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王爺,下官是真的不知道水庫跟水渠相連,請王爺明察秋毫?!?/br> 其他的話,他一個字都不多言,嘴里仍然堅定不移的說他不知情。 文景池卻冷冷的笑了一聲,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認真的看著王長軍,什么話也不說。 被文景池如此看著,王長軍渾身發毛。 他的眼神過于銳利,不一會便冷汗淋漓。 “王長軍,你做這個水利部的監管官員多久了?” “回王爺的話,已經將近十年?!?/br> “已經將近十年,想必水庫的每一個地方都了如指掌,就連我們初來乍到的人都能知曉,你居然用一個不知情掩蓋過去,你覺得你的說辭騙得了誰?” “倘若你再不給本王從實招來,本王一定將你全家全都打入大牢。隱瞞跟坦白之間的差別我想你很清楚,搞不好你全家都要連坐!” 文景池聲音很輕,但卻嚇得王長軍差點癱在地上。 他自然知道文景池所言是真,一時陷入進退兩難的地步。 旁側的褚唯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按照律法,如果坦白只治自己的罪,倘若繼續隱瞞,說不定全家要連坐,到時候少說也得誅三族吧?!?/br> 最后幾個字嚇得王長軍渾身顫抖,猶豫了片刻,只能跪在地上磕頭。 “下官承認,確實知道水渠跟水庫相連之事,之所以販賣水渠的使用權也不過是想用職務之便放水從中牟利罷了。但下官萬萬沒想到,水庫的水位會急速下降。 以往好幾年都沒事,誰曾想今年竟然會出現這事,下官真的不知情呀。下官只是想從中牟利,卻沒有在水庫上做任何手腳……” 最后他已經到了泣不成聲的地步,一個勁磕頭認罪。 文景池懶得跟他廢話,將目光落在旁邊的侍衛身上。 幾個侍衛立刻押住王長軍,將他關進了大牢之中。 歐陽鋒將這一切看在眼中,忍不住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立刻跪在地上請罪。 “王爺,草民是真的不知道水庫跟水渠里的水相連,當時我要購買水渠是王大人親自首肯的。我們之間也有協議,我的所作所為也合情合理,還請王爺明察秋毫?!?/br> 他立刻拿出當時購買的憑證,上面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從表面上看,歐陽家與此事根本扯不上關系,也頂多是不知情。 王長軍的一番話想要拉歐陽家下水,未免有些牽強。 況且文景池很清楚,一個小小的歐陽家怎么敢如此膽大妄為。 他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給他做了個手勢。 “起來吧,本王恕你無罪,罪魁禍首王長軍,本王又沒說與你有關系?!?/br> 歐陽鋒這才從地上站起來,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他還以為文景池會將他一并打入大牢。 即便如此,他的這顆心仍然惶恐不安的很。 突然,文景池將目光落在歐陽鋒身上。 “歐陽家主,我看你家條件環境不錯,不如本王幾人就暫且住在你家吧,你馬上派人收拾房間?!?/br> 愣了一下,歐陽鋒連連答應。 “王爺能夠住在舍下,寒舍真的是蓬蓽生輝,小的現在就去準備?!?/br> 他滿腹狐疑的轉身離開,臉色瞬間變了。 本來文景池不打算住在他這,可突然要住在他這里定然有異。 可文景池的命令他又不敢違抗,只能照做。 回到歐陽家時,已經深夜時分,幾人一塊去了文景池居住的房間,這里除了他們三人并沒有其他人。 沈慕白首先皺著眉頭,有些困惑的開口:“我怎么覺得這事有些奇怪的,特別是歐陽家的行為?!?/br> 文景池沒有說話,褚唯月反而點頭認同:“我也覺得他們的行為很古怪,況且這么多年了,百姓們一直窮苦,哪還能炸得出油水。 這里的百姓們根本沒有錢財,而歐陽家執意壟斷市場也撈不到什么好處,就算他們家再怎么富,百姓們沒錢,他們也賣不出東西,我覺得錢并不是歐陽佳的主要目的?!?/br> “你說的太對了,我也是這么想的,可既然不是為了錢,那他們是為了什么?” 第95章 謀財害命 沈慕白也因為這個問題,陷入糾結之中,跟褚唯月兩人一起商量,卻怎么也想不出頭緒。 文景池什么話都沒說,但他的目光卻帶著幾分高深莫測。 “既然不是為錢,那一定是有其他的利益,否則他們不可能這樣做。掌握了百姓的生計,就等于掌握這一方的權利,他上面的人一定是為了權!” 文景池一針見血的指出其中的利害關系,褚唯月兩人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這樣說歐陽家上面的人很可能位高權重,否則他不可能這樣做。除了錢,只有權對于男人是最大的誘惑?!?/br> 褚唯月將其中的道理分析的簡單又透徹,這讓文景池目光微微爍動。 甚至有些意外,這女人分析事情好像越來越透徹了,跟過去很不一樣。 也是這一刻他才發現,對于褚唯月的了解少之又少。 就在此時,一個手下急匆匆的跑進房間,連門都顧不得敲,直接跪倒在文景池跟前。 “王爺不好了,水庫出了問題,水位又下降了一尺!” 聽到這話,文景池臉色難看到了頂點,急忙詢問:“那水渠里面有水嗎?” 四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