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你……”顧塵只覺得嗓子干渴,說不出話。 季折風附耳過去仔細聽了兩遍才聽清楚,“你收收信息素~”聽清楚對方到底說什么,她的老臉騰地就紅了。 “我收了!”季折風冤枉啊,她就釋放了不到一立方厘米的信息素,是經過訓練的那種又目標的投射,只對顧三爺造成影響,顧塵只能聞到一丟丟,人群走動帶過的風就足夠吹散那些信息素,根本不會影響到附近的人。 難道?季折風忘了她和顧塵可是實實在在在酒店里滾了十天的人!而且才過去一個月,倆人正是身體互相需要的敏感期,不要說一方釋放信息素,就是不釋放信息素那都是天雷勾地火一樣的危險! 季折風:……忘了這茬兒了!應該……沒事兒吧? “收了嗎?”顧塵皺巴著臉,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瞪著季折風,收了味兒咋還這么大呢?她這心跳得呀砰砰地??!這是要當場行房是怎么地? 第36章 當然不可能那么離譜! 現場有人帶著omega專用的抑制劑, 季折風幫顧塵打了一針,隨著藥劑發生效力那種從內而發的奇癢逐漸消散,等車子都快開到警局門口時, 顧塵徹底擺脫了情熱初期的無力感, 所以,abo、信息素什么的最討厭了! 戀愛不能好好談嗎?非要靠這種動物行為產生羈絆?這該死的身體反應、可憐的omega依賴期經不起一點撩撥,哪怕多看一眼季折風她都渾身不舒暢。 越是需要避開的時候,季折風越是往前湊。要不是礙于綁著一個可以續命的破系統, 顧塵能一巴掌把季折風扇到車頂棚上成為鑲嵌物!但她不能, 她要做溫柔賢淑、善解妻意的原配夫人, 要配合好女主, 否則那該死的狗腿子系統就要抹殺她! “你既然有這么多證據又何必把自己推到風口浪尖上?李再仁讓你幫忙找女兒,你卻來了這么一出,你覺得他會感激你嗎?”季折風可以理解顧塵的憤怒, 但如果換成是她在顧塵的位置是絕不會做得這么過激,傷人一千自損八百是賠本生意。 季折風以為顧塵是想展示自己的能力,“你這么做,至少一半豪門的人不敢找你談生意?!?/br> “?”顧塵一時間沒聽懂季折風的話, 隨著車子緩緩剎住、停穩, 她才開口道,“你以為我是為了錢?有季總您這么粗的大樹,我還擔心沒錢花嗎?您不是要補償我一場婚禮嗎?我可期待了呢~”說完, 徑自打開車門,下了車。從她離開的決絕態度可一點兒都看不出來對婚禮有多期待。 季折風:…… 這女人怎么還渾身是刺呢? 審訊室外的走廊里,李再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扇門仿佛可以透過門看到里面的情形似的。要不是有門的阻擋, 那雙眼睛發出的灼熱目光可能會實體化刺死坐在里面審訊椅上的人! 顧塵走到二樓拐角時就看到了這幅景象, 季折風剛才的話還在耳邊, “你覺得他會感激你嗎?”她并不需要旁人的感激,她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抬起的腳被收回,調轉了方向。 李再仁的注意力全都在眼前的審訊室緊閉的房門上,他仿佛一座雕塑一般,要不是偶爾的眼球反應和規律的胸口起伏,真的要以為他已經坐化了。顧塵走到他身邊時,他依舊保持著這個姿勢。 “李先生,對你的遭遇我表示遺憾,顧三爺能騙你一次就能騙你兩次、三次……就算告訴你顧悅的身份,拿到正確的鑒定結果也很艱難。我不是在給自己的行為找借口,顧悅害我清白,這個債我不可能不討回來!”她不是來求得諒解,只是把話說開了。 聽到顧悅的名字,李再仁的身體動了動,脖子僵硬地扭動了一下,渾濁、布滿紅血絲的眼睛依舊看向審訊室的門。這幾天他滿心地盼著顧塵的答案,滿懷期待地等待迎接女兒回家,可等來的卻是一片狼藉! 顧塵深深地嘆了口,后退一步沖李再仁微微鞠躬,轉身離開,她欠了李再仁夫妻一句道歉,但并不欠顧悅什么。 今天的局面是顧家夫妻和顧悅應得的。既然做了就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重來一次顧塵可不慣著任何人! 她隨著警員到辦公室做筆錄,問她怎么對當年的事知道那么清楚?顧塵自然不可能說是自己在命運線上看到的,她給出的是真憑實據,“那些事情都是我的養父母告訴我的,他們什么都知道!他們是人證!”為虎作倀者終將受到反噬,誰也別想好過! 當然,顧三爺在會客室同她說得那番話也被當做經濟犯罪的證據提交給了警方,罪名要多,多到顧三爺的后半生必須著落在大牢里,不然出來怕沒人肯給他一口飯,再餓死了!在里面有很多喜歡這種健身a的犯人會疼愛他的! 那對虐待過她的夫妻被請進了警局,他們撒潑、耍無賴,用盡手段想脫罪,但證據累累,沒有收養手續,顧塵甚至還是個黑戶!非法收養!虐待!單這兩條就足夠他們把牢底坐穿。 審訊室的門比司法鑒定結果先打開,走在前面的秦恒略顯疲態,連續幾天熬夜饒是強大的體質也受不了。 李再仁比季折風先一步走上前,嗓音嘶啞得像是喉嚨被大風吹了幾個小時的樣子,“秦警官,他招了嗎?顧悅是我的孩子嗎?他為什么偷走她?” dna鑒定至少要等兩天時間才能出結果,李再仁要確認顧悅是不是他當年丟失的孩子?還要問清楚顧三兒為什么要偷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