玩兒?!?/br> 誰知鐮嘴里就憋出一句好玩兒來,搞得何晨想給他一桿子。 “給我滾去和葉一起偵查情況去?!?/br> 何晨催促。 煩得很,不就是阿羅拉的地鼠嘛! 阿羅拉地鼠頭頂長著金色的頭發,只不過史前的阿羅拉地鼠頭發臟臟的,并不是金色,而是黑灰色。 “之前我來,那個時候還沒有均巫呢!可惜了可惜了,早知道多等兩年……” 陽繼續感慨。 何晨無奈道:“還好鐮走遠了,不然你們又要打一架了?!?/br> 這兩人爭奪均巫也是讓何晨再次體會到了原始人審美的奇葩。 要不是聯軍眾人怕打不過陽和鐮,不然估計也要吼一句“公平競爭”。 “你看那這小拳石,別看他們全是石頭,有一次我還被他們電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