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章步已經趴在女人身上,嘴湊到了女人的胸前,眼前只有白花花的皮rou,急色得顧不上再說話,剩下的話都含糊在嘴里。 女人舒服地呻吟一聲。 章步看見女人沉醉的表情,于是更加得意,低頭正要去解褲帶,忽聽女人驚呼一聲。 “啊——” 章步一抬頭,就看見了女人眼里的驚恐。 他心頭涌上一股不妙的感覺。 他僵硬地轉過頭來,就看見許久不見的紀玄。 “你、你們怎么進來的?”他大驚失色。 紀玄身后的兩個小廝上前把章步從床上拖了下來。 章步正要大叫,一張嘴就被人塞了一塊臭烘烘的抹布。 抹布塞的死緊,他嘴被撐得鼓脹,喊不出聲音來,只能手腳并用地拼命掙扎。 可是他早就被酒色虧空了身體,哪里比得過兩個健壯小廝的力氣,還是像一條案板上的魚,被人拖到了地上,雙手反剪,被綁在身后。 那床上的女人靠在墻上,已經嚇傻了。 在紀玄目光移過來時,她立刻便抖著身子,哆哆嗦嗦道:“奴、奴家今晚什么都沒看見,我不會說出去的!求公子饒了我!求公子饒我一命!” 紀玄見她是真的害怕,大概不會鬧出什么幺蛾子。 他想著待會兒也許有用的上她的地方,這才沒讓小廝把她打暈。 而另一邊的章步,被小廝押著跪在地上,瞪著兩只眼睛看著紀玄,似乎是在那上次的事情威脅紀玄放了他。 紀玄輕笑一聲。 笑聲有點冷嗖嗖的,聽得章步心里直發涼。 紀玄示意兩個小廝松開他。 章步神色一喜。 他心想,紀玄這次還算識趣,這么快就把他放了,看來還是上次被他爹教訓怕了。 他正高興時,就見紀玄忽然到了他面前。 章步還沒來得及仔細看清他臉上的表情,就看見白色的錦靴從眼前劃過。 紀玄一腳踹在了章步的胸膛上。 章步剛要起身就又被踹在了地上,像條死魚一樣粘在了地上。 他臉上的表情因為胸膛上撕裂的痛意變得猙獰起來。 紀玄這一腳力量十分的大,讓章步一時半會兒連爬起來的能力都沒有。 因為嘴被堵著也叫不出聲,只能將痛意悉數咽回去,痛的他眼淚都出來了。 他吚吚嗚嗚地喊著什么。 雖然聽不清,但是通過章步憤怒的表情,紀玄一猜就知道,無非是在威脅他放了他,不然就又會像上次一樣,去告訴他爹,讓他沒有好果子吃。 紀玄既然趕在出發去別山的前一天過來,就不怕章步去告狀。 章家父子找上紀家又能怎么樣? 到時候他人都不在紀府了,他們還能怎么樣? 要不然他就等年關了,他回了紀府以后,他們父子倆再上門來鬧事吧。 不過,那個時候這小王八蛋身上的痕跡應該早就消了吧,誰又知道,章步是不是真的傷得那么重,是不是懷恨在心所以接機誣陷他? 章步看見紀玄臉上不管不管,完全肆無忌憚的神色也開始害怕起來。 紀玄有多狠,他是知道的。 他開始慌了。 章步臉上的憤怒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恐懼和驚惶,他仍舊在吚吚嗚嗚地說些什么,讓人聽不清楚,但是一看他的表情就能猜出來。 他現在是在求饒。 章步一貫如此又賤又軟骨頭的德行。 一開始不知天高地厚地憤怒威脅,嘗到了苦頭,知道痛了就老實了,就開始扯下臉皮求饒。 “現在求饒???”紀玄仍舊笑,“晚了?!?/br> 章步吚吚嗚嗚叫得更厲害了。 “你爹不是說,不知平日里私底下小爺我如何欺負你,就怕哪一天,你都被小爺打死了,他這個當爹的才知道嗎?小爺我總不好叫他白費口舌?!?/br> 章步心里一涼。 他知道,今日恐怕要被打個半死。 紀玄雖然不至于真的打死他,但他爹上次說的那些話他還記著,可見今日不出了這口惡氣是不會放過他的。 都怪他爹,上次添油加醋說那么多干什么,把紀玄這個惡霸得罪狠了! 章步心下又對章老爺生了幾分怨懟,完全忘記了上次的傷是自己故意讓他爹看見的。 他爹原本沒發現,可他不甘心就這樣被紀玄打一頓,所以故意讓人把這事兒捅到了他爹面前,這才引得章老爺強勢地上了紀家的門為他討回公道,所以后來才有了紀海大怒、紀玄受罰一事。 果然,章步的預感是對的。 紀玄話音剛落,又是一腳踹過來。 這一腳比上一腳的力量有增無減,直接踹的章步撞到了屋子中間的桌子上。 發出“砰——”地一聲巨響。 章步覺得自己前面胸口也疼,后面脊背也痛,他喉頭一甜,吐出一口血來。 鮮紅的血順著他的衣襟滴了幾滴到地上,綻開一朵血色的花。 第57章 好好伺候章公子 屋子里這么大動靜,外面不可能一點兒都沒察覺。 不一會兒,就有鴇母敲門。 鴇母在門外詢問:“蓮兒,你把章公子伺候得還好罷?” 屋子里的氛圍驟然緊張起來。 紀玄的動作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