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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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瞬間,男人整張臉扭曲變形,被他鉗住兩腮,瞪著驚恐的眼珠、嘴唇高高撅起,活像一條胖鼓鼓的金魚。 喬懷清手臂發力繃緊,肌rou線條緊實流暢,是長期自律健身的成果。 這種縱情聲色的胖虛男人,只有被他按著打的份。 “哥們兒,騙騙別人就算了,別把自己也騙了?!?/br> 他把套重新叼在嘴里,噗一下吐到男人臉上。 “就你這小玩意兒,也配用爸爸的大號套?我還不如自己摳呢?!?/br> 男人滿臉通紅,沒被羞辱到,反而更興奮了,撅著嘴含糊地說:“唔……好野,接著罵,哥哥喜歡……” 喬懷清沒客氣,松開手,“啪!”地重重甩了他一巴掌:“爽不爽???” 男人捂著臉狂點頭:“爽,爽,接著打,接著打!” 喬懷清如他所愿,啪啪啪抽了他四五個大耳刮子,看著他本就發胖的豬臉腫成了饅頭,咧嘴森森笑道:“你在外頭玩這么花,任曉萱知道嗎?” 男人正享受,聽見這個名字,全身猛地僵硬,眼中迅速被心虛與恐懼占滿:“你、你怎么會認識我女朋友?!” 話音剛落,門外的一行人終于滴滴刷下房卡,破門而入。 為首的女孩眼眶通紅,怒不可遏,張嘴就是一頓臭罵:“彭高飛你個死gay!想讓我當同妻??!我呸!幸好老娘及時發現你的真面目!” 女孩身后的閨蜜團統統舉著相機,咔擦咔擦拍照留證,也跟著罵: “不要臉的死gay,掛在墻上才老實!” “曉萱跟你談了兩年,你怎么忍心騙她!” “臟死了!畜生!男人沒個好東西!” 喬懷清很想轉頭說,拜托,別連我一塊兒罵啊,可他不能露臉,只好脫下上半身的浴袍,側著身子,用平坦的胸部證明自己是個男人,給她們留下罪證。 彭高飛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一邊狂喊著:“別拍別拍!曉萱你聽我解釋!是他……是他給我下藥!” 一邊拼命扯起他的浴袍:“你個不要臉的東西!快穿上??!別讓我女朋友誤會!” 喬懷清充耳不聞,等任曉萱的閨蜜們拍夠了證據,便徹底松了浴袍,套上來時的衣褲,順手將未拆封的套塞進口袋里,臨走前拍了拍任曉萱的肩膀,提醒:“答應我的粉絲名額別忘了,我任務完成了,先走一步?!?/br> 任曉萱咬咬唇,拉住他:“那個……你沒和他做什么吧?” 雖然死gay男友肯定不能要了,但倘若眼前的青年趁勢與彭高飛發生了關系,她心里也有點膈應。 青年的臉蛋身材都沒得挑,比她見過的許多明星都好看,是個gay估計都會有想法…… “吃點好的吧,任小姐。這種豬系男友,倒貼我都不要。別當女菩薩,行善積德也不是這么個積法?!?/br> 然而青年一開口,就令她的初印象瞬間破滅。 “我每天十組深蹲練出來的翹臀,用來伺候他?殺雞焉用牛刀啊?!?/br> 喬懷清搖搖頭,一甩頭發,瀟灑離去。 “我只對十八厘米及以上開張營業,低于這個標準,禁止入內?!?/br> 第2章 天神下凡 出了小酒店不起眼的門面,濃如墨玉的夜色撲面而來。 喬懷清招手攔了輛出租車,前往高鐵站,坐了一小時的車回晉城,接著開車回到自己學校附近的小公寓。 一進家門,獨守空房多時的主子便扭著身子走到腳邊蹭了蹭,蒲公英般炸開的長毛蓬松且柔軟。 “哎喲,乖女兒,一會兒伺候你?!眴虘亚迦讨鴽]摸。 小酒店的床單枕頭八成沒消毒干凈,他才躺了那么一小會兒,就覺得皮膚發癢,這“工傷”不知道能不能讓任曉萱賠償。 喬懷清踢了鞋,直沖浴室,抹上沐浴乳,搓到全身泛紅,才感覺好受些。 接著刷牙洗臉,把彭高飛噴到臉上的口臭統統抹除,再噴上身體噴霧,把自個兒腌成清清爽爽的海鹽味,抬起胳膊一嗅—— 呼……由外而內地舒坦了。 主子嫌他磨蹭太久,在浴室外扒門,玻璃上映出一個上下跳動的白色形狀,像一塊自動擦門的小抹布。 喬懷清披上浴袍,開門撈起小抹布,往貓糧存儲柜走:“知道啦知道啦,我也沒想到這么晚才回來嘛,給你開個罐罐,別氣了,我們蛋撻最乖咯?!?/br> 金吉拉氣鼓鼓地皺著一張扁臉,大而圓的藍綠色眼珠直到看見罐頭才亮起來。 喬懷清把rou倒進貓碗,到廚房扔了罐頭盒子,回到浴室拿了塊毛巾,邊擦頭發邊走到電腦桌前坐下。 桌上的數位屏和臺式機都是熄屏狀態,他按下側邊鍵,兩塊屏幕同時亮了。 出門前打了個草稿,屏幕上的線條龍飛鳳舞,流暢灑脫,證明他當時很有作畫欲望。 但靈感這種東西,總是稍縱即逝,經過這一晚上的折騰,他眼下是半點創作欲也沒了。 喬懷清把數位屏挪到一邊,空出桌面,打開聊天軟件,哼著不成曲的調兒打字,發送到小群: 「你們一定猜不到我今晚干了什么大事兒?!?/br> 小群里攏共就三個人,是早些年在游戲論壇上結識的朋友,如今他們仨成立了工作室,共同開發一款獨立游戲,他擔當主美。 另外兩人分別是制作人和配樂,前者叫駱愷南,后者叫吳迪,吳迪的話多些,第一時間跳出來回復: