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節
第100章 休賽期(修) “[紅月雪原]能量場,高危ss級,內部有極光態和紅月態兩種能量風暴?!?/br> 送別會上,燭荊府五人站在角落,宴會中央是即將離開十一區的隊伍,和前來應召的老師們告別。 謝春時調出有關紅月雪原的資料信息。 提前公佈能量場,需要指揮從繁瑣的信息中,找到有關能量場一切情報,并且完成能量場地圖和資源安排,考驗指揮的情報收集和戰術安排能力,這對謝春時來說并不是難事,他對能量場的瞭解甚至比一些邊境軍都要熟悉。 “極光態,雷暴?認真的嗎?” 看了眼星網有關紅月雪原的錄像,周忱連忙看向陳歲:“我覺得四方鑭不用加強了,要不我們加點防御吧?!?/br> 他神情十分真誠,作為雷屬性覺醒者,周忱太瞭解雷屬性能量風暴有多強悍了。 他只喜歡用雷劈人,并不想被雷劈。 陳歲看著這個影像資料,思索的點頭:“極光態和紅月態轉變,這個能量場的屬性比較複雜啊?!?/br> “高等級能量場通常都是多屬性”,謝春時道,“越是高級的能量場,內含的能量體和能量場環境就越複雜?!?/br> 陳歲點頭,開始查看其中多見的能量晶類型。 在燭荊府討論能量場的時候,一個人影默默走到周忱身后,當他正專注的跟著隊友思考應對措施時。 背后的人忽然幽幽的朝他后脖頸吹出一口氣,聲音飄忽:“雪~芽~枝……還~沒~給~我??!” 周忱背后陡然一涼,整個人瞬間驚跳而起。 “我草,你裝什么鬼啊”,他跳起來便被普羅一把提住,單兵強健的臂膀將他轉了個面,朝齊松槐面前放下。 周忱被嚇得心跳都落了一拍,頓時沒好臉色,袖子一擼,作勢要揍他,“好你個齊松槐,明天就要走,今晚還非得來招惹一下哥哥我,我看你是沒上格斗臺,不知道我的厲害?!?/br> “是嗎?” 青頌塔和雅克德羅的人群晚一步趕到,辛焰和白若華朝周忱挑眉,兩人齊聲道。 兩個人高馬大的指揮往他跟前一戰,背后是兩校匯聚的人,一看要吃虧,周忱馬上縮回來:“普羅!護駕!” 單兵長臂一伸,將人丟到身后,顧妗雪瞥了眼他,提醒道:“你剛從醫療艙爬起來,還想進去?” “那不是開玩笑嗎”,周忱摸了摸后腦,小聲解釋道,看顧妗雪冷臉下略有幾分擔心,忙道:“我鬧著玩的,放心吧?!?/br> 顧妗雪掠過目光,不再看他。 瞥見燭荊府正對著紅月雪原的錄像思索,走過來的辛焰不禁感嘆:“你們至于么,這才剛公佈能量場,就開始準備了?” “你不懂,我們得看看能量場哪裡比較好薅?!?/br> “哦~”,周忱這么說,辛焰就明白了,“難怪你們燭荊府每一次都能滿載而出,原來是早有準備?!?/br> 滿載而出這個詞實在是精確。 兩場淘汰賽,燭荊府五個人的空間紐扣,就沒有空的地方。 周忱讚許的朝辛焰點頭。 “喂,周忱,雪芽枝給不給了?”齊松槐勾著周忱的肩膀,將他從人群中扒拉出來。 周忱一邊甩開他的手,一邊辯駁:“你講點道理,你自己說不要的!” “我反悔了!” “你不要臉!” “對,我就是不要臉,雪芽枝給我!” “不給!” 兩人糾纏打鬧,繞著人群轉圈。 白若華目光複雜的看了眼齊松槐,朝自己隊伍的分析師點了點頭,葉開云敏銳的發覺了領隊慶幸的目光,不由解釋道:“別看我,我要臉?!?/br> 他一般不會大庭廣眾下發癲。 不過如果周忱也答應給他雪芽枝,葉開云也可以不要臉。 白若華轉眼看向辛焰,對方伸手扶了扶額頭,無奈道:“算了,也就今晚了?!?/br> “今晚的躍遷航班?”謝春時道。 幾人點頭,辛焰解釋道:“你們分隊應該一起吧,我們先去諭光星?!?/br> “去諭光星?”陳歲和顧妗雪兩人一開始躲在人群后方,聞言從領隊身后探出頭來,“找我們?要做什么?” 辛焰看她的目光有些複雜,似乎喟嘆一聲:“青頌塔和燭荊府的實習分組,在同一個能量場群,我們直接帶分組,去能量場管理處,不回學校了?!?/br> 他解釋道。 二年級的實習任務和星際聯賽同步,七校的分組,是按照邊境軍能量場任務徵召劃分的。 陳歲他們參加聯賽也是有相應的任務積分,聯賽結束后直接和二年級實習結束的人一起,編入邊境軍新手營隊。 她理解的點了點頭,倒沒想過竟然這么快,剛下賽場,就要進入能量場。 “你們這一次的聯賽可不好打”,白若華回頭看了看。 場上,其他幾所學院正在和許久未見的老師們攀談。 看著這樣的配置,白若華都感到無形的壓力,“趙主任說這一次能量場的挑選,都是邊境軍清掃記錄中找到的,到達清掃週期的能量場,內部含有不少棘手的能量體,也難怪救援團隊的人數比以往多出幾倍?!?/br> “最近幾年能量場的活動越來越頻繁,哪怕沒到清掃週期,也不好完成”,辛焰接話道。 “誒,我剛遇到莫主任”,齊松槐和周忱兩人從遠處轉回來,大嗓門插入話題,他看了看后方的陳歲幾人,“好像漿獸的事情有結果了?!?/br> 陳歲朝他看過去,神色示意他繼續說。 齊松槐快速道:“我從那邊路過聽了一嘴,應該是說,高等級能量體的習性都被打亂了。就像能量體被從另一個能量場轉移到了這裡,漿獸的檢查來源溯回,原本應該是sss能量場[火山熔巖]中的能量體群,雪融石就更離譜了,也是轉移過來,被漿獸能量同化了?!?/br> “照這么說,能量體發生這種遷移,那豈不是能量場環境也會發生變動”,白若華看向另外兩位指揮。 能量場,特別是降臨已久的能量場,實際上是形成了自己特定的生態穩定,以及物種類型。 這些年邊境軍能夠在第一次進入能量場建立基站后,連接清楚能量場的所有情況,后續清掃控制效果顯著。 如果發生這樣的變動,導致能量場環境變化,那么,基站檢查到的數據將全部作廢,星盟記載的所有能量場信息,都要產生一次大的變動。 “看來你們這場比賽,真的不那么輕松嘍?!?/br> 齊松槐回頭朝周忱道,轉頭看向謝春時,神色突然正經下來,“說實話,我們淘汰了,明年還有機會,你們燭荊府是真的輸不起了,好好打吧,拿個好名次回來,我們邊境軍區再見?!?/br> 前有舊貴族不斷插手,后有十一區勢力分割,燭荊府如果不能在星際聯賽中獲得好成績,為遠星環和宋家一派爭取到足夠多的資源傾斜,恐怕真的要被舊貴族徹底踢出星盟中心。 “聯賽第一,輕輕松松?!?/br> 齊松槐替燭荊府憂愁的時候,正倒出一點小麥飲料的陳歲淺嘗了嘗,語氣輕描淡寫道。 謝春時目光注視著她,看見瘦小的分析師試了試味道,眼神馬上亮了起來,然后以灌營養液的姿勢,豪飲起來,眼中不自覺帶著幾分笑。 “我們分析師說了,聯賽第一”,他點頭,眉宇間透出淡淡的張揚之態,隱約顯露少年天才的風姿。 齊松槐一哽,剛想說他別裝,突然想到燭荊府淘汰自己的姿態,又覺得不是沒有可能。 “誒,陳歲meimei,我問你個事,你真是宋師的學生,剛拜師的?” 一邊的齊松槐見燭荊府無比自信,也放下心來,坐在一邊和陳歲八卦起這件事。 他靠近燭荊府分析師坐在宴會大廳的長椅上,沒注意身后一個高大的巨影躡手躡腳靠近。 陳歲給顧妗雪分享自己發現的好喝的飲料,聽見他這么說,給他遞了一杯:“是的,休賽期確定的師承?!?/br> 齊松槐深吸一口氣,他目光看著前方,陳歲順著望過去,正好是分析師前輩們的人群。 宋行彰旁邊的人陳歲還很熟悉,正是楊琴鶴。 楊琴鶴是作為燭荊府區教學分析師應召來的,說實話,他沒想到會遇到宋行彰。 再見時,看見老友早生華髮,楊琴鶴內心也十分複雜。 宋行彰的腿經過醫療院治療,換新了機械義肢,此刻不需要輪椅,能夠自如走動。 “陳歲這孩子,我見到她做分析師作業,就窺見了她的風格,那時候我就想,分明燭荊府分明沒有強攻分析師,她從哪學來的這一套?!?/br> 楊琴鶴搖頭嘆息:“現在能讓你出來,我也并不意外?!?/br> “她合該是強攻流派,沒人比她更合適了”,宋行彰緩聲道。 在人群中央,這位長者一點點恢復他的精神面貌,陳歲依稀能從他銳利洞察的雙眼,精神矍鑠的神情中,窺見一點他年輕時意氣風發的面貌。 她聽不見遠處的對話,但能從幾人的口型中,看見自己的名字,這讓陳歲連忙收回目光。 看老師們聚堆討論自己,實在尷尬。 “說起來,宋師打算怎么安排你的訓練???” 陳歲耳邊突然聽到一個聲音,第一想法還以為是齊松槐,但聲線差異讓她馬上反應過來,轉頭就對上一雙近在咫尺的狗狗眼。 高大的男生縮在長椅背后,將自己的身軀塞入狹小的縫隙中,從兩人背后如同幽靈一樣冒出來。 齊松槐被嚇得倒仰,突然理解了被他嚇到的周忱,伸手就朝賀雙木身上揮下來:“你狗鼻子啊,看到有瓜吃聞著味就來了?!?/br> “我路過嘛,正好聽到了”,賀雙木長臂從齊松槐面前伸過去,拿起切好的瓜啃了一口,抬頭時看見陳歲,自報家門道:“陳歲同學你好,我是賀雙木,圣羅蘭單兵?!?/br> “我知道你,吃瓜天才”,陳歲對七校中的一些社交恐怖分子印象深刻。 賀雙木好奇的問道:“話說,宋師給你的教學計劃會不會特別難啊,他年輕的時候可是一代男神,戰場上賊拉帥氣?!?/br> 宋行彰年輕時便是強攻分析師,行事雷厲風行,下手干脆利落,每一場和能量體的搏斗都是暴力美學的盛宴,更不要說那時傲氣重,戰場耍帥的姿態亮眼,在少男少女心中,很有濾鏡。 這也是周忱對宋行彰印象深刻的原因。 深諳裝叉之道的他,學習過很多前輩,宋行彰就是其中之一。 “你想什么呢,這是能說的么,你不像來吃瓜的,你暗搓搓打聽戰術吧?” 齊松槐瞇了瞇眼,笑著看向賀雙木。 陳歲也跟著挑眉,懷疑的看著他。 賀雙木心裡一虛,騰一下站起來,壯碩的身軀像座小山,一下擋住了背后的燈光,陳歲面前暗了暗,看到他有些閃爍的眼神:“怎么可能,我賀雙木光明磊落,你以為我是諾亞那個芝麻湯圓?” 陳歲看著朝這邊走近的金髮正太,突然笑了一下,平和又友好:“確實,不是誰都像諾亞指揮那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