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四年不見,經過時間的沉淀和洗禮,她長開了些,比從前更有魅力和韻味了,仿佛站在那里,就能吸引他不自覺地朝她靠近,再也移不開目光。 簫琮只是看著她,就心動不已。 簫琮的目光落在她柔軟飽滿的唇瓣上。 就是這張嘴,老是說出一些他不喜歡聽的話。 全身上下,就屬這張嘴最硬,阿衡啊,你讓我拿你怎么辦才好? 簫琮心底里驀地涌上一股沖動。 在孟衡要開口說話的那一瞬間, 他忽然欺身而上,一口咬住了她微張的柔軟的唇。 輕輕咬了一下,像是被螞蟻蟄了一下似的。 在孟衡反應過來之前,他立馬退開了。 孟衡甚至都沒反應過來,自己應該推開這個突然耍流氓的人,并狠狠扇他一巴掌。 簫琮完全沒有給孟衡這個機會。 他動作迅速得幾乎讓孟衡以為剛剛不過是自己的錯覺。 孟衡狠狠擦了一把自己剛剛被他輕咬一口的唇,或許是太過用力,把嘴唇的顏色擦得更艷麗了。 她瞪了他一眼,也沒再跟他糾纏下去,轉身就大步出去了。 “阿衡——阿衡——”簫琮下意識想叫住她,可她卻根本沒理。 簫琮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 他本想追上去解釋,又不知道該解釋什么。 他沖動了。 他有點兒懊惱,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不是告訴過自己,要手段溫和,慢慢挽回阿衡的嗎? 他剛剛突然那樣,豈不是讓昨日賣慘博阿衡心疼,都忽然前功盡棄了? 簫琮嘆了口氣,這得猴年馬月才能讓阿衡回心轉意了。 都怪他一見了阿衡,就老是控制不住自己。 …… 簫琮給她安排的房間離他的房間不遠。 孟衡一口氣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摸著guntang的唇,胸腔里那顆心臟怦怦跳個不停,也不知是因為路上累的,還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 孟衡腦海中都是剛剛簫琮欺身而上,突然咬她一口的情形。 簫琮是突然犯病嗎? 好端端地咬她做什么?還咬她的嘴,就是不懷好意,故意占她的便宜吧! 她捂住腦袋強迫自己不許再想。 孟衡剛鎮定下來,突然,有人敲響了她的房門。 孟衡以為是簫琮派過來伺候的那幾個丫鬟,打開房間門,卻看見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陳平?” “木槿姑娘,呸呸呸,瞧我這記性,應該叫孟姑娘才對?!?/br> 陳平已經從簫琮那里知道了孟衡如今的姓名。 那日在臨安見到阿崔,孟衡還以為,昔日在簫琮身邊的陳平和阿崔,都留在了紀家。 沒想到,陳平竟然跟著簫琮一起脫離了紀府。 “孟姑娘,方便讓我進去說兩句話嗎?” 當初一同在簫琮身邊伺候時,她與陳平雖然關系并沒有阿吉和陳平那樣親近,但是也得了陳平不少照顧。 她清楚陳平是簫琮的人,突然來找她,不過是為了給簫琮做說客而已。 但是她也不好意思直截了當地不讓人進來。 說兩句話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 孟衡讓開了路,“進來吧?!?/br> 第186章 簫琮過去那幾年 陳平果然是來給簫琮做說客的。 他講了很多孟衡不知道的事情。 簫琮以為她死了,整個人郁郁寡歡,像是魂都沒了,后來得知那晚在湖邊的劫匪是蘇淡月故意安排的,還差點兒掐死蘇淡月。 她離開后,紀玄病得越來越嚴重,夢里都在叫她的名字。 有的時候,他甚至還有些神志不清,非說阿槿沒死,她只是生他的氣,躲起來了而已,逢人就問有沒有見過他的阿槿。 請了無數的大夫,都束手無策,只說是心病還須心藥醫啊。 紀夫人和紀老爺一開始還過來看了兩次,后來見紀玄甚至開始神志不清,二人就沒再過來了,儼然是一副要放棄這個兒子的態度。 就連紀玄病得床都下不了了,大夫說恐怕是要不行了,夫婦二人都再沒過來看一眼。 偌大的紀府,除了忠心的幾個下人,沒有人再管這位昔日風光無限的五公子的死活。 若不是徐丘出現,紀玄恐怕就真病死在那一年了。 陳平想起那一年,現在還抹眼淚。 公子那時是真的險些就去了。 孟衡聽得沉默。 她心里頭說不出是什么滋味,似乎有些酸,又有些麻,總歸不大舒服。 昔日臨安城名聲赫赫,錦衣縱馬游街風光無限的紀五公子落魄到這個地步,自然是讓人唏噓的。 可是—— 從前的紀玄慘,那她就不慘嗎? 她失去的那個孩子就不慘嗎? 孟衡心里坍塌的防御,突然又一點點立了起來。 她閉了閉眼睛,還是道:“如果您是來與我說這些的,那我知道了,您請回吧?!?/br> “孟姑娘,讓我說完——” “公子是真的很在乎你,比你想象中還要愛你?!?/br> “他許諾你的每一件事都是做到了的?!?/br> “你記得那一年,你被楚涵諾抽了一鞭子,公子說絕不會放過她,后來公子病好以后,扳倒了楚家,楚家男丁流放,女眷充入教坊司,公子親手抽了楚涵諾十鞭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