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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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也一抖,什么金絲籠?不會用來關他吧? 金絲籠很快被侍衛抬過來了,不是陳也想的鳥籠,而是足金打造的四四方方的有一張桌子大小的金籠。 由于太重了,它還是兩個侍衛一起抬過來的。 寧青硯撫摸了一下陳也的后脊,“這是我去年讓人打造的,因為總夢見你,所以我想要是見到你了,就將你養起來?!?/br> 他并沒有將陳也關進去,而是抱著陳也到了床上。 “放心,你在我視線之內我不會關你,不過為了防止你逃跑,我不在的時候你就暫時待在籠子里?!?/br> 陳也心里發毛,他原本以為寧青硯會和李問水一樣是溫柔的謙謙君子,可如今看來才七歲的寧青硯就表現出來異于常人的成熟和占有欲。 果然成長環境不同,即使是同樣的靈魂,性格也不一樣。 夜里,寧青硯抱著陳也入睡,到了白天寧青硯去學堂的時候,他就將陳也關在了籠子里。 陳也就這樣過了二十多天。 白天的時候,系統對陳也說:【你再不走我真的要懲罰你了?!?/br> 陳也睜著眼睛說瞎話,“我這不是被關起來了,走不了嗎?” 【你是百年狐妖,動動手指籠子就開了!你裝傻裝這么久不就是想多陪陪他?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二十多天了,今天你必須走了!】 第一次聽到系統感情如此豐富的說話,陳也嘆了口氣,知道自己確實不能繼續待下去了。 他用靈力解開了金鎖,然后出了牢籠。 離開之前,陳也去學堂遠遠看了一眼寧青硯。 下次見,寧青硯。 … 西北大漠,頭頂的太陽無情的炙烤著大地。地面干裂,寸草不生,除了動物,人很難在這里生存下來。 大漠是晟陽和蠻族的交界之地,地廣人稀,只有軍隊的人常年駐扎在此,晟陽的士兵還有蠻族騎兵隔著一條人造的溝壑虎視眈眈地盯著對方,絕不讓敵人越雷池一步。 戰爭是這片土地恒久的存在,隨著雙方將領一聲令下,士兵開始不要命的廝殺起來。 或是為了保護身后的親人,或是為了建功立業,沒有人后退。 蠻族士兵是晟陽士兵兩倍有余,一場惡戰下來,晟陽節節敗退,差一點城池不保。 戰后,左翼將軍趙武帶著數百人在尋找寧青硯。 “將軍,將軍…” “寧將軍…” 寧青硯和他們一起在邊關兩年多,一開始邊關將士只當他是來作樂的紈绔子弟,可接觸久了他們才發現每次作戰沖得最猛,計謀最多最管用的就是寧青硯,將士們也逐漸被寧青硯折服。 錢石對著趙武抱拳道:“趙將軍,已經找了三天三夜了,還是沒有世子的下落?!?/br> 趙武眼眶通紅,“世子吉人自有天相,必不可能出事,繼續找?!?/br> 這場戰役如果不是寧青硯關鍵時刻取了敵軍將領首級,晟陽軍隊必定輸得更慘。 但戰役結束之后,寧青硯卻失蹤不見了。 大漠的遠離軍隊的某個偏遠小鎮,陳也花了好大力氣才找到一戶有空屋子的人家。 拄著拐杖的老婆婆說:“這房間是我兒子住的,前幾年打仗,他沒回來,就擱置了。你們安心住吧?!?/br> 陳也扶著重傷昏迷的寧青硯,他從懷里取出一貫錢遞給了老婆婆,“您收著,就當房租了?!?/br> 老婆婆連連擺手,“不用,你旁邊這位是軍爺吧?老身怎么能要你們的錢?” 陳也強硬地將錢塞給了老婆婆,“軍人也要給錢,還麻煩您每天給我們提供一些吃食?!?/br> 捏著手里的錢,老婆婆立馬說:“我這就去做?!?/br> 老人離開后,陳也扶著寧青硯進了屋子。 半個月前他離開青云山想要見一見寧青硯,到了京都才聽說寧青硯進軍營兩年了,并且一路從普通士兵到了如今的驃騎將軍。 陳也又馬不停蹄地趕到了邊疆,沒想到剛好碰上戰亂。 他在戰場上找到寧青硯的時候,寧青硯身中數刀,幾近斷氣。 用靈力吊住寧青硯的命以后,陳也便打算找一處清凈地方為寧青硯療傷。 寧青硯身上的傷勢太重,軍營中的軍醫必定治不好,陳也只能用自己的靈力慢慢為他治療。 看著平躺在床上的寧青硯,陳也沒忍住伸出手撫摸了一下他的臉,這張臉如今和李問水的一模一樣。 只不過因為在邊疆待了兩年,寧青硯皮膚更黑一些,眉宇間的神色也更冷冽。 將寧青硯殘破的軍裝換下來以后,陳也為他換上了老婆婆拿來的她兒子的衣裳,衣裳有些小了,不過如今只能將就。 寧青硯腹部的傷口很大,已經止了血。 陳也皺了皺眉,他將半數靈力都給了寧青硯,但寧青硯并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他傷得太重了,如果不是陳也及時趕到,人早就失血過多死了。 這次情況特殊,系統給了陳也五天時間救治寧青硯,他必須要抓緊時間。 第三天的晚上,陳也拿著帕子為寧青硯擦拭身體。 寧青硯的身上很多傷疤,陳也想要用靈力將疤痕撫平,不過最后他按捺住了沖動。 濕潤的帕子擦過寧青硯的額頭,又擦過他的喉結還有結實的胸膛。 忽然,陳也手腕一痛,他抬眼和寧青硯對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