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大力噘著嘴想了想,好像也沒什么特別的,就是第一次在超市搬貨那次裴朝給了他個特別酸的糖。 酸的難受了半天。 “甜的就行?!?/br> 【現在的日子都夠苦了,我吃點甜的怎么了?!?/br> 裴朝默默聽著于大力心里偶爾幼稚的想法,竟然覺得有時候很有道理,伸手摟過方樂言的腰。 把還沒反應過來的方樂言捆過來對嘴就親上了。 【現在日子苦,我吃點甜的?!?/br> 第186章 酸雨過后 也不背人,反正就是把恩愛貫徹到底。 戈岸這是頭回看見這倆人摟在一塊親,雖然詫異倆男的膽大程度,但對他們特殊的關系也沒有什么想法。 反正他弟弟是有女朋友的。 忽然他覺得,假設這次發現戈山的對象不是女人,而是個男人……那他會是什么想法。 看著方樂言在那被親的臉紅脖子紅,戈岸琢磨了半天最后發現。 自己竟然并不在乎戈山找的是個什么人。 不管男的女的,只要是個好人往后能互相照顧就行。 換句話說,活著就行。 身在末世里,每個人的生命都有可能隨時結束。 那為什么還要對自己有多少要求呢,只要順心就好了,戈山夾著手里的煙把視線轉向了角落坐著的路寬。 其實很能明白對方一天之內失去兩個隊友的傷懷。 當初阿宇被咬困在喪尸群里,戈岸心里的難過也不比戈山少。 只不過他是大哥,永遠都要清醒著做好生死選擇。 他自己可以死,他弟弟不能死。 阿成的性格很好相處,這幾天跟每個人笑笑鬧鬧的都處熟悉了,能看出來路寬也是把阿成當成自己弟弟。 現在弟弟的尸體就在另一個廠房里,血液撒了滿地。 那種被困在原地什么都做不了的蒼白,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表達出來的。 戈岸站起身走了過去。 在路寬旁邊的機器架子上蹲著,嘴里吐出的煙霧把周圍那股子潮濕酸味沖淡了些,有種歲月里埋沒的記憶味道。 不嗆人,卻嗆出了路寬的眼淚。 戈岸的年齡跟路寬相仿,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都會有股子壓不下去的沖勁兒。 可到了三十歲,那些沖動都緩緩被壓了下去,剩下的都是沉淀出的沉穩。 “還是那句話,這cao蛋的日子,留下的人不比走了的人容易?!?/br> 戈岸就用這句話一遍一遍的勸自己,才能把心里的愧疚假裝淺顯些。 好在現在還能在看見弟弟,也得到了體諒。 “都會變好的?!?/br> 三十多歲的成年人沒有那么多機會去哭泣,傷心都只能埋在心底一層層緩慢疊加,路寬蹭了蹭眼淚。 他臉上還有噴濺上的血跡,這樣一擦就變的狼狽起來。 可是情緒已經慢慢沉淀下去,話語間除去傷懷也只剩下清醒。 “對不起,錯怪了你?!?/br> 戈岸對這份道歉沒什么在意,如果每個人都能換位思考的話,這世上就沒那么多怨恨了。 路寬眼看著兄弟死在眼前,激動也好沖動也是應該。 等今天的陰沉天氣過去,明天還是后天,還要繼續前行。 這場大雨下了一天一夜。 空氣中的刺鼻味道越來越濃郁,那冒著味道的雨水順著廠房大門縫隙從底下流進來,他們從工廠里找了一些工具,挖了一些土把門口擋了一圈。 不然再這樣下去,早晚得把廠房給淹了。 一天下去偶爾就能聽見有人咳嗽。 方樂言趕緊從行李找了幾個口罩出來,讓每個人都戴上。 現在沒辦法分辨刺鼻氣體有沒有別的問題,但很可能對呼吸道造成損害,如果造成嚴重的咳嗽,現在根本沒辦法醫療。 連小喪尸都被方樂言哄著戴上了口罩。 它覺得有點難受總往下扒,嗷嗷的想要出去拿自己的大兔子。 戈岸也是被它嗷嗷叫喚的煩了,就在廠房里轉悠著找了點破布,用干凈的衣服扎起來做了個簡易布娃娃。 大伙兒都覺得很丑。 可小喪尸看不出來。 它只知道跟大兔子一樣可以抱著,也不管上面有沒有五官,就當個好玩意摟著。 以至于相比起戈山,反而更親近戈岸了。 戈岸抽煙的時候,小喪尸就蹲在逮那些煙氣。 終于熬到第三天,外面算是一點雨絲都不下了,廠房門口都積蓄了不少雨水,所以梁野只能叫著大力拿著鐵鍬把雨水往外扔。 不然也不知道這雨酸度有多強,到時候把鞋給浸濕了腳也麻煩。 中午的時候出了太陽,突然季節就變得炎熱起來。 太陽像是烤爐一樣暴曬著地上的雨水,令那些刺鼻的氣息帶著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似乎是腐爛的東西更多了。 外面游蕩的喪尸包括一些存活的動物估計都遭了殃,他們出去的時候看了看汽車。 看著車漆都有些掉色了似的。 戈岸還是滿心都是想到周圍尋找,看看能不能逮到那倆跑了的。 所以他們收拾了收拾就開著車在廠區附近多轉了轉,在周圍發現了一些游蕩的喪尸都已經步伐蹣跚。 大概是因為喪尸本身就是腐爛的,再經過一天一夜的酸雨腐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