贖救第84章得不到就毀掉
商務車門拉開,后兩排的目光齊刷刷看了過來,游青黛眉心微擰,抬起的腳背又落了回去,司機看了眼后視鏡,催促道:“快點上車?!?/br> 身后有工作人員推了她一把,抬了個框子朝向她,語速飛快地解釋著:“游小姐,把你的手機放在這,先上車,大家都在等你們?!?/br> 游青黛扭頭看向不遠處的另一輛黑色長商務,紀霖燁已經坐了進去,門剛合上,車子就迅速駛離,速度快得像港片里被追擊的毒販。 她將口袋的手機放進筐里,坐到車內唯一的空位上。 剛坐穩,司機便落下車鎖,車子緩緩啟動。 “你就是這兩天頻頻上熱搜的那個主播?”身旁的男人挑染著金發,黑色T恤掛了不少金屬飾品,寬松的皮褲上鑲嵌著扎人的鉚釘。 右耳耳垂戴了一枚細小的黑色鉆石耳釘,白凈的臉上透著些許痞氣。 他湊近打眼瞧她,近到眼睫毛有幾根都能數清的距離,疑惑道:“紀霖燁是你弟弟?長得也不像??!” 游青黛偏頭盯緊他的眼睛,也不說話,就這么靜靜看著,足足盯了半分鐘。 男人被看得心里發毛,往后退了退,習慣性地打趣:“你這么盯著我做什么,不會是對我有什么想法吧?哥可是你得不到的男人,別對我抱有幻想?!?/br> 她嗤笑,笑意卻很淺:“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0?!?/br> “什么零?”男人不懂,后座一直未曾吭聲的兩人倒是笑了,他一頭霧水,看看后面,又看看她,“什么意思?” “聽說你在G圈很火?!彼囊暰€落在他精瘦的胳膊上。畢竟是愛豆,天天練舞,臂膀上很瘦,倒也不至于沒有肌rou,“你這身板,應該做不成1?!?/br> “噗哈哈哈,白翊,讓你惹她?!弊鏊蠓降哪腥藳]忍住笑,拍了拍她的座椅,和她打了聲招呼,“你好,我是駱風?!?/br> “他是許星夷?!?/br> 游青黛并沒有回頭去看二人,點了點就算回應:“游青黛?!?/br> “不是,到底什么意思,什么零什么壹?我怎么就不能做壹了?”白翊還在糾結,“我粉絲都叫我小翊??!小翊,小壹,我怎么不能做壹?” “都說是G圈了,你還要刨根問底?!痹S星夷和他認識久些,到底是心善,“g就是gay,你說0是什么意思,1又是什么意思?” 白翊側著的身子一下回正,又迅速偏頭瞪她:“我不彎,我是直男!” 游青黛回以微笑:“既然得不到,那就詛咒你是0?!?/br> 白翊磨著后槽牙咯吱作響:“你這女人真惡毒?!?/br> 難怪許星夷說女人都是魔鬼,會吃人,很可怕。 他默默往旁邊挪了挪,生怕她獸性大發,一口將他吞了。 他這細胳膊細腿,還不夠她塞牙縫的。 游青黛倚著座椅瞇了一小會兒,車子顛簸,眾人都有些昏昏欲睡,誰也沒發現窗外城市的樓房漸漸變成了山林。 沒多久,司機停車喊醒他們:“到了?!?/br> 白翊屁股有刺,門一開就飛了出去,許星夷跟在他后面下車。 游青黛開了另一側車門,駱風許是在鏡頭前裝紳士,讓她先下了車。 腿剛一伸出去,冷風吹拂在腿部裸露肌膚上,她才感到有些不對勁。 七月怎么會這么冷? “好黑??!”白翊搓了搓胳膊,想回頭去后備箱拿件外套,可司機卻像著急趕路,尾氣轟的一聲噴了出來,輪子在沙石地上滾出淺淺的車轍,尾燈一亮,很快消失眾人視野。 四人站定在原地,分不清方位,也不知身在何處。 駱風試探性地喊了幾聲:“已經開始拍攝了嗎?節目組?導演?” “什么情況?把我們幾個人扔下就不管了?”白翊怕冷,站在原地跺腳。 男生穿的都是長褲,只有游青黛穿著吊帶背心和短裙,皮膚上已經冒出了雞皮疙瘩,指尖也有些僵硬。 “節目組還有沒有人性???”白翊跳腳,指著空氣大罵,“我們叁個男人也就罷了,這還有一個女生好嗎?給我們一人一件厚外套也好??!” 唯一穿了外套的只有許星夷,他脫下來舉起,也看不清游青黛的位置,只能出聲喚她:“游小姐,我有外套,你先披一下?!?/br> 游青黛比較怕熱,冷倒還好,就是太冷了身體機能會下降,影響大腦思考,她抬起手朝他發出的聲音那邊摸。 也不知道摸到了什么硬邦邦的東西,她抓了抓,就聽到白翊莫名其妙嗯哼了一聲,聲音近在咫尺。 這個高度,莫不是他的胸? “你抓……” “好好練練?!?/br> 她先發制人,將他的話壓了回去,白翊瞬間暴走:“你什么意思?我這還不夠?你懂不懂什么叫薄???你知道我練上肢力量練了多久嗎?” 游青黛繞過他,自動屏蔽他的罵娘。 駱風聽他的話也猜到了些許,和了和稀泥,安撫了一番,好說歹說把他嘴給閉上了。 許星夷見狀也往白翊那邊摸索,摸到她的胳膊上不屬于男人該有的細膩肌膚,立即縮回手確認:“游小姐?” “是我?!彼玫剿直凵蠏熘耐馓?,捋著領口套上肩膀。 男人身上噴了香水,衣領多少沾了些,很普通的古龍香,摻著空氣中的冷氣,多少有些沖。 她壓了壓領口,將立領迭了下去。 “白翊?!彼蝗缓暗剿?,“你過來?!?/br> “干嘛?還想摸我胸?”他雖然不情愿,但人還是挪了兩步,不過也就兩步。 “我還沒有涉足G圈的打算,等我有了告訴你?!庇吻圜煲话炎ブ母觳?,將他往右側西南方向推了一步。 “我說了我不是0,游青黛你是不是故意的,得不到我就想用污名毀掉我,我喜歡女人,我是直男!”他的嗓門大,唱跳全能,氣息也長,加上情緒激動聲音又響,給她提供了絕佳的便利。 她手動從他身后捂住嘴,踮著腳尖靠近耳邊,輕聲道:“別說話?!?/br> 白翊定在原地,女人身上夾雜著和男人不一樣的氣息。 他一直和隊員生活在一起,天天跳舞出汗,哪里會有什么香味。 從高中畢業出來打工,到被星探看中,當了名不溫不火的練習生,封閉訓練的幾年里,唯一見過的女人就是自己的母親。 她的身體和他的背隔得很近,周遭涼氣逼人,她的身上卻很溫暖。 尤其是她呼出的熱氣,掃在耳后,弄得他渾身麻麻賴賴的,很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