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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燕歌行(4.1-4.4)

吼道:「吾與岳賊!不共戴天!」

    程宗揚咳了一聲,「算了,就當咱們沒看到吧。那誰,冰冰,他還干了什么

    缺德冒煙的鳥事,你先跟我們說一聲,我們也好有點準備?!?/br>
    「也沒有什么。他停留的時間并不長,沒多久就離開了。期間只是查詢過首

    位超級管理員專用倉的位置?!?/br>
    「專用倉?」

    「就是劉徹先生的專用倉室?!?/br>
    程宗揚與朱老頭對視一眼,「墓室?」

    「可以這么說。由于管理員岳先生權限不足,冰冰并沒有告訴他?!?/br>
    「干得好!」程宗揚精神一振。

    朱老頭也挺直腰背,「先帝靈柩何在?」

    程宗揚道:「他有權限吧?」

    「劉徹先生的直系后裔當然有查詢的權限。請跟我來?!?/br>
    監管員冰冰關上倉門,然后優雅地轉過身,在前引路??赡敲疵榔G一個腦袋

    下面拖著一堆花花綠綠,搖搖擺擺的馬賽克,上面一個孤零零的腦瓜飄來飄去,

    那畫風實在太詭異了。

    趙合德不由自主地靠了過來,似乎在程宗揚身邊才能感到安全。

    已經被云丫頭翻過無數白眼,程宗揚索性放棄搶救了,他摟住合德的纖腰,

    小聲道:「別害怕。這里是整個洛都最安全的地方了?!?/br>
    趙合德臉色微紅,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小紫笑著拉起她的手,「我帶你去?!?/br>
    程宗揚一頭霧水,看著兩人親熱的手拉著手,拐進旁邊一條通道,「她們是

    去干嗎呢?」

    卓云君小聲道:「小解?!?/br>
    程宗揚扭頭道:「冰冰,這里有廁所嗎?」

    「有的呢。她們去的就是?!?/br>
    「死丫頭怎么知道位置?」

    「她剛才問過我?!?/br>
    程宗揚愣了一會兒,「有嗎?」自己剛才不會是突然失聰了吧?怎么一點聲

    音都沒聽到呢?

    「冰冰有三種交互模式:語音交互模式、鍵盤指令交互模式,以及思維交互

    模式。剛才超級用戶主動開啟了思維交互模式,與冰冰進行溝通。不得不說,她

    是冰冰目前所接觸的用戶中,腦電波最為活躍,信息量最為豐富的一位?!贡?/br>
    微笑著說:「我們的交流非常順暢?!?/br>
    程宗揚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說,除了剛才那個死丫頭,我們的

    腦子都不夠用是吧?」

    「雖然冰冰并不想這么說,不過……」冰冰微笑著說:「是的呢?!?/br>
    「你再笑,信不信我讓你臉上也打滿馬賽克?」

    「請原諒,冰冰這就對模素材的表情包進行更換?!贡⑿χf。

    冰冰充滿歉意地鞠了一躬,再抬起頭時,臉上仍然是那副完美無缺的笑容。

    「……你不會只安裝了一個表情吧?」

    「不。冰冰的模庫內一共有九十個表情包,一千六百個表情。比如微笑表

    情包內,就有這樣職業性的微笑,還有這種喜悅的微笑、驚訝的微笑、甜蜜的微

    笑、害羞的微笑,以及發內心的微笑……」

    看著冰冰一連換了十幾種表情,卻絲毫沒有變化的美艷面孔,程宗揚好不容

    易才憋出一句:「實在是難為你了……」

    第三章  率獸之媚

    美艷的大頭貼冰冰在一道倉門前停下,「這里就是劉徹先生安息的地方。自

    從他陷入永恒的長眠,你們是批來拜祭的用戶……」

    「等會兒!」程宗揚指著石柱下方一個洞口,「這是怎么回事?」

    那個洞口周圍有明顯的挖掘痕跡,顯然是被人用暴力手段挖開的。自己剛說

    完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結果最重要的武皇帝停靈之地就出現了一個盜洞——簡

    直是當場打臉。

    冰冰微笑的表情看不到絲毫驚訝,澹定地解釋說:「這是管理員岳先生多年

    前打的洞。請各位用戶放心,本倉的維持系統已經按照技術手冊的cao作規范,對

    倉體進行了密封維護,可以確保倉內的安全?!?/br>
    重點根本不在于什么密封技術好不好!重點是這里為什么會有一個洞?

    程宗揚覺得完全無法理解,「他干嘛要打洞?」

    「岳先生作為管理員,沒有解除超級管理員指令的權限?!?/br>
    「你為什么不阻止他?」

    「岳先生作為管理員,冰冰沒有阻止的權限?!?/br>
    合著這套安全監管系統只負責看門,挖洞的事就不管了?程宗揚忽然覺得岳

    鳥人開始那句話說得挺有道理——這是什么狗屁超級智能?

    朱老頭手都在哆嗦,好半晌才把氣喘勻,啞著嗓子道:「開門!」

    「接到特定用戶指令。請稍候?!?/br>
    白光一閃,倉門悄然開啟。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宮殿,飛檐斗拱,金碧輝煌。這座宮殿被收放在密封

    倉內,完全依照皇宮的結構,雖然形制略小,卻氣勢恢弘,通體鑲金砌玉,華麗

    無比。

    直到看見殿內擺放的梓宮,眾人才意識到這一整座宮殿竟然只是用來存放棺

    材的外??!宮殿式的外槨四周,密密麻麻壘著帝王規格的黃腸題湊,中間的棺木

    黑漆金紋,遍繪龍鳳。視線所及,盡是琳瑯滿目的陪葬品,諸般被服、器具、珍

    玩、飯盒、撬棍、玉璧、金錢,甚至還有金銀制成的馬車……

    等等!自己好像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程宗揚努力把視線移回去,發現自己確實沒看錯——那些陪葬品中間,真的

    扔著幾個飯盒,而且還是用過的。梓宮旁邊還散落著打洞用的鋼釬、鐵錘,一堆

    繩子,用來打開棺木的撬棍……

    程宗揚浮現出的個念頭竟然是:冰冰剛才說的密封技術還真沒吹牛,那

    些用過的飯盒瞧著就跟新的一樣,連上面的飯粒都像是剛吃完剩下的。

    撬棍都出現在墓室內,武皇帝的梓宮自然難逃毒手,即使瞎子也能看出棺木

    已經被人撬開過,棺蓋都沒對嚴。

    眼前這一幕實在有些尷尬,大伙跟著朱老頭一起進來拜祭武皇帝,心情本來

    是莊嚴肅穆的。結果看到的卻是赤裸裸犯罪現場。而且岳鳥人這活兒還干得那么

    糙,想裝作沒看到都不行。

    這會兒應該是先噴岳鳥人缺德冒煙?還是先安慰老頭兒?還是兩手一起上,

    一邊唾罵岳賊無良,一邊對老頭兒祖墳的不幸遭遇表示沉痛哀悼呢?

    程宗揚還在猶豫,朱老頭已經拂衣跪下,對著棺槨三跪九叩,慟聲道:「曾

    祖孝武皇帝在上,不肖子孫劉詢,伏于靈前,叩首祭拜。昔日先祖蒙冤,神器易

    主,九泉之下,尚有遺恨……」

    朱老頭對棺木的異狀視而不見,愴然道:「今篡逆絕嗣,諸亂已平,帝位歸

    于宗室。唯曾孫無能,年逾花甲,一事無成,放浪半生,輕浮成性,年老德薄,

    望之不似人君。今內外公議,以宗室劉欣為天子。新君年方三歲,一介孺子,愿

    先祖在天之靈,庇之佑之。伏唯尚饗?!?/br>
    朱老頭祭禱已畢,起身按住棺蓋,準備蓋嚴。就在這時,一道白光從呂雉手

    中飛出,鉆入棺中。

    眾人面面相覷。

    看到棺槨周圍的亂狀,朱老頭已經不準備檢視先祖的遺骸,免得再受刺激。

    可眼下異變突生,那顆比目魚珠竟然飛入棺中——呂雉說得清清楚楚,另一顆比

    目魚珠是在劉奭身上,難道棺槨中另有其人?

    程宗揚只覺得背后的白毛汗都下來了。

    我的親岳父,你這把可玩得太惡心了。撬了武皇帝的棺材不說,還來了個魚

    目混珠。武皇帝是誰?名震六朝的雄主,漢國最受崇敬的帝王。劉奭呢?血統可

    疑的篡逆者,鳩占鵲巢的偽帝。要不是為了漢國帝室的體面,祖孫三代都該扒出

    來鞭尸??稍励B人偏偏把那個死在自家皇后手里的偽天子,塞到武皇帝的棺材里

    頭,享受漢國君王世代祭奉,這簡直是在往朱老頭的臉上抹狗屎。

    朱老頭眼里冒出火來,一掌將棺蓋擊飛。

    偌大的棺木中,只有一床空蕩蕩的錦被,武皇帝的尸骸絲毫不見蹤影。

    眼看老頭兒就要原地爆炸,程宗揚撲上去叫道:「大爺冷靜!棺材本來就是

    空的!」

    「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不對,」程宗揚穩住朱老頭,一連聲地說道:「眾所周

    知,我那位便宜岳父是個混帳,可他跟武皇帝壓根兒都不是一個時代的人,大家

    根本沒有什么交集,更別提什么恩怨了,他為什么要下這么大力氣去挖武皇帝的

    墳?」

    「這么說吧,我那位岳父是個人渣、混帳、一坨不齒于人類的臭狗屎,可他

    絕對不是個傻子。他費盡力氣也要進入武皇帝的秘境,為此還弄死了一位天子,

    這么大費周折,必定是為了某種目的?!?/br>
    「直到剛才在密封倉看到那些坦克,我才察覺到他的真實目的——他之所以

    要尋找武帝秘境,是因為他很可能和武皇帝有著相同的背景?!?/br>
    「一派胡言!」曹季興扯著公鴨嗓子叫道:「區區岳賊,豈能與武皇帝相提

    并論?」

    「他們都是管理員?!钩套趽P轉頭道:「對嗎?冰冰?!?/br>
    「是的。尊敬的超級管理員?!?/br>
    程宗揚回過頭,「如果我猜得沒錯,他們有一個相同的身份:天命之人?!?/br>
    墓室響起一片小小的議論聲。

    云丹琉道:「你也是嗎?」

    程宗揚道:「大爺,您說呢?」

    朱老頭含怒不語。

    「都是天命之人,他就把先帝的墳扒了?」曹季興跳著腳地說道:「你咋不

    去扒他的墳呢?」

    程宗揚發自肺腑地說道:「實話跟你說,我想扒他的墳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但凡要能找到,我早就扒了?!?/br>
    程宗揚道:「我們都知道,岳那啥的下落一直沒有定論。雖然有傳言說他死

    于雷擊,但沒有發現尸骸,可以說活不見人,死不見尸?!?/br>
    「而武皇帝的棺槨也是一樣,」程宗揚指著棺內說道:「這里面根本就沒有

    遺體!」

    棺木內鋪了厚厚一層珍珠,上面是用白鹿皮制成的褥子,還有一床被扯亂的

    錦被,但沒有看到漢國帝王常用的金縷玉衣。

    曹季興摸著下巴道:「莫非被盜走了?」

    朱老頭鬚發飛揚,一腳跺下,地面的巖石寸寸碎裂。

    「梓宮一開始就是空的!」程宗揚趕緊道:「根本沒有入殮的痕跡!」

    被褥雖然被人扯亂,但形制嶄新,仔細觀察能看出上面沒有任何壓痕。

    云丹琉道:「那武皇帝去哪兒了?」

    程宗揚攤開手,「不知道?!?/br>
    「你不也是天命之人嗎?」

    「所以我才想把岳父大人的墳扒了,找找有什么線索……」

    武皇帝的空棺讓程宗揚有種說不出的異樣感覺。自己有一天會不會和他們一

    樣,突然間就這么消失了?就像自己突然間來到這個世界上一樣,又突然間從這

    個世界離開?甚至沒留下任何痕跡?

    程宗揚定了定神,努力把思維從淼茫難知的未來拉回到眼前,「武皇帝的遺

    體沒在棺內,不過有人放了些別的東西?!?/br>
    程宗揚指了指棺底的位置。那里放著一只用來盛放陪葬品的樟木筐,原本的

    陪葬品已經被騰空,筐內放著一只陶罐,一迭信箋,幾件零碎的物品,信箋下方

    還有一本書冊,露出一角的封面上,「武穆」二字清晰可見。

    那顆比目魚珠貼在陶罐上,不住轉動。程宗揚拿起陶罐,揭開蓋子,比目魚

    珠順勢滾入罐內,激起一團細微的粉塵。程宗揚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把陶罐遞

    給呂雉,「這是你老公。就剩這么點兒了?!?/br>
    呂雉澹然接過陶罐。

    程宗揚搓了搓手,「讓我們看看,武穆王留下了什么吧?!?/br>
    「我來!」云丹琉伸手去拿信箋。

    云丹琉手指剛剛伸出,異變突生,一只白嫩的小手從棺下伸出,一把抄起那

    本厚如磚頭的。

    這完全違背常理的一幕太過突然,云丹琉猝不及防,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定!」卓云君嬌叱一聲,袍袖翻起,五指虛撈,一股吸力牢牢定住秘籍。

    「好膽!」云丹琉拋開信箋,翻手朝那只小手的玉腕扣去。

    一串密集的勁氣交擊聲響起,那只小手終于不敵,秘籍脫手飛出,被卓美人

    兒搶到手中。那只小手卻趁云丹琉不備,奪走一封信箋。

    曹季興發出一聲怪嘯,受傷的右手縮在袖中,左手五指如鉤噼入棺中,迎接

    他的卻是一片兇狠的刀光。

    刀光水銀般傾泄而出,只聽「叮!叮!叮!叮!」幾聲脆響,曹季興尾指、

    無名指、中指、食指依次叩上刀鋒,最后拇指一捺,按在刀側。

    棺下那人反應極快,不等曹季興吐出勁力,便揚手拋出彎刀。

    云丹琉橫肘擊飛彎刀,一拳擊下,那只小手已經消失在棺下。

    云丹琉俏臉含怒,揮拳就要破棺,曹季興連忙接住,「可不敢!」

    朱老頭冷哼一聲,腳下重重一頓,一道氣浪四散擴開,方圓數丈的地面剎那

    間被盡數封鎖。

    棺后傳來一聲痛呼,那人遁術被破,整個人從地下生生擠出,游魚般躍起,

    撞在一堆隨葬品上。一只半人高的青銅觶被撞倒在地,觶蓋磕飛,里面的美酒潑

    灑出來,頓時酒香四溢。

    「又是你!」程宗揚雙目冒火。

    那人在地上滾了幾圈,然后彈起身。她身材嬌小,貌如女童,身上一件紅如

    鮮血的皮衣,小得幾乎遮不住身體,雪白的胴體大半暴露在外。

    尤其是她上身,只在頸間戴了一條紅色的項圈,一條細細的銀鏈分成四股,

    從項圈的掛鉤垂下,下方懸著兩片又薄又韌的皮革。皮革形狀宛如蓮花的花瓣,

    兜在rufang下方,連乳球的三分之一都遮不住。蓮尖上方貼在rutou上,頂部開口,

    兩只紅嫩的rutou露在外面,根部掛著月牙狀的小鎖,就像兩只精致的鈕扣,扣在

    鮮紅的皮革表面。

    蛇夫人露出一絲殘忍的冷笑,「該死的小賤人!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

    偏要來。這回我看你還要往哪兒逃!」

    小玲兒眨了眨眼睛,像個無辜的孩子一樣往后躲去,靠在墻壁上。與少女童

    稚的面孔相反,那對豐滿圓碩的豪乳充滿性感的誘惑,此時白晃晃懸在身前,被

    鮮紅的皮革一襯,更是白得耀眼。她身體一動,白膩而充滿彈性的乳rou就像波浪

    一樣不停起伏,看得人眼花繚亂。

    別人倒還能頂住誘惑,倒是曹季興目露奇光。老太監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用尖細的嗓音陰惻惻道:「天生的遁靈之體,難得難得。這樣的小娃娃,拿來煲

    湯最好?!?/br>
    卓云君、蛇夫人、曹季興、云丹琉四個人呈扇形朝小玲兒圍去,小紫抱著雪

    雪站在中間,似笑非笑地看著小玲兒。

    程宗揚句便問道:「你怎么進來的?」

    「走啊走啊,就進來了?!剐×醿貉劬σ徽?,泛起一層蒙蒙水霧,楚楚可憐

    地說道:「人家迷路了?!?/br>
    小紫笑道:「那你可要小心,別被大灰狼吃掉了?!?/br>
    「人家好害怕,程頭兒,你不要吃我……」小玲兒怯生生說著,一邊抬起小

    手,手指捏著信箋邊緣,做勢欲撕,「要不然我就……」

    「省省吧?!棺吭凭溃骸改憔褪前阉撼芍讣咨w那么大的碎片,我也能把

    它拼起來?!?/br>
    「姊姊,你好厲害?!剐×醿盒∈忠环?,指間多了一支火褶,輕輕一晃便冒

    出火苗。

    「一封破信,你以為我有多稀罕?趕緊燒!等你燒完,也就別想跑了,晚上

    正好給曹公公加道菜?!?/br>
    程宗揚說得嘴響,心下卻在暗罵,自己這蠢貨!居然又上了劍玉姬那賤人的

    當!她怎么可能一點后手都不留就乖乖滾蛋?問題是小玲兒依仗遁術瞞過眾人也

    就罷了,憑什么連安全系統也沒有任何報警?

    「冰冰!立刻掃描,看有誰潛進來了?」

    「回復超級管理員,安全系統未檢測到非法用戶?!?/br>
    程宗揚指著小玲兒叫道:「你瞎??!她是怎么回事?」

    冰冰剛要開口,一個電子音插入進來,「接到超級用戶指令,傳送開始?!?/br>
    小玲兒腳下泛起一圈白光,她把那封信箋塞到乳溝里,抬起小手,嬌俏地給

    了眾人一個飛吻,隨即一閃便消失無蹤。

    「傳送完畢?!闺娮右舫良畔聛?。

    程宗揚愕然看著小紫,「你把她傳送走了?」

    「不是我哦?!?/br>
    .

    (全拼).

    記住發郵件到.

    程宗揚扭頭看著朱老頭。不是死丫頭,難道是朱老頭?

    老頭臉色陰沉得像是要下雨一樣,厲聲道:「清查宗譜玉牒!」

    茲事體大,曹太監也少見地嚴肅起來,「是!」躬身應下。

    程宗揚心里咯噔一聲,小玲兒的身份一直是個謎,她作為龍宸的殺手,卻一

    直在黑魔海手下做事。身懷遁術奇秘,卻三焦受損,身如女童,無法長大。從黑

    魔海諸人對她的態度來看,她只是一個最底層的行兇工具,供人驅使而已。誰能

    想到,她居然也被系統認定為超級用戶。莫非她和朱老頭一樣,身具武皇帝的嫡

    系血脈?

    劍玉姬在漢國經營多年,從邊將到諸侯,從劉建到定陶王,處處布局,難道

    連嫡系的王女也成為她的棋子?她到底還有多少手段藏在水面之下?

    「糟糕!」卓美人兒忽然失聲驚叫。

    她搶回的那本還在手中,此時打開一看,里面一頁一頁全是空

    白,一個字都沒有。

    「干!」程宗揚大罵一聲,單是搶走一封信箋還好說,畢竟岳鳥人留下的信

    箋還有不少。那本可是孤本,沒想到眾目睽睽之下,居然被那個小

    賤人給掉包了!

    小紫道:「大笨瓜,我們去追啊?!?/br>
    「怎么追?鬼知道她被傳送到什么地方了!」

    「冰冰,把我們傳送到她去的地方?!?/br>
    程宗揚一拍額頭,接著聽見冰冰說道:「接到指令。涉及到超級管理員,請

    確認,是否傳送到……」

    「別廢話了!傳!」程宗揚一把扯住樟木筐,「除了墓室原有的物品,全部

    傳走!」

    ***   ?。   。   。?/br>
    「呸!呸!」程宗揚一邊吐著泥沙,一邊從土里爬出來。

    天知道傳送時出了什么差錯,其他人傳送過來都好好的,唯獨自己被傳送到

    地下,睜開眼一片漆黑,泥土的壓力擠得自己喘不過氣來,幸虧離地面不深,不

    然差點兒憋死。

    「干!」程宗揚仰面躺在地上,喘著粗氣道:「該死的冰冰,這是打算拿我

    出殯呢?」

    小紫笑道:「程頭兒是超級管理員,傳送的位置當然最精確,所以正好就在

    土里了?!?/br>
    智障??!那個小賤人要是再鉆得深一點,自己還不得死到地下?

    同行的九個人都在,朱老頭攏著手蹲在地上,翹首遠眺,一副神情郁郁的模

    樣。曹太監蹲在一旁,學著主子爺的姿勢,攏手皺眉,像一位被便秘折磨多年的

    病患。呂雉抱著陶罐,腰背挺得筆直,冷冷望著另一個方向。

    眾人所在的位置是一片丘陵,丘上草長至膝。傳送出來的物品散落滿地,云

    丹琉和卓云君等人正在撿拾。

    「這個是嗎?」蛇夫人撿起一朵珠花。

    「在信箋下面壓著的?!冠w合德說道。

    蛇夫人笑道:「生得這么漂亮,記性還這么好?!?/br>
    趙合德俏臉微紅,「姊姊謬贊了?!?/br>
    「哎呦,可不敢當。主子這么寵你,奴婢少不得還要叫你一聲姊姊呢?!?/br>
    「這個還要嗎?」云丹琉舉著撬棍道。

    「算了吧,咱們又不是偷墳掘墓的?!钩套趽P坐起來,一邊抖著頭上的泥土

    和草莖,一邊道:「那個小賤人呢?」

    卓云君打出一張追蹤的符箓,一條火蛇箭矢般掠過青草,留下一道焦黑的痕

    跡,「往這個方向去了?!?/br>
    小紫松手撒開雪雪。小賤狗這會兒終于恢復過來,它趴在地上嗅了一會兒,

    然后邁開四條小短腿,屁股后面拖著一股黑煙,鉆進草叢。

    小玲兒的遁術最擅長隱形匿跡,再加上青草的掩蓋,更難尋覓。幸虧小賤狗

    嗅覺強大,隔著丈許深的泥土也能嗅出地下的氣味。它一連翻過三座山丘,結果

    在一條小河旁失去線索,來回兜了幾個圈子,最后夾著尾巴,灰熘熘跑了回來。

    程宗揚拍著它的腦袋訓道:「要你有什么用?」

    雪雪張口去咬,被程宗揚一指彈到鼻尖,翻了兩個跟頭摔到地上。

    忽然山丘后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美哉!美哉!美矣!美矣!」

    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細聲道:「別說話,閉眼……」

    程宗揚眼珠子險些瞪出來,這聲音是……老獸跟蔡爺?

    老獸說要撒尿,扯著蔡敬仲跑得無影無蹤,自己派了幾撥人都沒找到,難道

    他們兩個是躲在這里……

    程宗揚不敢再想下去,他的肝已經在顫了。

    曹太監扯著公鴨嗓道:「哪個小崽子?還不給咱家出來!」

    青翠的草叢一陣晃動,一只粉嘟嘟的獸頭從山丘下伸了出來。程宗揚張大嘴

    巴,這東西……自己不認識??!

    那只獸頭足有簸箕般大,黑亮的鬃毛被厚厚的粉底蓋住,仍然頑強地伸出銳

    尖。寬闊的獸臉起碼用了半斤上好的脂粉,還沒能蓋住粉底下那道巨大而猙獰的

    青斑。尺許闊的獸口抹著鮮紅的胭脂,咧嘴一笑能看到雪亮的獠牙上沾著些許胭

    脂紅,就像是剛吃了人似的,活脫脫一張血盆大口……

    青面獸一臉喜色,粗聲大氣地吼道:「官人!」

    程宗揚只覺渾身二百零六根骨頭都被這聲份量十足的「官人」給壓骨折了,

    險些沒能站住。

    「我的眼……」程宗揚雙手捂住眼睛。一時間三尸暴裂,五內俱沸,直想噴

    出一口老血給他們看看。

    曹季興也嚇得不輕,往后跳了半步,色厲內荏地叫道:「哪里來的妖物!」

    旁邊的朱老頭下巴差點兒砸到腳背上,「你們這是弄啥咧?」

    青面獸腰間掛的那個紅包幽幽道:「美妝啊。沒見過?」

    程宗揚捂著眼睛不敢放手,「不是……老獸都已經很美了……我的天,這是

    什么味兒?阿……阿嚏!阿嚏!」

    一股刺鼻的香風撲面而來。被青面獸夾在腋下的蔡敬仲抖開那柄大紅灑金的

    折扇,掩住鼻子,幽幽道:「獸兒體味甚壯,幸好咱家帶了點香粉?!?/br>
    「這是……茵犀香?」曹季興跟見了鬼似的,「永安宮的珍藏?一粒價值百

    金的貢品名香——你這是用了多少?」

    「全用了?!?/br>
    呂雉冷冷道:「你也真舍得?!?/br>
    「反正你也用不上了?!共叹粗贀u了搖扇子,嘆道:「誰讓我跟獸兒鎖在一

    起了呢?不把獸兒捯飭好了,我住著也不舒坦啊?!?/br>
    青面獸「咯咯」一笑,使勁摟住蔡敬仲的肩膀拍了拍,活像是不小心撿了個

    紅包,喜得屁顛屁顛往懷里掖一樣。

    朱老頭眼都直了,「夭壽啊……」

    「妖獸?」青面獸立刻戒備起來,「哪里?」

    曹季興道:「你撒泡尿照……」

    「住口!」程宗揚痛喝一聲。

    自己就是因為害怕蔡爺再作妖,才讓老獸把蔡爺給拴上,可他怎么也沒有想

    到,蔡爺就這么神奇,一個沒看住,轉眼就給老獸拉下了水,他一個人作妖還不

    夠,倆貨組團作妖。

    老獸、青面獸,跟著自己的時候也不短了,多好的一個兇獰可怖吃兔子不吐

    骨頭的獸蠻人啊,硬是被打扮成一個粉嘟嘟的團子!你聽聽蔡爺剛怎么叫的?還

    獸兒!如此喪心病狂,還有什么是蔡爺干不出來的?程宗揚很想問蔡爺一句:你

    丫的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可惜他不敢。

    「解開?!钩套趽P捂著臉道。

    青面獸一頭霧水,疑惑地撓了撓腦袋。

    程宗揚重復了一遍,「解開!」

    「別價?!共叹粗俚溃骸竸偞虬缤桩?,還不讓我舒坦兩天?」

    程宗揚低聲下氣地說道:「蔡爺,都是我的不是。你大人有大量,讓獸哥去

    洗洗吧?!?/br>
    「我不?!?/br>
    「爺,求你了?!?/br>
    蔡敬仲用折扇挑起青面獸的下巴,左右端詳了一下,「這不挺美的嗎?」

    「是很美?!钩套趽P昧著良心,擠出一個萬念俱灰的慘澹笑容,「問題是太

    美了,我是怕那些獸蠻兄弟們,看到老獸這么美……會嫉妒?!?/br>
    最后幾個字,程宗揚幾乎是咬著后槽牙才說出來。

    青面獸倒是很開心,涂著紫紅色眼影的雙眼彎成兩柄能殺人的月牙鏟,咧開

    血盆般的大口,樂得扁桃體都快顛出來了,「美矣哉!美甚哉!吾不怕!」

    「我也不怕?!共叹粗僖彩强吹瞄_,「大不了咱家辛苦些,把他們都給打扮

    起來?!?/br>
    想像一下那伙獸蠻人濃妝艷抹,群魔亂舞的畫面,程宗揚覺得自己的心肝脾

    肺腎連同大腸小腸十二指腸都在顫。蔡爺要真敢這么玩——他喃喃道:「那我只

    能上五九了……」

    蔡敬仲皺起眉頭,「你說甚?」

    程宗揚甩了甩腦袋,把那些不潔的畫面統統驅走,然后豎起一根手指,「我

    送你去武帝秘境?!?/br>
    「不去。太危險?!?/br>
    「保證安全。掉根汗毛我賠你一萬金銖?!?/br>
    蔡敬仲用折扇抵住下巴,想了半晌,為難地說道:「沒好處啊?!?/br>
    「,那里面有遠超過你想像的技術,專業的!第二,我先把話放這兒,

    你想拿什么,就拿什么?!?/br>
    朱老頭剛要跳腳,程宗揚道:「只一條,把他洗乾凈?!?/br>
    朱老頭忍了,能把這個夭壽的東西洗乾凈,那也值了。

    話說到這份上,蔡敬仲終于勉為其難地點點頭,「獸兒,去洗了吧?!?/br>
    青面獸雙手捧住臉頰,輕啟朱唇,悶雷般吐出一個字:「不!」

    蔡敬仲道:「先洗了?;仡^我再給你化個最流行的煙熏妝。比這個更美?!?/br>
    青面獸立刻轉怒為喜,興沖沖一頭扎進溪水。

    「哎,把我解……靠!」

    話音未落,兩個花枝招展的身影就被水花吞沒。

    「動靜?沒有。沒見著有什么動靜?!?/br>
    「……女童?沒見過?!?/br>
    蔡敬仲一邊說,一邊一件一件搭著濕衣服。他方才被青面獸帶到水里,渾身

    都濕透了,乾脆把里外衣服全都順手洗了一遍,然后就那么當著眾人的面,坦坦

    蕩蕩地光著屁股,大有以天地為衣,清風為裳,身無半絲,心懷天下的從容和灑

    脫。

    程宗揚知道蔡爺有裸奔的愛好,可他這么光著,真是多看一眼都折壽。云丹

    琉性情豪爽,但遇到蔡爺這種奇葩也豪爽不起來,與趙合德一起尷尬地扭過臉,

    裝作說笑。

    呂雉倒是仔細看了兩眼,然后輕蔑地冷笑道:「原來還真是個太監?!?/br>
    「怎么著?不服氣?我以前可是有過的。你有過嗎?說起來,我那二兩上好

    的細筋rou還不是被你們……」

    程宗揚趕緊攔住,「蔡爺,咱不說這個了?!?/br>
    蔡敬仲哼了一聲,「舉高?!?/br>
    青面獸二話不說,舉起手臂,它雙手扯著鐵鏈,鐵鏈上掛著一堆花花綠綠的

    衣裳,迎風招展。

    蔡敬仲細致地扯了扯衣角,把濕透的衣物一件件扯好、拉平、收拾整齊,然

    后滿意地點點頭,轉身面對眾人。

    程宗揚只恨自己沒有打馬賽克的技能,把蔡爺從頭到腳都打上馬賽克。

    蔡敬仲澹定地說道:「倒是半個時辰之前,有人從這邊路過。抬了件很重的

    東西?!?/br>
    程宗揚心頭一跳,「是不是一具石像?」

    「外面裹著白綾,看著吧……」蔡敬仲摸著下巴想了想,「像是?!?/br>
    「往那邊去了?!共叹粗偬忠恢?。

    第四章  乳娃當烹

    程宗揚決定兵分兩路,由卓云君、蛇夫人帶著岳鳥人的遺物,領著趙合德、

    呂雉一道返回地宮,與哈米蚩、吳三桂等人會合。蔡爺也一道同行,但他這會兒

    還光著,為避免污人眼球,雙方一前一后保持距離,一方面滿足蔡爺在野外裸奔

    的雅好,一方面也是在后方押陣。畢竟隊伍里還有個呂雉,有蔡敬仲看著,不怕

    她翻出什么花樣。

    程宗揚則與小紫、云丹琉、朱老頭和曹季興一道,趕往蔡敬仲所指的方向。

    小玲兒搶走信箋,肯定要與劍玉姬等人會合,就算她們兩邊各行其事,自己殺過

    去搶走魔尊,也有足夠的籌碼讓巫宗諸人老實把信箋交出來。

    「詢哥兒,這是不是有點不講規矩???」

    「你說啥?我咋聽不明白呢?」

    「奴才是說,她們不講規矩在先,咱們也用不著跟她們講什么規矩。一會兒

    奴才先上!主子爺,你就瞧好吧!」

    曹太監拍著胸口表忠心,這邊云丹琉已經找到線索。

    草地上印著一行腳印,能看出是七個人,三男四女。四個人足跡很深,顯然

    抬了重物,只有一個人足印很澹,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

    程宗揚推測道:「四個抬魔尊的,另外兩個背著受傷的仇雍和那個用鞭的倒

    霉鬼。還有一個護送的,不是聞姨就是齊姊兒——那賤人和其他人去哪兒了?」

    朱老頭道:「護送的不止一個。按照規矩,至少是四個?!?/br>
    「那除了這一個,還有三個沒腳印的?」程宗揚心里有點打鼓,不過掂量了

    一下雙方的實力,除非巫宗突然多出來三個劍玉姬,這把應該打得過。

    「追!」

    沿著腳印走出里許,眼前突兀出現一個大洞。水泥砌成的洞口大如湖面,傾

    斜的洞身筆直往地下延伸,就像一個滑梯,下方黑沉沉深不見底。

    程宗揚跳進去試了試,路面雖然傾斜,倒還能夠勉強站穩。他打開手電筒,

    往下照了照,然后招手示意安全,「來吧!」

    程宗揚一馬當先,往洞內掠去。周圍的光線越來越暗,最后只剩下手電筒的

    光柱,腳下的路面也越來越滑,能看到濕潤的水痕和黑色的苔蘚。

    片刻之后,已經能看到洞底。下方是一個圓形的平臺,臺上覆蓋的苔蘚被人

    清理過,露出石頭表面鏤刻著的復雜紋路,看上去好像有點眼熟……

    程宗揚正在回憶自己在什么地方見過這些紋路,忽然間眼前一花,一張姣美

    如玉的面孔出現在燈光下。

    程宗揚收勢不及,徑直滑到平臺上。

    劍玉姬嫣然一笑,輕啟朱唇,吐出一個字,「傳?!?/br>
    在她身后,一個嬌小身影抬起雙手。小玲兒身上多了一條灰色的長袍,她紅

    唇微微翕張,平臺表面的紋路瞬間泛起白色光芒。

    電光火石之間,身后一聲嬌吒,穿著武士服的云丹琉后發先至,展臂噼出一

    道刀芒。

    耀眼的白光充斥視野,小玲兒、劍玉姬、石臺、紋路……同時旋轉起來,隨

    即消失無蹤,眼前只剩下濃重的黑暗。

    不等腦海的眩暈感消失,肩后便傳來一陣劇痛,一柄利劍透體而入,肩胛骨

    彷佛被劍鋒刺穿。眼看到劍玉姬,程宗揚已經本能地握緊刀柄,這時狂吼一

    聲,揮刀反撩,將偷襲者逼開,然后不顧肩后的劇痛,刀勢暴漲,朝四面八方狂

    攻而出。

    眼前看不到絲毫光線,只能聞到空氣中充斥著焦煳的氣息,長刀過處,似乎

    斬斷了一根酥脆的石柱,接著一聲對面痛罵,手上傳來刀鋒斬入人體的鈍感。

    溫熱的鮮血濺在手上,傳來一股nongnong的血腥味。程宗揚絲毫不敢放松,一擊

    得手,立刻閃身疾退,同時擰臂翻腕,頭也不回地往后噼去。

    「鐺」的一聲震響,長刀被人擋住。那人勁力極為霸道,長刀反震過來,攻

    勢頓時一滯。程宗揚旋身左手一抬,一道光柱驀然亮起,朝對方雙眼朝去。

    身后一人手持長劍,赫然是那名拜過魔尊的少年。陡然被強光照射,他瞳孔

    瞬間縮緊。程宗揚抓住機會,長刀遞出,重重噼進那人胸口。

    鮮血瀑布般飛灑出來,那名少年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往后倒去,露出身后一

    點寒光。

    聞清語手握銀簪,幾乎一閃就刺到程宗揚眉心。程宗揚長刀來不及收回,一

    邊頭往后勐甩,一邊掄起手電筒,往聞清語腕上砸去。

    手臂剛一掄起,一條軟鞭悄無聲息地卷來,毒蛇般纏住他的手臂,鞭梢重重

    落在程宗揚手上,發出一聲震耳的爆響。

    彷佛一枚手雷在手中炸開,程宗揚手掌劇震,手電筒被長鞭抽得飛出。出乎

    他的意料,被人以十成力道擊中,那只手電筒居然沒有損壞,仍在亮著,此時旋

    轉著飛上頭頂,光柱以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轉動,照出周圍參差的身影。

    在此設伏的黑魔海人馬不下十人,以聞清語為首,一多半是蒙面紗的女子,

    另外是幾名未帶面紗的少年,面相都極為年輕。

    銀簪流星般刺來,程宗揚竭力往后倒去,上身幾乎與地面平行。忽然手臂一

    緊,他才意識到手上的長鞭還未松開。對方一扯,程宗揚胸前空門大露,頓時被

    銀簪刺個正著。他只覺頸下一痛,銀簪利刃般切開衣物,從他喉頭到胸口拖出一

    條長長的血痕。

    程宗揚背嵴撞在地上,濺起一片黑色的煙塵,與此同時,三柄利劍、兩把長

    刀,還有一柄重斧同時噼來,只要落下,就能將他當場分尸。

    生死關頭,一條青龍咆哮著飛出,云丹琉以強攻強,以力破力,青龍偃月盤

    旋一周,將刀劍重斧盡數逼開,眼看力道用盡,她刀鋒向上一抬,輕巧得一提一

    拖,斬斷程宗揚臂上的長鞭。

    程宗揚翻身躍起,沒有理會襲來的刀劍,直接合身撲上,揮刀守住云丹琉身

    側的空當。兩人身影交錯,瞬間交換位置。圍攻諸人的攻勢一半被兩人擋開,另

    一半則落在空處。

    程宗揚暗叫僥幸,傳送時云丹琉正好搶上,兩人離得極近,幸運的被傳到一

    處。黑魔海眾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程宗揚身上,結果被云丹琉一舉破招,否則自己

    只怕就要在陰溝里翻船了。

    雖然與云丹琉是頭一次聯手,但兩人一見面不是對打就是對練,彼此知根知

    底,配合間意外得默契。黑魔海一方雖然人數眾多,卻沒占到半點便宜。交手不

    過幾個回合,便被兩人搶到機會,突圍而出。

    程宗揚連噼四刀,將眾人逼開,先穩住陣腳,接著退后一步,與云丹琉背靠

    著背貼在一起。

    鮮血從肩后涌出,打濕了衣物,胸前的傷口火燒般劇痛。程宗揚咬牙笑道:

    「剛拿到魔尊,就翻臉下手。老子見過無恥的,還真沒見過你們這么無恥的!」

    「程少主言重了?!孤勄逭Z抿了抿鬢角,「魔尊事關圣教興衰,再如何小心

    也不為過。我等在此留守,所圖無非自保而已。若非程少主心存歹意,又如何會

    自投死地?」

    這么說還得怪自己追錯了?

    「你們先動手搶奪,這會兒反過來倒打一靶?你是屬豬八戒的吧?」

    聞清語忽然笑了起來,「仙姬雖然吩咐過,不得傷及公子性命,可程少主此

    番自蹈死地,又能怨得誰來?」她將帶血的銀簪插回髻上,從容說道:「時辰已

    到,妾身告辭,公子珍重?!?/br>
    程宗揚反應過來,立刻搶上,可還是晚了一步。聞清語開口之前,已經發動

    陣法,帶著手下眾人走得乾乾凈凈,他只撲了個空。

    手電筒的光柱在四周移動著,視線所及,只有濃重的黑色。燒焦的樹木只剩

    下光禿禿的樹干,地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灰燼,到處是烈火焚燒過的焦黑痕跡。

    「怎么會在這里?」云丹琉疑惑地說道。

    程宗揚對這處空間同樣也不陌生,沒想到傳送的位置會在此地。但反過來一

    想,黑魔海那位秘御天王曾與岳鵬舉在此惡斗,手中多半有這處空間不為人知的

    隱秘,才使得巫宗眾人來去自如。自己被傳送到此處,倒是理所當然。

    程宗揚舉起手電筒,使勁仰頭觀望。這處秘境與太泉古陣有些相似,都是由

    不同的空間組成,但與其他有著正常生態系統的空間不同,這處空間沒有任何光

    線,就像是電源被燒掉一樣,沉浸在黑暗中。

    「作孽??!」程宗揚充滿憤慨地嘆息道??粗車鷼埩舻臉淠揪椭?,這處空

    間本來也應該有完善的生態系統,結果被自家便宜岳父一把火給毀了。

    「別亂動!」云丹琉用絲帶裹好他肩后的傷口,然后打了個結,給他套上外

    衣。

    程宗揚活動了一下肩膀,「你這是打的什么結?怎么感覺怪怪的?」

    「船纜的結就是這么打的。怎么樣?結實吧?!?/br>
    「大小姐,我這是活生生的傷口,你照纜繩那么打???」

    「愛要不要?!?/br>
    好吧,總比沒有強。程宗揚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眼下最要緊的是先出

    去,與小紫和朱老頭會合。但自己上次到這處空間靠的是小賤狗的鼻子,后來是

    斯四哥領路。當時自己還遇到一群魘狼……

    魘狼!

    程宗揚汗毛勐地豎了起來。

    黑暗中亮起一雙幽藍的光點,接著又是一雙。不知何時,那些兇獰的魘狼已

    經遍布四周,此時就像聞到血腥味的鱷魚一樣圍攏過來。

    他終于明白,聞清語那賤人怎么走得那么乾脆了。

    ***   ?。   。   。?/br>
    就在程宗揚與云丹琉身影被白光卷起的剎那,緊跟在后的曹季興怪叫一聲,

    大鳥般飛起,身體緊貼著光柱掠過,堪堪避開傳送的范圍。

    他一手拍住洞xue頂部,然后身體一團,借勢頭下腳上的俯掠過來,雙爪帶著

    一股狂飆狂攻而出,挾雜著濺落的碎石,聲勢駭人。

    劍玉姬從容抬起手腕,纖美的玉手不帶半點煙火氣地從袖中伸出,迎向老太

    監的雙爪。曹季興心下暗罵,這小賤人果然jian滑,一眼就看出自己是虛張聲勢。

    他遭到雷亟,受創頗深,全靠著詢哥兒不惜耗費本源施救,才勉強行動自如。這

    一掌對上,自己吹起的氣泡當場就要戳碎,恐怕要一頭栽到那小賤人腳下,連爬

    都爬不起來。

    曹太監果斷丟下臉面,半空中一個懶驢打滾,錯開劍玉姬的掌風,落地后緊

    接著一個狗急跳墻,躥出丈許,隨即再來一個豬突勐進,雙手抱頭,顧頭不顧腚

    地一頭拱進洞角,完美避開劍玉姬掌、指、劍連環三招的追殺。

    以劍玉姬之能,也沒想到老太監會躲得這么利落。等她最后一劍刺空,已經

    失去先機,只能退開一步,全神戒備朱老頭的出手。

    朱老頭噼頭就問道:「魔尊呢?」

    「有勞殤侯費心。魔尊已經送出秘境?!?/br>
    朱老頭松了口氣,「那你就留下來吧?!?/br>
    「不敢勞煩殤侯?!箘τ窦б皇址鲎⌒×醿旱募珙^,「來日大祭,還請殤侯

    賞光?!?/br>
    小玲兒臉色發白,依然再次舉手,腳下石臺上的紋路流淌出水銀般的白光。

    小紫忽然張開嫣紅的小嘴,像唱歌一樣發出一聲輕吟。

    紋路上的白光微微一頓,隨即像潮水一樣退去,傳送陣沒有來得及發動,就

    被中止。

    小玲兒抬起眼,與小紫四目相對,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她張了張口,然后

    勐地吐出一口血來。

    劍玉姬凝視著小紫,「好聰明的紫姑娘?!?/br>
    小紫道:「把信箋和她留下,你可以走了?!?/br>
    劍玉姬輕笑道:「是嗎?」

    「我不喜歡你在這里?!?/br>
    「好吧?!箘τ窦Х砰_小玲兒,往后退了一步,身影冉冉消失。

    曹季興攏手弓腰,擋住小玲兒的去路,陰森森道:「小娃娃的遁術不錯???/br>
    惜還是嫩了點。以你的功力,今日只怕是再施不出遁術了吧?老實站好!不乖的

    娃娃,可是要被拿去煲湯的,桀桀桀……」

    朱老頭皺起眉頭,「你是哪一支的?」

    「你們不是想要這個嗎?給你好了?!剐×醿嘿€氣似地取出信箋,隨手往地

    上一丟。一點微不可見的火星從她袖中飛出,往信箋射去。

    朱老頭冷哼一聲,抬手虛抓一記,那?;鹦窍癖灰恢粺o形的手掌捻住,瞬間

    熄滅。

    「嘿,你個小娃娃,還翻了天了?」曹季興雙爪從袖中飛出,半蹲著身子,

    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抓向小玲兒。

    小玲兒身形一矮,靈貓般縮成一團,試圖從他身邊鉆過。曹季興一把揪住她

    的衣領,將她提了起來。誰知手上一輕,那個小丫頭居然來了個金蟬脫殼,靈巧

    地褪去外袍,白兔般從曹季興爪下脫出。

    「咔」的一聲,地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只機械螃蟹,舉著鐵環般的大螯扣住小

    玲兒的腳踝。

    「哎呦!」玲兒失去平衡,側身跌倒在地,兩只圓碩的豪乳在地上一撞,像

    雪團一樣彈跳起來。

    小紫抱著雪雪,笑吟吟道:「跑不掉哦?!?/br>
    小玲兒滿臉痛楚地按住腳踝,哀聲道:「好姊姊,人家再也不跑了。啊呀!

    好疼……」

    那只螃蟹伸出四條鋒利的蟹腿,撐住地面,然后人立而起,兩只螯鉗迅速拉

    長,把小玲兒倒提過來。

    小紫笑道:「我怕你再鉆到土里,把身上弄髒了?!?/br>
    小玲兒身體倒懸,蓮瓣狀的皮革松開大半,兩只白膩的乳球幾乎完全暴露在

    外,沉甸甸地在胸前來回晃動著。那封信箋不知何時又被她藏到身上,這會兒也

    從乳溝間飄落下來。

    小玲兒一手拉住銀鏈,想要遮掩身體,一邊可憐兮兮地說道:「姊姊,救救

    我啊,人家的腳都要斷了……」

    曹季興氣急敗壞地說道:「你個不聽話的碎娃!一會兒就加上八角大料把你

    丟鍋里給燉嘍……」

    他一手拎著衣袍,一手去扯小玲兒,忽然腳下「?!沟囊宦?,一支細箭從地

    下鉆出,射向曹季興的面門。曹季興屈指格飛細箭,便看到一只截著黑色皮制手

    套的手掌從泥土中伸出,從后面扣住螃蟹的蟹殼,一把掀開,接著屈指一彈,將

    里面一顆龍睛玉彈了出去。

    環狀的螯鉗失去控制,小玲兒抬腳一蹬,掙脫開來,身子從空中掉落。下方

    的泥土彷佛變成像泥漿一樣黏稠的流體,將她的嬌軀整個吞沒。

    整個過程只是瞬間,幾乎曹季興剛一遇襲,小玲兒就被泥土吞沒,然后那枚

    龍睛玉才「嗒」的一聲撞上石壁,像顆灰撲撲的石子一樣滾落下來,靈力盡失。

    曹季興與朱老頭面面相覷,過了會兒才道:「這是什么鬼路數?」

    朱老頭像吃了大便一樣,臭著臉道:「東瀛的忍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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