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可文沉宣明明說讓自己做他的妃子,又怎么可能會這個時候動手,難不成發生了其他事? 褚唯月想不通其中的道理,因為不想文景池分心的緣故,并不打算把這個消息告訴他。 與此同時,褚冉昕得知手下匯報來的消息,憤怒的對著他們踢了幾腳。 “你們幾個廢物,居然連一個女人都殺不死,你們是做什么吃的?褚唯月連個武功都不會,你們居然打不過她,一群廢物,沒用的東西?!?/br> 幾個男人低著頭,他們的眼睛通紅,被石灰迷過后現在都痛的要死。 那個時候別說去殺人,就算讓他們尋找東南西北都不可能找得到。 褚冉昕將他們打罵了一番,氣的癱坐在椅子上。 “不行,不能這樣算了,你馬上去把消息放出去,讓大家都知道褚唯月遇到了殺手,我要讓文景池徹底擾亂心神?!?/br> 手下的丫頭按她的意思,將此消息散播出去。 文景池第一時間知曉,立刻放下手頭上的所有事,前去尋找褚唯月。 來到醫館時,恰好跟褚唯月碰面。 她剛剛從醫館出來,手臂上纏著白布,上面還有滲血的痕跡。 看到這副樣子的褚唯月,文景池的眼神彌漫出強烈的擔憂:“發生了什么事,怎么會這樣?我聽說你遇到了殺手?!?/br> 褚唯月長長的嘆了口氣:“還不是太子派來的人,不過我也不確定是太子還是其他人指使的,反正知道他們是太子府的人?!?/br> 褚唯月故意沒把文沉宣的想法跟作為說給文景池聽,怕的就是他多想。 看著褚唯月這副模樣,文景池無奈的嘆了口氣,帶著她先去了一家酒樓。 要了些吃的,兩個人一邊聊一邊吃。 看著褚唯月身上的傷口,文景池心里的疼惜來的無窮無盡。 “為什么不第一時間去找我?我看你是打算回家自己養傷,對不對?” 如果褚唯月打算去找他,應該往相反的方向走,但褚唯月出了醫館后直接朝侯府的方向走,這就證明她不打算將這事告知自己。 褚唯月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知道朝堂上的局勢嚴峻,只是不想讓你分心而已?!?/br> “傻瓜,可我最擔心的人就是你呀,如果你有事,我就算有一天奪得這一切又能什么又什么意思?我想跟你分享這天下最高高在上的權力,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永遠幸福的在一起,不受任何人的干擾?!?/br> 褚唯月深深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你說的這些我全都明白。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不如將計就計,讓太子以為你把重心都放在了我身上。這樣他會覺得你心里只有我,無心跟他爭奪皇位,他能放松一些警惕,爭取更多時間尋找證據?!?/br> 褚唯月說的正對了文景池的心思,兩人籌謀策劃一番,將這件事放出去。 因為文景池要編撰皇上在世時的史書,可因為褚唯月的緣故耽誤了進程。 文沉宣過來查看時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照例詢問了一番。 聽完這些話,他有些難以置信。 “你說的可是真的,文景池真的為了照顧褚唯月,連這么重要的東西都丟下了?” 一個大臣立刻點頭:“是呀太子殿下,九王爺實在太過分了,要不要微臣馬上把他找過來?” 文沉宣立刻做了個手勢:“不用了,既然他想,那就讓他去做他想做的事吧?!?/br> 如果文景池沉迷女色,那正合自己的心意。 他恨不得文景池永遠沉迷在女色中,這樣也省得自己對付他。 文景池跟自己的仇恨誰都知道,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說不定別人還會把屎盆子扣到自己頭上。 所以為了自己的清譽,他都不可能殺了文景池,只會暗中對付他。 與此同時,尚衣局的人急匆匆的跑過來,跪在地上對著文沉宣磕了個頭。 這讓文沉宣有些納悶:“出了何事?為何慌慌張張?” 這個人尷尬的皺著眉頭,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過了好一會兒,方才顫巍巍的拿出一件衣服送到他的跟前。 “太子殿下,這是龍袍的局部……” 看到龍袍局部的花樣之后,文沉宣的臉色瞬間暗沉到了頂點。 “我跟你們說過多少次,我要的是飛龍在天,你們居然把這條龍的方向給繡反了。反過來那就是飛龍在地了,到底是誰讓你們這么繡的,你們這群愚蠢的混蛋!” 文沉宣整個人徹底憤怒到了頂點,對著他們用力踹了一腳。 “來人,把這個尚衣局的廢物給我拖出去斬了,但凡耽誤進程的人,重責五十大板?!?/br> 第219章 年邁體弱 男人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求饒,但仍然無法平息,文沉宣的憤怒直接將人給斬了。 就連其他人也受到責罰,有些人根本承受不住,半路一命嗚呼! 文沉宣怎么可能會把這些人放在眼里,對于他而言就算全都死了也無所謂。 在宮里大發雷霆一頓,命令他們要在半月之內趕制出新的龍袍,否則整個尚衣局的人都要連坐。 一時間,尚衣局內人人自危,紛紛忙碌著趕制龍袍,把所有的事都給擱置了。 皇宮里發生的事,向來沒有秘密可言,文景池故意把文沉宣如此暴戾行為傳到了民間。 四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